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被棄少婦轉身隨軍被嬌寵

第72章 姜、陸兩家被趕出祠堂

  豐澤村。

  太陽的最後一絲光線從地平線收下去以後,整個村子就變得黑魆魆的。

  沒有路燈,隻有每家每戶從門縫窗戶漏出來的昏暗光線,以及時有路人走過時,搖來晃去的手電筒的射光。

  恰逢晦朔前後,沒有月光,整個村落顯得有點陰森森的。

  特別是姜家和陸家被搬得乾乾淨淨,現在已經被當成案發現場暫時封鎖了,而道士又說是狐妖蘇妲己所為,因而附近的村民都有些避諱,不敢往那裡走。

  姜、陸兩家的人則搬到了祠堂去住。

  兩家的男人如今在豐縣活動,隻有女人住在祠堂。

  豐澤村有兩個祠堂,一個姜姓,一個陸姓。

  這兩個姓的人在豐澤村人數最多,其他姓雖然也有,但不成氣候,所以也沒能力建成自家祖姓祠堂。

  姜姓祠堂和陸姓祠堂在同一塊地並排並列著,一個靠東些,一個靠西一些,大門都朝南開,正殿供著祖宗畫像牌位以及一些神像。側殿廂房是可以住人的,以前用來收容一些族中困難的人。不過建國後已經沒有人來住過了。

  陸朝陽家和姜福厚家,兩家人還是在建國後,因為家庭困難入住祠堂的第一批人。

  對此,兩家人自然是非常鬱結的,都覺得丟臉,彼此怨懟,開了側門面對面爭吵不是一天兩天。

  晚飯吃過了,兩家的女人刷了鍋。

  章棠花首先一瓢刷鍋水,「嘩啦」,潑到了對面側門的門檻上,指桑罵槐,「天殺的隻會生不會教的婆娘,自己的女兒不管管,水性楊花,到處勾搭男人,今天嫁給我兒子,明天嫁給外地戶。彩禮兩面收,要臉不要臉啊!」

  剛好汪梨娟刷了鍋開門,那刷鍋水雖然沒有潑在她身上,也濺在她腳上了。

  汪梨娟一個跳腳,「朝陽他大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章棠花冷哼一聲:「什麼意思,我沒什麼意思。」

  「你是在說我嗎?」

  「有沒有說你,那個人自己心知肚明!」

  汪梨娟從來沒有這麼憋氣過,「什麼叫那個人心知肚明,我是收了你的彩禮,但我女兒已經嫁給你了,你自己管不住兒媳婦,管我什麼事啊,你天天的這麼罵我,你兒子自己都說了,會有辦法把自己媳婦找回來。他都沒有怪我們,你一天到晚陰陽怪氣的幹什麼?」

  章棠花怒目一瞪:「我說的不是姜綰,我說的就是你。生下來就是三隻手,把我們家東西偷走了。」

  汪梨娟「啊呀」各老登欺負她,「誰偷你家東西了,你說話要講證據,我家的東西也全沒了。」

  章棠花冷笑,「你家的東西沒了,是你家自己的事,但我家的東西卻出現在你家院子裡呢!」

  兩家人雖然對外一緻宣稱是姜綰偷了兩家的東西,但彼此都心知肚明,靠姜綰一個人是弄不走那麼多東西的。

  所以,陸家的柴火出現在姜家,章棠花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姜家。

  汪梨娟氣得半死,「我哪知道你家的柴火怎麼會跑我院子裡。你這麼冤枉我實在太過分了!」

  姜、陸兩家丟的家當差不多一樣多。

  但是陸家隻丟了客人送的禮金才一千多。

  而姜家卻是丟了所有的彩禮三萬多啊!

  陸家丟的,隻姜家一個零頭都不到。

  偏偏因為陸家的柴火出現在姜家的院子裡,章棠花整天罵他們,說他們把他家東西偷了。

  一堆柴火才值多少錢!

