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退婚後,大小姐為國效力贏麻了

第231章 劉副司令告狀

  沈逸寒沒吭聲,眸子黑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譚月見陳媛媛笑了,也跟著笑了一下。

  「我都愁死了,他像少根筋一樣,說話不過腦子。還好是在沈師長的手下,要是在別的師,早就捲鋪蓋回老家種田去了。」

  別看她男人比沈逸寒大幾歲,在沈逸寒跟前,她男人就跟個愣頭青似的,出任務還要仰仗沈逸寒多照顧。

  不知道的還以為沈逸寒是他長輩呢。

  沈逸寒平時雖然鐵面無私,但是心腸好,幾乎正直到古闆。

  在部隊這些年,沈逸寒沒少幫襯她家,譚月都記在心裡呢。

  「薛營長在生活中可能有點粗枝大葉,在部隊裡是個好軍人。」沈逸寒認真道。

  「還是師長懂得欣賞我。」得到沈逸寒的誇獎,胖營長笑得像彌勒佛一般。

  第二天是星期天,陳媛媛沒什麼事,來小院看有什麼能幫忙的,剛到門口,譚月就風風火火地來了。

  「媛媛,你還不知道吧,喬營長昨天夜裡回來把葉曉麗給揍了一頓。葉曉麗被揍了,都沒敢吱聲,早上大家見她的時候,臉跟豬頭似的,比劉芳菲挨的那幾巴掌都重,眼睛都成熊貓眼了。」

  「這個喬營長看起來挺老實的,沒想到是個家暴男。這件事葉曉麗也挺冤的,她也不知道劉芳菲有對象吧?」

  「也不算太冤,我聽於紅麗說,葉曉麗收了劉芳菲二十塊錢,還收了兩斤毛線,才答應給劉芳菲介紹的齊連長。其實,劉芳菲本意是想讓葉曉麗介紹團長級別以上的,喬營長跟齊連長關係不錯,看齊連長二十五六了還沒對象,就把劉芳菲介紹給他了。」

  譚月眉飛色舞地說著八卦,表情精彩極了。

  在家屬院日子有些枯味,她平時也沒啥娛樂,除了照顧孩子,就是跟軍嫂們嘮嘮家常。

  葉曉麗和劉芳菲這事兒,夠家屬院裡的軍嫂們八卦半個月的。

  陳媛媛扯了扯嘴角,「喬營長自己也想做人情,最後把錯誤都怪在媳婦身上,可真不是個東西。」

  「誰說不是呢,喬營長這人就是死要面子,還大男人主義。今天一早,他就把葉曉麗趕回老家了,他也要搬回部隊住,咱們家屬院少了個嚼舌根的,總算是能清凈些時間了。」

  譚月一臉解放的神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之前被葉曉麗欺負過呢。

  比起葉曉麗的事情,陳媛媛更好奇劉芳菲現在的情況,「劉芳菲要處個軍官對象,讓她爹出面就好,何必找葉曉麗介紹?」

  「你不知道啊?」譚月驚奇地說道,「劉副司令和牛大勇的祖上有淵源,想把劉芳菲嫁給牛大勇。你別看這個牛大勇是個莽夫,他的叔叔可不得了,是西市的地委書記。」

  沒想到才一夜的時間,譚月連牛大勇的底細都挖掘出來了,陳媛媛十分佩服譚月的社交能力。

  「鬧這麼一出,劉芳菲在文工團還呆得下去嗎?」

  「她本來就要退役,出了這樣的事情,文工團怎麼可能還要她?」

  陳媛媛不是聖母,知道劉芳菲會被辭退,也覺得解氣。

  「昨晚上劉芳菲鬧自殺是為了收場,今天估計是真的不想活了,對象丟了,工作丟了,面子也丟光了,沒點強大的心理建設,還真不行。」

  譚月有點納悶,「也不知道她哪根筋搭錯了,你說牛大勇家裡條件不錯,人長得也不錯,她非要勾三搭四,出一堆幺蛾子是幹啥呀?雖說她長得不錯,那也不是天仙呀,咋就那麼能作呢。」

  譚月猜不出劉芳菲的想法,陳媛媛卻是能猜到一二的,劉芳菲無非就是在沈逸寒身上碰了釘子,想在其他男人身上證明她的魅力。

  牛大勇的條件是不錯,可昨天短暫的接觸中,陳媛媛也看出來了,他就是個沒什麼文化的莽夫。

  劉芳菲骨子裡非常高傲,認為牛大勇那樣的人配不上她。

  可能又覺得牛大勇條件也不錯,怕以後碰不到更好的,就先在手裡握著。

  說難聽點,就是在騎驢找馬。

  看昨天她的表現,劉芳菲對沈逸寒還不死心。

  被人惦記上的沈逸寒,此時剛被杜司令叫到辦公室。

  劉副司令拉著一張臭驢臉,看到沈逸寒過來,眼神閃躲著不敢與他對視。

  「劉副司令,把你剛才對他家小媳婦不滿的事情,再說一遍給他聽聽。這種家務事,跟我說作用不大,還得他本人去給媳婦做思想工作。」杜司令道。

  聽到跟陳媛媛有關,沈逸寒皺了皺眉,一臉冷漠地看向劉副司令。

  見杜司令把這件事情歸功到家務事上,劉副司令覺得杜司令在偏袒沈逸寒,擰眉道。

  「杜司令,這並非家務事那麼簡單,如果真是家務事,我也不會到這裡來說。而且沈逸寒和陳媛媛的結婚報告還沒有批下來,陳媛媛算不上沈逸寒的媳婦。」

  杜司令拂了拂手,「你先把事情說出來。」

  劉副司令眼神不滿地看向沈逸寒,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沈師長,我要說的事情,你當時在場也是一清二楚的。

