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水深火熱一家人
臨城第一醫院的單人vip病房,姜寶華生無可戀地躺在病床上。
他頭上的傷已經好了,但他仍在床上裝病。其實裝都不用裝,因為他一想到要跟姜寶珠結婚他就頭疼,尤其是睜開眼,還看到姜寶珠百無聊賴地坐一邊磕瓜子、吃酸梅粉、泡麥乳精、吃炸雞、吃京果-------
姜寶華就頭大了,顯然秦家把姜寶珠安排到病房裡是想要讓她照顧他的,想讓二人增進感情。但姜寶珠就跟餓死鬼投胎一樣,除了吃還是吃,看她短短幾天都胖了一圈了。
可姜寶華跑不掉,因為病房門口有四個保鏢守著呢。
自從他上次偷跑出去找姜綰之後,秦家為了防止他逃走,看管他的力度更嚴了。
姜寶華煩躁極了:「姜寶珠,你能別吃了嗎?跟豬一樣!」
姜寶珠就跟被點了的炮仗一樣,「神經病啊,你管天管地還管我吃啊。我愛吃就吃!」
「那你吃東西聲音能小一點不?咔咔咔咔,煩死了!」
姜寶珠手上一把瓜子直接撒姜寶華臉上了,「我還煩死了呢!姜寶華,你是我哥,你就這麼嫌棄我啊!不是說我豬,就說我是老鼠!~你嘴巴這麼那麼毒?我特麼的比更煩!那我在這裡又沒事幹,你不讓我吃東西,我能幹什麼?再說,我又沒吃你的!」
汪梨娟上來拉住姜寶珠,「好了好了,寶珠,別吵吵了。你哥心情不好!」
姜寶珠:「我還心情不好呢!」
她的清白,她的名譽都沒有了,還被逼著嫁給哥,她向誰喊冤去。
姜寶珠氣得扯過姜寶華頭下墊的枕頭,朝姜寶華頭上壓過去。
她真的想弄死姜寶華,被汪梨娟攔下後,又砸了一會兒東西。
其實對於這些,門口的保鏢和護士都習慣了,也沒有人進來勸解。
汪梨娟看著兄妹倆隻想哭,「要不然你們兩個就結婚算了吧。」
「媽!你說什麼!」
姜寶華病床驚坐起。
姜寶珠也傻眼了。
汪梨娟說:「小聲點,我的意思是你們假結婚啊。隻是辦個婚禮而已,又不讓你們真睡一起。秦家不是說了嗎,結婚就跟你們一套別墅。秦家這麼大戶人家,肯定還有其他陪嫁的。等拿到財產,你們就說過不下去了,再離婚不就行了嗎?」
姜寶華吃驚地看著汪梨娟,「不行不行,絕對不行!媽,你在說什麼混賬話,你糊塗了嗎?」
他死活都不會娶姜寶珠。
姜寶珠倒是轉著眼珠認真思考了一下。
「也不是不可以啊哥。」
「啊啊啊啊。」姜寶華被母女兩個想法給震駭到了,不可思議看著母親和妹妹,「你們是瘋子,你們都是瘋子!」
「讓我去死,還不如讓我去死呢!」
「哥!」
姜寶珠去拉她哥。
沒想到姜寶華快氣瘋了,反手一巴掌甩在了姜寶珠臉上。
姜寶珠尖叫一聲,「啊,哥,你打我!」
「打你就打你,你該打!」
姜寶華又扇了姜寶珠一巴掌,以前他是很心疼這個妹妹的,但自從知道姜綰才是秦家的親生女兒之後,越看姜寶珠越不順眼。
本來應該姜綰被認回秦家,然後他堂堂正正做秦家女婿的。
都是姜寶珠阻擋了他階級飛升的路!
「你打我幹嘛,又不是我害你的!你不想娶我,你倒是想辦法啊!」
「怎麼不是你害我的?!要不是你那天灌我吃了迷藥,要不是你們把我捆在庫房裡,我能犯下那樣的錯嗎?」
「胡說,我什麼時候灌你迷藥了?」
「你還不承認!」
「那怎麼樣?就算我灌了你迷藥,吃虧的也是我好吧?!」
「啊啊啊啊,你還說!」
姜寶華氣極了,反正打都打了,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索性從病床上翻下來,把姜寶珠按地上,打個痛快,一拳頭一拳頭往姜寶珠臉上招呼。
姜寶珠也不示弱,一爪子一爪子往姜寶華臉上抓,反抗。
汪梨娟看著兄妹二人自相殘殺,心疼不已,傷心不已。
很快姜寶珠就被姜寶華整個人給壓制住了。
姜寶珠臉上被打得鮮血迸出。
姜寶華眼睛充血,整個人都癲狂了已經。
對啊,就這麼打,就這麼打。秦家的人知道他這麼殘暴,這麼欺負「他們的女兒」,肯定就會捨不得把「女兒」嫁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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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姜家人的水深火熱不同,傅家大院一片寧靜,外面是潺潺的雨聲,屋內是亮堂堂的燈光。
姜綰去衛生間(空間)打水,準備給傅君寒洗臉的時候,忽然發現,藏在空間裡面昏迷的人多了一個,她有些詫異,走過去把那個人扳過來一看,竟然是姜福厚!
她什麼時候把姜福厚收到空間裡了?
是在秦家別墅那次?
姜綰拚命記憶,那次她收秦家的東西收瘋了,恍惚好像是看到姜福厚來著,所以,她在無意中把姜福厚給收進來了?
姜綰既驚詫,又覺得好笑,不過收進來就收進來吧,一個垃圾,放到外面隻會禍害社會,讓他現在空間裡呆著吧。
姜綰就沒理會姜福厚了。
拿了靈泉水出空間,給傅君寒擦了臉,再給他擦手,忽然傅君寒的手指頭動了一下。
姜綰有些驚喜,又有點不可置信,「傅君寒?你------能動了?」
隨著姜綰的話落,傅君寒的食指又動了一下,這一次,異常清晰,是在姜綰的手心點了點。
「傅君寒,你聽到我說話嗎?聽到就再動一下。」
傅君寒的食指又在姜綰的掌中心點了點。
姜綰喜極而泣,「傅君寒,你真的好起來了。」
手指一點,好像是一個回答,「嗯。」
他原本稍顯粗礪的指腹,經過這段時間的修養,已經變得柔和。
姜綰抓起傅君寒的手,放在自己臉上,「傅君寒,你知道嗎,我中考全科滿分誒,我是中考狀元了。」
傅君寒食指動動,好像在撫摸她的臉。
傅君寒似乎隻有食指能動,而且不多會兒,就滿頭冷汗,彷彿很痛苦一樣。
姜綰猜測他可能還不能多動,「傅君寒,慢慢來,別著急。這次你手指會動的事,我就不告訴媽媽啦,免得媽媽又以為我是謊報軍情。」
姜綰跟傅君寒多說了一會兒話,然後給他擦乾淨臉上的汗,去樓下拿鮮叔準備的食物,準備喂傅君寒。
剛剛回到房間,不成想蘇耀陽又來了。
「又來幹什麼?滾!」
「我是來跟嫂子道歉的。對不起,嫂子,我在國外待了七年,可能有些習慣讓嫂子誤會了,但我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希望嫂子不要生氣了好嗎?」
蘇耀陽遞上帶來的花束,是粉色百合和繡球的花束,中間還夾著幾朵康乃馨,選的花倒也中規中矩,說的話也中規中矩。
雙眼清澈烏黑,但臉上的表情卻不怎麼正經,
那桃花眼的眼神一勾,就是在暗戳戳放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