  汪梨娟火起來抄起一根木條就朝章棠花,「我幹泥嘛的!我打死你這張臭嘴,我扭你!我撕你!」

  「啊,你打我?你還敢撕我嘴,我咬你!」

  汪梨娟去撕章棠花的嘴,章棠花張口就咬住汪梨娟的手指頭。

  「你養的好女兒,連爸都砍,連媽都砍,難怪要變成嫌疑犯,被警察通緝!」

  兩個人撕成一團,陸紫梅和姜寶珠連忙出來勸解。

  這個說,「媽,別打了,哥哥不是說了嗎,家裡的東西被偷就被偷了,隻要他事情辦成了,飛黃騰達,有的是錢,以後這些家當重新置辦新的。」

  汪梨娟聽著就更氣結了,陸家有陸子恆可以依靠飛黃騰達,可她家呢!姜綰跑了,三萬三沒了,天塌了啊!她家丟的家當怎麼弄回來。

  天殺的,汪梨娟往死命裡揍章棠花。

  姜寶珠瘋了,「媽,哥說警察今淩晨去臨城,今天能把姜綰押解回來,等她回來什麼事情都解決了。」

  恰好,之前去縣城堵姜綰的那批男人回來了。

  姜寶珠道:「媽,你看,天德大伯回來了。」

  姜寶珠先撒開了汪梨娟,對著陸天德大喊,「天德大伯,天德大伯。」

  汪梨娟也聽到人聲,這才跟章棠花撒了手。

  「對對對,找姜綰!一切罪惡都是姜綰起的頭,找姜綰就沒錯了,我們在這幹架做什麼啊。」

  「嗯,朝陽他大娘,哦,親家母你說得對,我們是一夥的,我們應該聯合起來,我們應該一緻對外。」

  兩個人都是衣衫不整,頭髮淩亂的,竟然抱在一起拍了拍對方,安慰了一番。

  然後才鬆開,朝陸天德走過去。

  這個喊,「天德伯!」

  那個也喊,「天德伯。」

  哪兒知道陸天德看到兩個人就跟看到了嚇人的螞蟥一樣,身子一縮,「你們兩個,莫挨我!」

  汪梨娟和章棠花面面相覷,「怎麼了,天德伯,姜綰被帶回來了沒有?」

  陸天德拔腿就跑了,嘴裡喊著,「遭報應了,遭報應了。你們壞事做盡,遭報應了,離我遠一點,免得打雷的時候雷公打錯了,打我身上。」

  汪梨娟莫名其妙,「天德伯是撞邪了嗎?」

  汪梨娟去找其他從豐縣縣城回來的村民,結果,那些人的反應跟陸天德一模一樣,看到她就跟看到毒蠍一樣,紛紛讓她以後不要上他們家的門。

  汪梨娟破防了,「你們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從縣城回來就這樣了,我哪裡得罪你們了?我們還是同宗的呢!福德大叔!」

  姜福德道:「以後我就不是你叔了,你們逼迫綰妹嫁給陸子恆,破壞傅團長的婚事,傅團長是有大功德的人。你們遭報應了,所以兩戶人家一夜之間東西全沒了。這是天收,不是人為,懂嗎?」

  汪梨娟後背涼颼颼的,感到了一陣冷風吹過。

  至於章棠花的境遇也跟汪梨娟差不多,連著去問了幾個人,人家都不搭理他們。

  過了一會兒,陸姓和姜姓的族長被請了出來,找到汪梨娟和章棠花二人。

  「你們搬出祠堂吧。祠堂是要保佑我們全族的人,不是為你們這張喪盡天良的人服務的。你們這種喪盡天良的人住在祠堂,隻怕以後天公會降罪給我們所有人。」

  章棠花和汪梨娟二人滿頭豎線。

  陸天德道:「對,你們不許再住祠堂。還有,我建議,等他們走後,我們去找個畫師,畫一張好一點的傅團長的畫像,祠堂是掛不了,但我們可以把傅團長的畫像掛到禮堂上,他是有大功德的人,一定會帶給我們福氣。」

  姜綰一定想不到,她的一番話,竟然在村民心中留下這麼深的印象,以至於村民想要在禮堂掛傅君寒的畫像了。

  也是因為傅君寒抗洪英雄的形象深入人心。

  章棠花和汪梨娟被趕出了祠堂。

  東西也被扔了出去,當然她們也沒有多少東西,有也是村民們支援的。

  族長倒也沒有趕盡殺絕,「你們沒地方住,就去住田邊的涼亭吧。」

  村落的田邊,不少地方建造土坯簡易涼亭,一般是用來給下田幹活的人避雨或者歇腳用的,馬馬虎虎也能住人。

  汪梨娟央求著族長不要趕她走,涼亭沒有門戶,現在才開春,乍暖還寒,很難住人,會凍生病的。

  章棠花倒是硬氣,大屁股一扭,「稀罕什麼,我兒子可是大學生,大企業高管,一個月工資上千,陸家家族的驕傲,你今天要是把我趕出去了,以後請我兒子入族譜,我兒子都不幹了!」

  「呵,我自己住我自己家還不行嗎?」

  他們兩家因為被當成案發現場封鎖,已經近半個月了。

  警察調查也沒查出什麼,這段時間也都不來了。

  章棠花覺得可以回家住了。

  章棠花讓陸紫梅收拾東西回家。

  剛到家門口,隻聽得村口警車聲音,一行警員趕了過來,「那誰,不準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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