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被棄少婦轉身隨軍被嬌寵

第34章 姜綰走了

  最後,姜綰從堂屋出來,姜家已經完全被搬空了,就算風從這裡經過,也帶不走一粒米!

  姜綰站在院子裡,擡頭看天。

  陰了那麼久的天空,今天晚上,居然有半個月亮從雲層裡鑽出來了。

  瑩白光亮,就好像閃閃發光的美玉,那皎潔的光,把旁邊的雲都照得通透了。

  淡淡的月色,籠罩著這個沒有一絲溫度的院子。

  姜綰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

  從前世到今生的濁氣,她不知道自己這會兒是什麼感受,隻覺得肩上的沉重好像鬆了一點。

  在這樣的月色下,姜綰忽然生出了一點點類似於孩子的促狹。

  她把空間裡的,從陸家帶來的柴火放了出來。

  「嘩啦啦」

  柴火在姜家的院子裡堆了一堆。

  這些柴火,反正她以後跑路用不到的,扔在這裡,說不定還能挑撥一下陸、姜兩家的關係。

  姜綰慢悠悠地出了豐澤村,就著月光,沿著稻田之間的小道,一路往南走。

  這時候,陸家的人都忙著把陸子恆送到醫院。

  也沒人出來找姜綰。

  姜綰就那麼不受打擾得一個人慢悠悠走著,一直到新世界橋。

  那是橫在豐澤村和鄰村之間的一座石拱橋。

  姜綰坐在上面休息一會兒。

  冬春之交的夜裡,風是很冷的,姜綰在空間裡找出一件適合她穿的棉襖套上,又找出一條圍巾圍上,一雙手套大概是陸紫梅的,她套在手上,暖和了許多。

  剛才她在陸家和姜家大鬧了一場,這會兒肚子也有點餓了,不過好在這幾天陸家和姜家一直在辦喜事,家裡吃的東西很多,陸家要出風頭,辦的吃食大部分是硬菜,紅燒肉,鯽魚、烤雞等等,姜綰剛剛掃蕩的時候,把這些吃食都捲來了。

  姜綰就在空間裡找了找,找出幾個包子,又拿出一盤烤雞,拎出一個熱水瓶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那那麼坐在月光下,慢慢吃了。

  味道不錯。

  白吃東西,就感覺特別好吃。

  尤其還是吃的陸家和姜家的。

  吃完,姜綰渾身舒服了很多。

  另外一邊,姜家人回家了。

  「陸家是遭報應了嗎?居然一家的東西被搬空了,什麼都沒剩下。」

  姜福厚摸著後腦勺,嘀嘀咕咕說著,多少有些幸災樂禍。

  姜寶珠扶著汪梨娟走進院子,看到敞開的堂屋,姜寶珠揉了揉眼睛,隻見堂屋裡面空空蕩蕩,隻有一陣又一陣風呼啦啦吹過去。

  「媽!堂屋怎麼空了?」

  姜寶珠眼睛睜大,飛快往堂屋跑。

  汪梨娟也踉踉蹌蹌跑進去。

  空了,什麼都沒有了,八仙桌,太師椅,條凳,篩子,農具,什麼都沒有了!

  「啊!」汪梨娟發出一聲尖叫。「姜福厚!姜福厚!」

  剛還在說陸家的東西被搬空了,結果一回來,他們家的東西也全都被搬空了!

