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爹假死再娶,我帶娘種田掙誥命

第169章 慘呼

  「爹...?」

  望著身子忽然緊繃,雙拳握的骨節都發了白的爹,董小福蹙著小眉頭憂心喚出。

  一聲呼喚,瞬間將失神良久的人拉回現實。

  再看前方時,男人早就扭過了頭去。

  「兒...你說,世上會有一模一樣的人麼?」

  雙眼發直的父親令董小福憂慮:「不是說,雙生子就一模一樣嗎...」說完一頓,忽的想起舅母家的三表哥四表姐來,他們不就是雙生子嗎...可也沒一模一樣啊...

  孩子心思起的快,飛的更快,一時也忘了身旁疑神疑鬼的爹,隻想起為什麼表哥表姐不同來...

  前方,車內聽到響動的秦芸小心翼翼抱著懷中幼子:「明哥,怎麼了?」

  「無事,後面來了一輛馬車。」

  為了防止馬車顛簸或是打滑影響到病中幼子,秦家馬車行的過於緩慢。

  秦芸沉吟:「咱們讓一讓吧...」

  話語一落,趕車的扈從便勒轉了馬頭,給後方讓出一條足以通過的道來。

  董家雇來的車夫見狀立馬驅車而過。

  望著遠遠而去的馬車,秦昭明腦海中徘徊起剛才男子看自己時的目光...。

  難不成,是自己曾經相識之人...既相識,又為何不打招呼?

  搖搖頭,他覺得自己定是這些日子因為兒子的事憂思憂慮,想多了。

  「明哥,咱們這位姑婆常年吃齋念佛,性子喜靜。」

  「到了她家以後,她若問起什麼,你隻管答什麼就是,不問的,勿要多言。」

  妻子的聲音打斷秦昭明的思慮,他點點頭:「放心吧,我有分寸。」

  說起姑婆,就必然想起那位吳家姑公,秦芸皺了皺眉,目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厭惡。

  「咱們這位姑公性子古怪,明哥若是私下遇見可不予理會。」

  秦家祖上顯赫,如今雖已敗落,但分支依舊龐碩。

  而今的秦昭明隻有醒來後的三年記憶,對於秦家的事,所知道的大多都是妻子和嶽丈願意告訴他的,對於即將去達的鎮中吳家,他知之不多。

  聽到妻子提起姑公時不悅的語調,依著對妻子的了解,此人定不是什麼善類。

  也對,若非舟車勞頓,又恰逢年節,以及得知那位姑母忽然回了這個小鎮,他們的行程中本是沒有拜會吳家一項的。

  「咱們拜會完姑婆便啟程回返州城。」

  車內人輕語:「嗯...」

  「爹還等著咱們澤哥兒呢...」

  秦昭明:「...嗯」

  離開秦家馬車後,驚疑不定的董滿倉便讓車夫加快了速度。

  無論真假,他是一點也不想再受驚嚇。

  清河鎮,吳家。

  一大早派去傳話的家丁很快折返,將秦芸夫婦會於午後抵達吳家的消息帶了回來。

  秦家雖隻是二房太太的娘家人,但對於吳家來說,一個州府通判的親家,無論是哪一方的姻親,都是如今吳家高攀不起的存在。

  因此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後,不用秦老夫人安排,身為家主的吳譽立刻就安排了下去,闔家上下掃徑迎客,隨時恭迎。

  後又攜妻子柳氏親臨二房東院,詢問秦老夫人還需做什麼特別安排或準備。

  此時的秦氏將將禮完佛,在僕從簇擁中踏出祠堂,瞧見院中年輕夫婦,慈眉笑道:「家中不必鋪張,老身這位侄外孫女此次隻是恰逢路過此地,待不了幾日,屆時讓他們住我院裡便好。」

