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秦澤口才護姜綰
秦澤道:「至於豐縣某村的案子,你們都知道姜、陸兩家丟了很多很多的東西,什麼碗啊、筷子啊、米缸啊、大衣櫃啊、衣服呀、甚至鋤頭、犁耙,小豬等等等等。太多了!這麼多東西,就算搬家公司搬,也至少需要一天打包一天搬才能搬得完吧,
怎麼可能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在一夜之間就搬走的呢?
她搬走之後,又怎麼能運到傅家大院呢?
如果這麼多東西運到傅家大院,肯定會鬧出很大的動靜,你們怎麼都沒有看到過呢?」
秦澤侃侃而談,條分縷析。
眾人也瞬間生出許多懷疑和思考。
「對啊,這麼多的東西,怎麼可能是一個女人能在一夜之間搬走呢,還搬得乾乾淨淨,什麼都不剩下。」
「別說其他東西了,就是抱一隻小豬崽也抱不走吧。」
大家都覺得這件案子匪夷所思。
秦澤道:「所以啊,人得有腦子。要是聽信一面之詞,就變成幫壞人傳播謠言的了。」
姜綰就站在烏漆大門後面,門沒有關緊,她早就知道秦澤是法學教授,平常給她上課風趣幽默,但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在人群面前演講,一下子把眾人說得頭都低下去。
「那這樣說來的話,確實不可能是那個女人做的。」
「不會是傅團長帶了他的兵做的吧?」
秦澤「咳」的一聲,「眾位,我要正式警告你們,禍從口出,捏造事實,情節嚴重,根據我國刑法規定,是可以處以三年一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
「還有,你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是公共場所,在公共場所造謠起鬨,導緻秩序混亂,將處以五年以下更嚴重的處罰!」
秦澤盯著剛剛說話的那個人,「就憑你剛剛說的那句話,要是我當事人追究起來。咳,我當事人不用坐牢,你可能要先去坐牢了。」
這個人被秦澤說得面如土色。
「不會吧,這麼嚴重?」
「當然會!所以,你要不趕緊承認自己說謊,跟我當事人道歉,撤回對我當事人的負面影響。要不你就等著收律師信吧!」
「啊!」
旁邊幾個人都被唬住了,這熱鬧不敢看了,看了熱鬧議論幾句,竟然還有坐牢的風險。
「呵呵,我就是隨便亂猜一下啊。」那人訕笑著說。
秦澤嚴肅道:「怎麼能隨便亂猜,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呈堂證供!」
「哦哦哦,我錯了,我再也不亂說了。」
這個人嚇得臉色發白。
其他人就轟一聲散去了。
姜綰看著秦澤三言兩語把那些人打發了。
秦澤這才拳頭抵著嘴唇前面,輕咳了一聲,轉身緩步走回來。
看見姜綰,「怎麼還不進去?看來我們天不怕地不怕的綰妹,這次確實是被嚇到了。」
姜綰:「沒有啦,我就是目睹一下秦教授一人舌戰群儒的風采,嘿嘿。」
兩個人繞過影壁,走進四合院小院子,隻見豐縣來的警察不少,有幾個看見姜綰走進來,還拿著手上的相片,跟姜綰的形象比對了一下。
秦澤和姜綰走到客廳,他們也跟進來了。
這會兒曾怡也坐在客廳裡面,正在招待遠道而來的警察。
陳太一看見姜綰,眼中露出恨恨的目光,早知道剛開始的時候就不用去針對姜綰了,等到這會兒警察上門再針對她才是最好時機啊,害得她女兒現在都出去上班了。
「這什麼人啊,明明都已經跟傅團長訂婚了,還跟姓陸的村民結婚,結果弄出這麼多事來!水性楊花,不是好女人。」
陳太不敢高聲,就輕聲嘀嘀咕咕,但聲音在場的人幾乎都能聽見,就算聽不見,也能感受到她在嘮叨姜綰的壞話。
柯雅妮一看見姜綰,就忍不住眼淚一顆顆掉下來。傅君寒為什麼寧可選擇這麼個女人,都不要自己,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曾怡維持表面上的鎮定,「綰妹,你回來了,他們都是豐縣來的,你跟他們打一聲招呼。」
秦澤卻把姜綰一帶,放在自己身後,他則上前一步,朝為首的那名警察伸手,「您好,我是姜綰女士的律師,我叫秦澤。」
秦澤說話間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精英律師的氣勢。
「嗯,你好。」
陸海看到秦澤身後的姜綰,沒想到他來抓一個逃跑的鄉村新娘子,但對方的氣質卻跟尊貴大小姐一樣,還有一個氣場淩人的律師護著。
同時坐在沙發上的曾怡雖然看起來神情平和,但身為局長,眼眸中自然帶著一股子犀利。彷彿誰要給她下面子,她馬上就會有效反擊。
秦澤款款坐下,指尖輕叩桌面,單刀直入,「豐澤村的案子,姜家和陸家的人說東西被姜綰女士偷了,你們是辦案的,應該知道凡事都要講究證據,誰主張誰舉證。那麼多的東西,姜綰女士如何在一夜之間,甚至幾小時之內搬空,我要求調取除姜家和陸家人之外,更多人目睹姜綰女士搬走東西的人證。並且需要提供細節,在何時所見,姜綰女士用何種工具搬運,搬運到哪裡去了。」
「另外,鑒於本案涉及名譽權侵權,本律師已向臨城快報公布律師函,根據《民法典》第一千零二十四條,民事主體享有名譽權,任何組織或者個人不得以侮辱、誹謗等方式侵害他人的名譽權。要求姜福厚先生和陸朝陽先生,在案件未清楚之前,立即停止在外發布不實言論,並且登報向姜綰女士道歉,消除對姜綰女士造成的名譽影響。」
陸海聽著秦澤侃侃而談,摸了摸額頭的汗,他早就說過,結論姜綰偷竊是立不住腳的。
陸海道:「其實我們過來不是為了姜家、陸家被偷一事。經過我們的深入調查,我們也認為姜綰女士不可能在一夜之間搬空兩家所有東西。」
大概是因為秦澤的壓迫感太強的緣故,陸海說話的口氣都變得文縐縐起來。
「嗯。」曾怡鬆了一口氣,舉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王媽和張姐也鬆了一口氣,給了姜綰一個「我們本來就相信你」的安撫眼神。
就陳太臉拉得很長。
柯雅妮眼淚止住了,就是臉蛋有點通紅,說不出這是好事還是壞事,怔怔看著姜綰。
秦澤整理衣袖,「哦,那我可以要求貴司即刻發布公告,消除對姜綰女士的猜測。由於貴司的失職,導緻臨城快報連續三天登報姜綰女士為嫌疑人,已經嚴重影響到我當事人的日常生活以及身心健康。」、
姜綰感激地看了一眼秦澤。
陸海汗涔涔道:「這個公告我們是可以發。------不過,我們這次過來,不是為了姜家、陸家被盜,而是陸子恆先生被打傷住院,現有人證,是姜綰女士動手。」
忽然之間姜綰眼睛一亮,「陸子恆受傷了?傷得嚴重不嚴重?」
她自從豐澤村出來,倒是很久沒有聽到陸子恆的消息了。
「有沒有把他的腎打破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