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還有一個地方沒搜查到
「坐下!陸朝陽,你兒子陸子恆已經犯法,坐牢是避免不了的了。」
陸海作為陸朝陽的同宗,出於善意跟他介紹了眼前幾個人,「這位是傅團長的母親,曾局長。」
雖然陸海也是局長,但曾怡直屬於省的二級局比科級局的級別高。
「這位是賀廳長,專門下來徹查你兒子搶人妻子一案。」
「這位是臨城大學的法學教授秦教授,也是姜綰女士的代理律師。」
陸朝陽睜眼看著一個個大人物,耳裡聽著陸海的介紹,不明覺厲。
這會兒賀知信坐在本該屬於陸海的位置上,曾怡和秦澤也分別坐在旁邊,兩個人都護著姜綰。
反而是陸海此時站在桌子邊上,對一行人的態度畢恭畢敬。
陸海終於明白,自己是一榔頭打在硬骨頭上了。
沒想到姜綰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黃毛丫頭,現在靠山這麼強大了。
「陸局長,你跟我是同宗。」
陸海有點結結巴巴地想要跟陸海套近乎。
陸海假裝沒有聽到這句話,吩咐人把陸子恆去從醫院裡帶過來。
「你兒子在醫院住了十幾天了,沒有骨折,也沒有明顯的內臟破裂。」
「可他流了很多血,身上到處都是淤青,全身都痛,這都是姜綰打的!」
「就算是姜綰打的,當時陸子恆強迫她跟他結婚還要洞房,她屬於正當防衛,不需要負刑事責任。」
也就是說縱使真的是姜綰打了陸子恆也是白打。
陸朝陽終於慌了起來,「她打了我兒子,還要我兒子坐牢,還有沒有王法了?!」
「姜綰有靠山,我們子恆也有靠山,在臨城!」
陸海重咳一聲,「陸朝陽!現在你兒子犯了法,如果是上面什麼有權勢的人指使他這麼做,那麼那個人也要坐牢!」
秦澤打斷陸海,「陸局長,你不要嚇唬他,讓他說說看,到底誰是陸子恆的靠山,說出來,說不定我們跟他認識呢。」
秦澤的目光幽幽。
陸朝陽感到後背一陣發涼,隻見賀知信目光炯炯地盯著他看,陸朝陽臉色潮紅,「我也不知道,但我兒子知道。不過我告訴你,他肯定是個很大的人物!」
陸朝陽總覺得秦澤這個人物不簡單,目光和語言中都充滿著軟刀子。而賀知信就更加了,光坐著一句話都沒說,就讓他感受到壓迫感。
臨城來的這幾個人,讓他壓力非常大。
關鍵是豐澤村的人都走了,不鬧了!
之前他兒子陸子恆跟他說,就要讓豐澤村的人鬧起來,事情鬧得越大對他們越有利。
把傅君寒拉下馬,姜綰也就沒有了靠山。
但現在------事情好像不往他們設想的方向發展了。
陸朝陽如坐針氈道,「就算我兒子娶姜綰是犯錯了,但姜綰還偷了我們家這麼多東西呢!偷東西是犯罪!」
陸海提醒道:「那麼多東西,不可能是姜綰偷的。」
陸朝陽爭辯道:「其他東西她或許拿不了,但我家還丟了一千多塊錢呢,那些錢姜綰怎麼會拿不了。」
姜福厚聽說姜綰被帶回來了,也急急忙忙趕到警局來,「對對對,姜綰還偷了我家三萬三!這些錢她必須還給我們!」
三萬三呢!
姜福厚這段時間夜不能寐,這麼多錢,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但這些錢隻在他手上過了一遍,就沒了!
他天都要塌了。
聽說姜綰是跟著傅團長的家人一起來的。
看來姜綰跟傅團長家的關係搞得不錯。
那太好了!
傅團長家肯定能賠出這筆錢。
就算這些錢不是姜綰偷的,隻要他一口咬定是姜綰偷的,到最後還是傅家賠錢。
姜綰還真是有本事啊,能把傅團長的家人哄得那麼好,使得他的三萬三有了著落。
所以,姜福厚從警局門口一進來,就指著姜綰瘋狂發飆。
「姜綰,你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你爸媽生你養你,你卻偷爸媽的錢,你良心被狗吃了,你這個自私自利的傢夥!」
「賠錢,你必須賠錢,要不然我就叫族長開祠堂,把你名字移出族譜,讓你死都變成孤魂野鬼!」
姜福厚拍著姜綰面前的桌子,但懟上姜綰一雙烏黑深森的目光,忽然就手指頭一涼。
他的小手指已經被砍掉一截了,怎麼還會覺得指尖疼呢?
