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一人懟一村,完勝
姜綰見陸天德相信了,勾了勾唇,「很簡單,不要與陸朝陽一家為伍,遠離我爸爸媽媽這種貪財小人,好好積德,老天會看到你的改變。」
豐澤村的村民大都迷信,既然他們迷信,那麼姜綰就用迷信的方法,讓他們自己放棄追究她的責任,同時也不要再給傅君寒抹黑。
以魔法打敗魔法。
許多村民被姜綰說服。
章奮強不服氣道:「天德大哥,你別被綰妹這個小丫頭片子給騙了,你的錢分明是被她偷了,她非要說你遭天譴。」
陸天德搖頭,「不是綰妹偷的,綰妹沒有碰我的口袋。錢就是好端端在我口袋裡沒的。」
實際上隻是因為姜綰碰到了陸天德的手,所以就能藉助他的手把大團結吸收到她的空間,就好像電流一樣。
章奮強哼了一聲,「你們這些膽小鬼,膽子太小了。老子就不怕遭報應,我就說這世界根本沒有鬼神!」
村民們面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若說沒有鬼神,那他們請道士幹什麼呢。
姜綰淡淡一笑,「章奮強,你為虎作倀,坑害像傅團長這樣為國為民、身上有大功德的人,你馬上就要遭報應了。」
章奮強把頭一擡,「想要嚇唬我?我不信。」
陸天德道:「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奮強老弟,你還是老矩一點比較好。要不然你把你手腕上的手錶藏起來?」
章奮強腕上有一塊磨損了的海鷗,是陸子恆帶回來的舊貨市場淘來的老款手錶,已經被陸子恆淘汰了,因為前段時間要叫章奮強做事,就送給了章奮強。
雖然是陸子恆淘汰的手錶,但章奮強還是很寶貝的。
章奮強就把手錶取下來,貼著自己上衣的口袋藏好,扣上口袋的扣子。
「誰都偷不走我的手錶。」
章奮強透著一股狠勁盯著姜綰,「你別想偷我的手錶。」
姜綰擡手「啪」給了章奮強一巴掌,趁著章奮強一愣的關頭,用空間吸走了他的手錶。
「你幹嘛打我?」
「因為你侮辱我,你沒聽到秦教授說嗎?章奮強先生,你對本人發表侮辱性言論,涉嫌侵犯我的人格權,我有權起訴你!」
「嗬嗬,你到臨城躲了幾天,還混充文化人了?」
章奮強取笑她。
姜綰頭一擡,「你再看看你的手錶還在不在?」
章奮強一掏口袋,糟了,他的手錶真不見了!
明明他好好放在口袋裡的手錶,象徵他在村中的身份和地位的手錶,不見了!
可剛剛根本沒有人伸手到他的口袋!
姜綰舉著大喇叭大喊一聲,「章奮強遭報應了,他的手錶不見了!」
「章奮強遭報應了,他的手錶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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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複喊了十幾遍。
因為對著大喇叭,那聲音響得整個縣城的人都能聽見。
在警局值班的警察都跑出來看熱鬧。
姜綰索性又爬到警車上,「章奮強遭報應了,他的手錶不見了!」
「章奮強遭報應了,他的手錶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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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的姜綰,就好像舉著喇叭的勇士。
那激情四射的聲音,帶著很大的號召力。
大家都被姜綰感染了。
「啊啊啊,章奮強遭報應了,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遭報應了!」
「天哪,章奮強果然是壞事做多了,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章奮強惱羞成怒,黑黝黝的臉卻也憋得通紅,跟豬肝一樣,「嘛的,我就說你是蘇妲己,狐狸精,妖精,偷了我的手錶!」
道士說:「對對對,這女人就是蘇妲己!」
姜綰高站在警車上,帶著超然的境界微微俯首,「你們是相信大英雄傅團長,還是相信這個騙錢的道士?」
這答案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
他們當然相信傅君寒!