  姜寶珠嚇得飛跑進自己屋中,隻見自己屋子裡也是空的,壞了一隻腳的床,桌子,凳子,被子,衣服全都消失得乾乾淨淨。

  她馬上跑到院子裡,「爸爸!媽媽!沒了!」

  姜寶華奇道:「誰沒了?」

  爸爸媽媽不是好好的嗎?媽媽在堂屋裡吶喊。

  爸爸剛剛從他眼前走過去。

  「我屋子裡的東西沒有了,被人搬空了!啊?怎麼會這樣?」

  姜寶珠使勁砸自己腦袋,覺得自己在做夢。

  姜寶華將信將疑回到自己房間,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間驚呆了,桌子,床鋪什麼都沒有了,床鋪下面一個坑已經被翻出來了,裡面空空蕩蕩,他媽給他藏的一萬兩千塊錢,說是給他以後蓋新房子用的,一毛都不剩。

  「沒有了?沒有了!」

  姜寶華髮瘋似地去挖土,在土裡面找來找去,什麼都沒找到。

  姜寶珠已經飛跑到堂屋,「媽媽,爸爸!沒了,我的房間和哥哥的房間什麼都沒了!」

  汪梨娟心裡一個咯噔,轉身上樓,發現樓上也空了,米缸,啊!米缸都沒了,藏在米缸裡面的錢也肯定沒有了。

  姜福厚跑到自己房間,去找床下面稻草裡藏的五千塊,那是老婆答應給他留著的買酒喝的錢。

  可進門一看傻眼了,連床都沒有了。

  姜家什麼都沒有了。

  「啊~~啊~~~!」

  半夜裡,姜家傳出殺豬一樣的嚎叫,男聲女聲,此起彼伏,男的雄厚,女的尖銳,一樣都是十分凄慘,比殺豬還要慘。

  姜綰吃飽了,站起來接著往前走。

  從半夜一直走到天亮,終於走到雙溪鎮。

  她看到雙溪鎮上的招待所,但她也不敢住進去。

  因為雙溪鎮離豐澤村不是太遠,鎮上也有許多人跟豐澤村的人是熟悉的,其中就有可能陸家或者姜家的熟人,把她的消息傳遞迴去。

  所以,姜綰繼續走。

  直到田野裡面,她看看沒什麼人,找到一個荒蕪的亭子。

  姜綰鑽進亭子,從空間裡拿出一條姜寶珠用過的破棉被,展開了墊在地上,又拿出一條陸家搜刮來的嶄新棉被,蓋在自己的身上,她靠坐在亭子的牆邊,打算睡一會兒。

  而此時此刻,姜家一家人嗓子都快嘶嚎啞了。

  村裡的人都過來看熱鬧。

  「靠,真的全都沒有了。」

  他們在姜家跑上跑下,四處觀摩。

  「什麼都沒剩,連穀倉都搬走了。」

  「這誰幹的啊?太缺德了。」

  「我覺得不是缺德,我覺得是搬東西的人太厲害了,牛掰啊,能搬那麼多東西。絕對是個人才!」

  「呵呵,是嗎,我怎麼覺得是天收呢?」

  汪梨娟躺在地上打滾,痛苦,她痛苦了,她死了算了!

  「報警,快去報警!」

  別的東西不說,就光錢的損失就有三萬三千多啊!

  這麼多錢沒有了。

  姜福厚氣得捶牆壁發瘋。

  「是姜綰,肯定是姜綰拿的,讓警察把她抓起來!」

  姜寶華已經完全傻了,嘴巴一扯,發出對父母的嘲諷,「綰妹一個人能搬走家裡這麼多東西,你覺得可能嗎?警察會信嗎?」

  姜寶珠一頭頂在姜寶華肚皮上,「我不管,我不管,就是姜綰拿的!她就是狐狸精,她就是蘇妲己!」

  這會兒,他們口中「蘇妲己」,姜綰睡了好長好長的一覺。

  睡得很舒坦,此生從未有過的舒坦。

  可能加上上一輩子,都沒有這麼舒坦地睡覺過。

  她總算為自己出了一口惡氣。

  果然,自己受的氣,是要自己反抗才能要回來。

  從今天起,姜綰再也不能當受氣包,相反要讓別人受氣!