那天晚上被砍的恐懼從斷掉的手指尖迅速像遊走的水蛇一樣順著血管瀰漫全身。
姜福厚一凜,下意識收回目光,再開口的時候語氣怯了許多。
「姜綰,你要是自己出不了這筆錢,就讓你婆家賠吧。」
姜福厚說話的時候看向了曾怡,目光在曾怡和賀知信臉上轉來轉去,感覺這兩個應該就是傅君寒的高堂,看他們的架勢,應該是很有錢。
跟陸朝陽的慌張害怕不一樣,姜福厚越看他們厲害越歡喜。
他不一樣,他是姜綰的爸!
姜綰不講道理,他們這些光鮮亮麗的人能不講道理嗎?
今天先敲詐了三萬三,以後還能不停以老丈人的身份繼續敲。
秦澤嗤了一聲,從公文包裡出一張警告函。
「這位先生,你叫什麼名字?」
姜綰已經熟悉秦澤的套路了,「秦教授,他是我生物學意義上的父親,叫姜福厚,福氣的福,臉皮很厚的厚。」
「姜綰你!」姜福厚覺得姜綰的話太刺耳了,但話說到一半,看到姜綰戲謔的冷臉,就說不下去了。
秦澤也訝異地看了姜綰一眼。
這個人是綰妹的爸爸?
秦澤隻覺得這個叫姜福厚的人特別粗俗,氣質與天生帶著柔弱風韻的姜綰截然不同。
又見姜綰看向姜福厚目光中一片寒涼,就像是森冷的寒冰一樣。
秦澤想到傅君寒說過綰妹的父母對她不太好,「不太好」三個字顯然是太文明了。
秦澤把姜福厚的名字填到警告函上。
「姜福厚先生,這是律師警告函。本律師受姜綰女士委託,就你涉嫌侵犯其名譽權事宜,鄭重緻函如下。
你姜福厚先生,從X年X月X日起,在豐縣多次宣稱「姜綰女士偷竊陸家東西」,並傳播未經證實的言論,你在無任何實物證據或警方認定的情況下,公然散步不實指控,主觀上存在明顯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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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要求姜福厚先生立即停止侵權,自收到本函之日起10個工作日內,向村民解釋你傳播的事不實消息,並且在有影響力的報紙版面發布書面道歉聲明(內容需經我方審核),持續公示至少7日。
我方將保留向你追究精神損害撫慰金及維權合理支出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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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福厚:「???」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都沒有偷你們的東西,你非要說我偷,侵犯了我的名譽權,我有權利向你發起訴訟,要求你道歉,並且賠錢。」姜綰微笑著道。
姜福厚「全村的人就你一個跑了,錢不是你偷的,還能是誰~偷的------」語調從高到低,漸之於無。
姜綰,「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隻知道陸家丟的柴火在你家院子,你家丟的錢說不定就在陸家呢。你們兩家狗咬狗一嘴毛,非要賴我。」
姜福厚道:「陸家上下警察都已經找過了,毛都沒剩下一根。」
姜綰微微一笑,「有一個地方還沒有找過吧,陸家堂屋裡的地窖,警察是不是沒有搜過。」
姜綰也不知道警察有沒有找過,反正那天她用空間收陸家東西的時候是沒有進入這個地窖,一直引為憾事。
陸海目光一沉。
豐澤村的村民有些人家都會做地窖,就是在堂屋,或者客廳陰涼的地方地底下挖個洞,用來儲存過冬的番薯、土豆什麼的,不容易爛。
這種地窖不是每戶人家都有的,而且有的地窖上面還會蓋上木闆或者石條,填上土,防止透風。不容易發現。
陸海趕緊給了身邊警員一個眼色,讓他們去豐澤村搜。
姜綰提醒道:「去的人可千萬要保密啊,不要走漏了風聲,要不然萬一他們事先轉移了呢。」
陸海覺得有道理,直接把陸朝陽和姜福厚都扣留在警局,同時又讓人盯著陸子恆防止通風報信。
陸朝陽眼神露出驚恐,「不-----」
陸海親自帶隊,連夜趕到豐澤村。
為了防止瞞報,賀知信也帶著警員一起參與。
以此,曾怡、秦澤和姜綰也一起開了車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