  昨天晚上別人來部隊鬧事,陳媛媛在芳菲情緒激動的情況下,當眾讓她去跳河。

  這種慫恿別人自殺的行為,怎麼能是一個軍人能幹出來的事情?

  萬一出了人命,這個責任誰來承擔?」

  他越說越有勁,像冒死進言的忠臣,說得情緒高昂,就差拍桌子了。

  「她這樣做的後果,會讓部隊聲譽受損,讓軍人在群眾心中形象大跌,我們不能讓一隻老鼠壞一鍋湯的事情,在部隊發生。」

  劉副司令義正言辭地說道。

  沈逸寒皺眉,渾身充滿了戾氣。

  「劉副司令,你可以對我說粗罵臟。陳媛媛一個女同志,你用這種辭彙形容她,未免太過刻薄。」

  杜司令眸子裡閃過笑意,看來,這小子結婚後不光長了腦子,還長了嘴。

  他斂住笑意,一臉嚴肅地點頭,「劉副司令,在年齡上,他們都是小輩,你說話還是要注意分寸,不能丟了軍人該有的素質,有事說事,不要加修飾詞。」

  劉副司令被沈逸寒和杜司令教育得面紅耳赤。

  平時都是他教育別人,什麼時候被別人這樣教育過?

  綳著臉說,「我情緒太激動,說話沒注意分寸,確實有錯,我願意承認錯誤,你們可以隨意批評我,但是在我心裡,部隊的榮耀和聲譽大於一切。」

  劉副司令挺腰直背地承認了錯誤,又把矛頭對準了沈逸寒。

  「沈師長,我覺得陳媛媛這種行為,必須重視起來,她應該受到嚴厲的批評,以免其他軍人有樣學樣,在部隊帶起一股不好的風氣。」

  沈逸寒皺著眉頭,冷著臉道:「劉芳菲以處對象名義騙取軍人財物,罪名確鑿,鬧自殺不過是想要脫困的手段。

  你身為她的父親,不去教育自己的女兒,反而來指責陳媛媛同志,是什麼道理?」

  「芳菲有錯,我當然會批評教育她,可是陳媛媛當著那麼多人面,讓她去跳河,影響了軍人在人民群眾心中的形象也是事實。」

  劉副司令揪著陳媛媛錯處不放,今天務必要讓陳媛媛公然接受批評,不然,大家還以為他這個副司令是挂名的,連自己的女兒都護不住。

  「副司令這麼懂得為欺詐者辯護,在部隊屈才了。」沈逸寒眼神冷漠,語氣譏諷。

  杜司令:沈逸寒有出息了,不光會跟人唇槍舌劍,還學會內涵別人了。

  「我並不是向著誰。」劉副司令被沈逸寒氣得臉紅脖子粗,好像下一秒就要以死明志,證明他的清白。

  「陳媛媛作為西北軍區的一員,一言一行也代表著部隊,應該以身作則。」

  沈逸寒,「處理事情不能被刻闆的思想,束住手腳。」

  「那也不能慫恿芳菲是跳河,鬧出人命,責任誰來承擔?」

  無論沈逸寒說什麼,劉副司令就隻抓住這一個重點,陳媛媛讓劉芳菲去跳河,大家都聽到了,沈逸寒再厲害也扭轉不了乾坤。

  「我是副司令,守護部隊形象,是我的職責,我要杜絕一切可能有損部隊聲譽的事情發生。」

  沈逸寒冷眼看著劉副司令,「劉芳菲作為軍屬甚至是副司令的女兒,也代表著部隊的形象和聲譽,但副司令好像並不擔心。」

  「……」

  劉副司令被堵得接不上話,完全沒想到,一向寡言少語的沈逸寒,竟然會和他針鋒相對。

  他氣得血管都快爆裂了,憋了半天,愣是沒憋出一個字來。

  芳菲做的事,確實上不得檯面,沈逸寒這樣直白地說出來,這不是在打他的臉是什麼?

  杜司令在一旁看戲看了半天,隻覺得比看抗戰片還要精彩,眼底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

  不能真讓沈逸寒把劉副司令給氣死了。

  杜司令重重哼了聲,面容嚴肅地說訓斥。

  「你們不要再爭論不休了,被外人看到你們一個師長,一個副司令像婦人一樣打嘴仗,像什麼樣子?都是為了部隊和國家,不用這樣針鋒相對。」

  他斟酌了片刻,沉吟著說,「公然批評有點過了,讓沈師長回去說兩句,提醒陳媛媛同志下次說話注意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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