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爹假死再娶,我帶娘種田掙誥命

第390章 制衣

  宋小麥一進來,看到如此靜謐祥和的一幕,心底的雜緒也暫跟著撇在了一邊,

  「小姑!我回來了!」

  一進門,她便將從縣城給幾人買的禮物拿了出來,先是將兩匹質地柔軟的細棉布遞給了小姑。

  「小姑,夏日炎熱,我觀城裡許多娘子都用這布做衣裳,好看又涼爽,你也給自己做幾身!」

  一看到宋小麥回來,宋慈姑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落下,不過看到對方遞來的布後,頓又心疼起:「咱開業不才做了新衣,你這孩子,又亂花錢!」

  宋小麥笑眯眯的回:「小姑整日操勞,合該穿好些,再說了,您如今是這麼大一個鋪面的掌櫃,穿的體面些,也顯得咱們鋪子越發氣派穩當不是!」

  說著,不等對方嗔怪,她又拿出另外兩匹布,一匹是顏色深沉帶著暗紋的藏藍,一匹是較為鮮亮的靛青帶暗紋,分別遞給了李雨和宋長樂。

  「李雨哥,長樂哥,這是給你們的。」她笑道:「你倆明日記得拿到沈嬸子那去,讓她給你倆裁製。」

  沒等倆人俱是一愣的少年說話,宋慈姑面色一變一把從她手裡奪過了布匹,嗔怪道:「小姑有手有腳的,哪裡需要拿到外面請人制衣,請人不得花錢吶!」

  「小姑,我這不想著您平日都這麼忙了麼...制衣費神又費眼的...」

  宋小麥知道,打理一個鋪子可不是表面那般容易,對方如今白日忙著收貨,夜裡還要隨李雨識字做賬,最是耗費眼睛。

  「要我說啊,您的衣裳不如一塊送到沈嬸那裡一塊制算了...」

  然,任她說的再是天花亂墜,宋慈姑接了幾匹布後,便沒有再鬆手的打算。

  無奈,宋小麥隻好任由對方去了。

  李雨看著眼前那匹藏藍色布匹,唇角緊繃:「小麥...這太破費了,我不能要...」

  而從小就沒穿過幾身新衣的宋長樂心下更加複雜難言...

  以往在家時,他平日裡穿的多是上頭兩位哥哥穿舊改小的衣服,或是粗布短打,除了偶爾過年能得一身新衣外,這種夏衣從未專門做過新的。

  然而,自他跟隨小姑來了鎮裡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宋小麥已經給他做過兩身衣裳,眼下竟然又要...

  望著那好看的青色布匹,少年心頭是又驚又無措,很是不安。

  「小麥...這布你拿回去給冬生他們幾個穿吧,你前個給我做的衣裳,還有一套新的在箱子裡裝著呢...」

  看到李雨,宋小麥心中便想起了在福滿樓看到的一幕,那李大莊的幼子,穿的可比眼前少年闊氣多了,著的都是時下最好的料子,身上戴的也是金鎖了邊的美玉,活脫脫就是一個富家少爺打扮...

  雖說李大莊自己都是沾了錢氏的光,才有了如今境遇。

  可此一時彼一時,兩個孩子身份的差距就算有錢家的關係,作為親爹,也不該待親子以這般不管不顧的態度。

  所以,宋小麥覺得,將來無論少年跟自家阿姐能不能修成正果,以對方待自家的情誼,她就看不得對方受這麼大的委屈。

  有句話不是說,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莫欺少年窮。

  她揚起下巴,眉眼間忽然升起一團灼人的亮光:「李雨哥,咱們日日同鍋吃飯,同檐避雨,我早已把你當做自家兄長看待,既是一家人,何必計較這些?」

  李雨一怔,半晌沒從對方這話裡緩過神。

  宋小麥可不管對方怎麼想的,又看向宋長樂。

  對於宋長樂,宋小麥卻要更複雜一些。

  但不論從前種種,自那日對方拼著受傷也要護著阿姐和小姑的勁頭,她也就放下了大半芥蒂,故而道:「長樂哥,不論你從前如何,現在大夥都看得到你的轉變,這就是好的開始。」

  「如今你既然跟著李雨哥和小姑打理鋪子,就要拿出精氣神來,好好學,好好乾,」

  「衣裳不過身外之物,但咱們宋家的人,走出去,就得挺直腰桿!」

  宋小麥話剛落,宋慈姑看著跟前怔愣的侄子,少年如今日日在她跟前轉悠,她最是了解對方轉變。

  雖說對方父親待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子很是淡漠,但並不影響姑侄二人身體裡流淌著同樣的宋家血脈,這是再多隔閡也化不開的情分。

  所以對方的轉變,她看在眼裡,也喜在心頭。

  「小麥說的是。」她拍拍李雨肩頭:「長樂是我親侄兒,你也日日喚著我小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沒得這些生分的。」

  「這布啊,小姑就替你倆收著了,這幾日就趕出來,天熱剛好合適穿!」

  本還沉浸在宋小麥那番「自家人」話裡的李雨,一聽宋慈姑這話,耳朵迅速騰起一抹可疑的紅...

  說罷,幾人也不再在此事上糾結,宋慈姑立馬牽著宋小麥一路來到後院。

  「知道你要回來用飯,我可是早早就讓長樂去買了排骨回來燉湯,下午就小火煨在了竈上,正吃呢!」

  跑了一下午路的宋小麥也早就腹中空空,一聽這話,更是再等不得,一路小跑來到院裡,最是積極的擺起碗筷來。

  李雨則放慢了些腳步落在後頭,待去車行還了馬車的阿力古一回來,便一把拉過對方到角落裡問起:「今日你們去哪裡用的晌飯?」

  少年敏捷,察覺到了宋小麥今日跟自己說話時帶著的些微憤懣不平,便猜到些什麼。

  站在角落像堵牆似的阿力古,卻被少年問的一愣,碧色眸子升起一抹茫然。

  如今的他雖說能聽懂大多漢話,但並不識字,哪曉得今日去的酒樓叫個啥?

  想了想,忽然憶起酒樓吃飯時,恍惚聽見食客對那掌櫃的稱呼...

  漢子粗壯大手撓了撓頭,下意識道:「李....掌櫃?」

  「...」

  李雨一怔,心道果然。

  他默默擡首,將目光投向後院熱鬧擺桌幾人裡的鵝黃身影,一股久違的暖意,瞬間匯於百骸。

  是夜,宋小麥躺在鋪子後院的床上,白日裡獲得的諸多信息,在靜謐的夜晚中,不斷於腦海中回放,讓她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等好不容易睡著,卻又做了一晚光怪陸離的夢。

  夢中,有一道模糊的少年背影,好似在拚命躲著什麼,時而東躲西藏,時而刀光劍影...

  沒多久,一個牽著個小女娃的老婦人又在一片霧色中走來走去,卻怎麼也到不了她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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