  吳譽低眉抱拳:「叔奶奶,您自來喜靜...不如就讓芸姐明哥住大房廂房吧...」

  「我已派人將院子收拾出來。」

  原本人該安排在二房西廂,結果那處已被吳庸塞滿了花紅柳綠,哪還能讓貴客入住。

  秦氏面上不顯,隻笑著點頭:「譽哥兒有心了。」

  「侄孫兒應該的...」

  年輕夫婦頭更低了幾分。

  幾人又寒暄了幾句,夫婦倆才在秦氏安排的婆子相送下出了院子。

  待婆子回返,緊閉院門。

  回到堂屋的秦氏端過僕人遞來的茶盞微微呷了一口,不動聲色道:「這幾日,看緊了貓貓狗狗。」

  「若有哪個不開眼的,髒了我那侄外孫女的眼...」

  一婆子低頭,冷聲回:「主子放心,奴婢絕不會讓此事發生。」

  「嗯...」

  西廂

  「老爺~」

  紅唇,胭脂蔻。

  十來歲的少女於這天寒地凍的節氣中,在暖烘烘的屋子裡披著薄紗步態輕盈,賣力扭動楊柳細腰,學那前些日子幸有一觀的畫中仙子曼妙起舞。

  卻不知自己以為的綽約風姿,於外人看來好比東施效顰。

  腰肢硬的像門闆,扭動起來非但沒有半分柔媚,更像隻被抽懵了的陀螺,暈頭轉向,毫無章法。

  不過,這副早揉造作毫無美感的扭動,反讓懶懶躺在炕頭的「老爺」看的樂樂陶陶。

  「好!」

  「不錯!」

  年過半旬的老頭,嘴角扯著詭異的笑,陰鶩的眸子似餓狼盯著獵物一般,從懷裡隨意掏出一串碧玉珠子揮手一扔,砸在少女身上。

  賣力扭動腰肢的少女瞥見飛來之物,也不管砸來的痛楚,隻滿臉欣喜的將其穩穩接住。

  「多謝老爺!」

  「哈哈哈!」

  吳庸大笑中一把將少女扯入懷中,冰涼的手探至對方嬌嫩面龐,口中噴灑著昨夜未散的酒氣:「你說說你,早這般知趣兒,何苦當初來哉...」

  雖已被對方這般觸碰過無數遍,少女也隻能做到讓對方看不出自己的屈迎,努力壓下幾欲作嘔的氣息以及令人頭皮發緊的恐懼,強作嬌羞一笑:「妾身愚鈍...未曾早早發現老爺的好...」

  「嗯——」

  吳庸點頭,煞有其事:「你這話說的倒是沒錯。」

  「你那對父母待你如棄履,也就隻有老爺我將你時刻捧在心尖處了...」

  捏著對方削尖下巴,望著少女隱忍疼痛微微蹙起又很快撫平的秀眉,老人眼底閃過一片狂熱。

  「老爺既然對你這般好——那你可想好要如何回報老爺我了麼?」

  少女睫羽顫動,斂起眸子投於陰影中。

  「老爺...我...妾定會想辦法...」

  「嗯?」

  鉗於顎間的手忽的用力,少女彷彿聽到骨裂之音,痛的她再也無法忍受,「啊——」的一聲慘嚎而出。

  「老爺饒命——我——我一定——」

  「一定什麼?」

  力道加重!

  鑽心的疼痛讓少女涕泗橫流,再也顧不得什麼防線,用盡全身氣力方才喊出:「我一定....將堂妹帶來送給老爺——」

  「嘭——」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身子順如一物件般被對方揮手一扔,拋向角落。

  待被砸的頭暈眼花的少女漸漸清醒,發現屋裡的人已沒了蹤影。

  敞開的屋門卷著冷厲的寒風,先還暖如春夏的卧房瞬間跌入冰窖。

  嘴角布血,滿臉淤青的宋杏花,就這麼任那大門敞開,蜷縮著身體於屋中角落嗚嗚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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