  她要過得開心,要讓欺負她的人不開心。

  姜綰睡到快傍晚才醒了,眼睛睜開,聽到一些人聲。

  姜綰起來,慢悠悠收了被子,從亭子出來,看到幾個荷鋤頭的老農從前面田埂過去了。

  「哇,你聽說了嗎,豐澤村出了件大新聞,一個晚上,兩家所有的東西都被偷光了,每家隻剩下一張床。」

  「新郎被打得鼻青臉腫,娘都認不出來。新娘子不見了。」

  姜綰笑了。

  亭子邊的石頭上停著一隻小鳥,嘰嘰喳喳叫著。

  姜綰走到小河邊洗了洗臉,又拿出梳子把長長的頭髮梳直,上邊半部分頭髮紮了個丸子頭。

  她到底是經歷過一世的人,知道後來會流行什麼髮型。

  但是現在的自己真年輕啊。

  姜綰看著水中的倒影,小小的一張瓜子臉連同天上的雲影一起在小溪的清水中蕩漾著,烏髮順直,皮膚雪白,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年輕又滿是朝氣。

  這是她自己。

  她欣喜地想。

  姜綰從空間裡拿出一些包子就著一碗小炒肉吃了。

  那放在空間裡的食物,經久不變,就跟放進去的時候一模一樣,甚至連溫度,都還帶著當時的餘溫。

  從熱水瓶裡倒出來的水,依然會在杯子裡鬧著熱氣。

  接下去的幾天,姜綰一直避開人群走走停停,反正她空間裡有被子,有衣服,有食物,倒也難不倒她的。

  而此時此刻,被搬得精光的姜家和陸家坐在了一起。

  「那麼多東西,不可能是姜綰做的呀。」

  「不管是不是她,反正現在她跑了,不是她也得按在她頭上!」

  汪梨娟咬牙切齒地說。

  這真不像是親生母親會說出來的話。

  陸子恆躺在病床上,目光幽幽,當初他選中了姜綰,也是看中這一點,姜綰在姜家並不受寵,跟個小丫頭似的,什麼活都讓她幹,什麼苦都讓她吃。萬一婚後出了什麼事情,姜家父母是不會為她出頭的。換句話說,就是好拿捏。

  但他沒有想到,從結婚那天開始,姜綰忽然跟變了一個人一眼,而且還搭上了傅君寒這條船。

  姜寶珠說:「對,就是姜綰做的!」

  她從小就看姜綰不順眼,明明是雙胞胎,可姜綰長得好看,人見了都喜歡,她卻跟泥捏的一樣。積怨已久,姜綰又跟她看中的傅團長訂了婚,這就是深仇大恨。

  「我們可以找道士,道士不是都說她是蘇妲己附體嗎?那就讓道士跟大家說,是她把我們的東西都變沒了,讓村裡的人都怕她!」

  姜寶華有點傻眼道:「可道士那都是迷信------」

  陸子恆嘴巴扯了扯,眸中暗光,「綰妹不嫁給我可以,不過我們陸家的一萬兩千塊錢,你們得還給我。」

  姜福厚一聽就急了,他們家的錢全丟了,到哪裡去還一萬兩千,把他賣了都還不起!

  姜福厚一巴掌拍在姜寶華頭頂,「你傻啊!現在是我們丟了那麼多東西好嘛!你管他是不是迷信,總而言之,現在東西丟了,總得讓她負起責任。」

  反正每次家裡有點什麼事,都是姜綰背鍋,又不是第一次了!

  汪梨娟也著急得很,「對,就是姜綰做的,就按寶珠說得那麼辦。我們村這麼多人呢,我就不信姜綰能跑到哪裡去。」

  陸子恆臉上微不可察地劃過一抹陰鷙,「不管東西是怎麼丟的,反正我身上的傷是綰妹打的,我已經報警了。」

  陸子恆身上的傷都不是姜綰打的,姜綰頂多也就是在他頭頂撒了一泡尿。

  陸子恆抹了一把臉,嘆了一口氣,道:「至於你們要不要報警,綰妹是你們的女兒,你們自己看著吧。」

  姜福厚和汪梨娟從醫院出來,兩個人都慌急得不得了,帶著一雙兒女直奔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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