「綰妹,我錯了,你能不能給傅團長說一聲,我真的不是助紂為虐,幫助陸家逼你嫁給他,我隻不過是鄉裡鄉親的,幫忙而已。我以後不敢了,你就是傅團長的媳婦。好嗎?」
「好!」
姜綰激昂應下,彷彿她現在就是那個能通天意的神,她就是可以決定天命的通靈人!
「隻要你改邪歸正,老天就不會懲罰你。」
這一點她倒是很慷慨,她對別的村民並沒有太大的仇恨。
相反,有一些村民還在她從小的成長過程中幫過她,比如說有一年她被蛇咬,父母都不管她,就是一個懂草藥的村民,給她弄了點草藥,把她治好的。
姜綰舉著大喇叭,「大伯,叔叔,大娘,嬸嬸們,你們都回去吧。陸家和姜家非要搶傅團長的未婚妻,他們已經遭到報應了,你們就不要在裡面摻和了。免得惹禍上身。」
警局門口的馬路上,村民呼啦啦走了一大半。
陸朝陽趕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幕。
「欸,你們怎麼走了,別走哇!姜綰這個害人精不是回來了嗎?咱們應該把她這種害群之馬給清理掉啊。我們家的東西丟了,還沒找回來呢!」
村民們對陸朝陽避如毒蠍,驚恐表情,不等陸朝陽靠近,紛紛後退。
陸家和姜家丟掉那麼多東西,大谷櫃,大衣櫃,箱子,小豬,米缸,所有的東西都丟掉,找不到人搬動的痕迹,警察破案都破不出,可見是真的遭天譴了,沒有別的解釋。
「別挨近我。」
陸天德說:「我怕打雷的時候,明明雷公是打你的,卻誤傷到我。」
陸朝陽:「------」
他就遲來了一步,怎麼事情變成這個樣子了?
陸朝陽對著姜綰射出了如同兇狼一樣陰鷙的目光。
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姜!綰!」
「你幹什麼!不要在警局門口打人!」
陸朝陽剛吼了一句,陸海就走了過來。
這會兒村民都散得差不多了,陸海等也總算能好好的執行公務了。
賀知信也帶著兩名警員從車上下來。
曾怡和秦澤走過來。
「綰妹,你沒事吧。」
曾怡摸了摸姜綰有點汗濕的頭髮,心疼之情溢於言表。
姜綰搖搖頭,「我沒事的。」
她就擔心曾怡和秦澤有事,但好在,村民們被她三言兩語給糊弄過去。
秦澤眸色有點複雜,「綰妹,雖然但是,你不能宣傳迷信。」
姜綰吐了一下舌頭,乖巧應承,「秦教授,我知道錯了------我這不是為了讓他們趕緊回去嘛,要不然我們今天可就要被他們圍著,車子都掀翻為止。」
秦澤:「-------」
他那個軟萌萌的妹子又回來了。
曾怡拉住姜綰的手,「綰妹,你做得很好,你很棒。」
幾個人走到警局裡面,陸朝陽也跟進來。
「陸局長,姜綰她把我兒子打傷,我兒子的傷情你也看到了,那真是傷得不輕啊,直到現在還住在醫院裡。」
陸海扯了扯嘴唇,「陸朝陽,你先坐下。」
陸朝陽坐下,「陸局長,咱們是本家。」
陸海:「咳。」
是本家也沒有用,沒看到臨城的上級警察都下來了嗎?
「陸朝陽,我問你,在你們綁著姜綰嫁給你兒子的時候,知道她已經跟傅團長訂婚了嗎?」
「陸局長,姜綰是先跟我兒子訂婚的。」
「可姜綰不願意嫁給你兒子,她願意嫁給傅團長。我國婚姻自由,不能強迫。而且,她已經跟你兒子退婚了,彩禮也退給你了。」
「但她爸爸媽媽後來還是同意讓她------」
「所以,你是知道姜綰已經跟傅團長訂婚了是吧?」
陸朝陽陡然覺得陸海說話有點犀利,「誒,本家你-------」
「別叫我本家,現在這位曾女士要告你兒子破壞jun人婚姻,你兒子是要坐牢的。」
「什麼?」
陸朝陽驚得從凳子上跳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