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災年逃荒萬人嫌?惡婦反手帶飛全家

第一卷 第21章 咋不毒死他們

  衛昭和沈明硯支着耳朵等到半夜,劉家依舊毫無動靜。

  不隻他們在等,劉福根同樣抻長了脖子看向漆黑的樹林。

  “爹,你說二弟和四弟不能吃完了再回來吧。”劉大栓趴在車上虛弱地問。

  他已經連續三天沒吃東西了,按他爹的話說,他整日在車上趴着養傷,根本不出力,吃啥都浪費。

  他餓極了。

  劉福根也在心裡罵三個蠢貨,老三心思都在衛昭身上也不知道得手沒有,老四膽子小,他沒點頭,根本不敢動。

  至于老二?那是個有主意的……但隻要他們還想着回來,他有的是辦法讓他們吃多少加倍還回來。

  車隊周圍寂靜一片,就連巡邏的人也找地方偷懶睡覺。

  劉福根窩在車上,睡得正香,耳邊傳來一道低呼:“爹,爹醒醒。”

  是二栓的聲音,劉福根睜開眼,正對上劉二栓那雙猩紅的眼睛。

  “怎麼才回來?”劉福根不滿。

  “爹,三弟要不行了!”劉福根這才看清,跟在後面的四栓背上背着個人。

  劉福根抹了一把臉,蹬鞋下了車,待看到三栓的時候不自覺地向後退了一步。

  “這……這是咋弄的?”

  劉福根驚詫,明明出去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麼回來就變成這幅鬼樣子?

  這哪裡還像個人,渾身是血跟攤爛泥沒什麼區别。

  “是衛昭……是衛昭把我弄成這樣的!”劉三栓咬牙低吼:“爹,我要殺了那個賤人,我要殺了她……”

  因激動,本來幹涸的衣褲再次被血浸濕。

  “别喊了!先保住命再說!”劉福根看向二兒子:“糧食呢,拿到了嗎?”

  “拿到了!”劉二栓把早就不滴水的袋子打開,露出裡面巴掌大的白色薯節。

  劉福根拿起一個借着月光翻來覆去地看:“這是紅薯?”

  接着又道:“确定沒拿錯?”

  劉二栓知道他爹多疑的性子,立馬保證:“就是這個,我一直沒敢離手。”

  “找個沒人的地方架火煮上一鍋。”劉福根把東西交給二兒子。

  翌日天色大亮,衛昭早起又去林子裡挖了一袋子木薯,收拾妥當,到陳家借了個瓦罐,順路往劉家的位置看了一眼,見劉福根和他幾個兒子橫七豎八的睡得深沉。

  衛昭隻當他們還沒吃,拿着東西回了沈家闆車。

  肖氏把昨天煮熟的木薯又煮了一回當早飯給大夥分了。

  “弟妹,昨天我就想問你,這個是啥東西?”肖氏把滿滿一海碗木薯遞給衛昭。

  “嫂子想知道?”衛昭壞笑問。

  肖氏點頭,逃荒兩月,昨晚是她吃的最飽的一頓,起初她還不舍得吃,最後還是衛昭說,這東西煮熟不經放,她這才敞開了肚皮,一氣吃到撐。

  衛昭湊到肖氏耳邊,小聲嘀咕。

  而後等着看肖氏驚錯的表情。

  結果肖氏不但沒驚訝,反而一副早就意料之中的樣子。

  “嫂子,你猜出來了?”這次反倒輪到衛昭驚訝。

  肖氏咬了一口木薯緩緩道:“每到一個地方你便要去換水,我便猜這個東西定是有毒的,這個法子我在書上看過,猜到七七八八。”

  “嫂子你怎麼這麼厲害。”

  肖氏心細堅韌博學,完全颠覆衛昭對古代女人的看法。

  她毫不吝啬地誇贊:“嫂子,你要是男兒絕對是狀元首選。”

  肖氏臉紅:“我是家中獨女,母親去的早,父親整日忙着給學生上課,在家無聊我便看書,雜書看多了懂得自然多些,哪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我說厲害就是厲害,大嫂你唯一的缺點就是太謙虛了!”

  兩人說笑間,木薯見底,肖氏拿着碗筷出去清洗。

  衛昭坐到沈明硯身邊查看傷情。

  昨晚天黑,看的不真切。

  今早才看清,原本結痂的傷口再次裂開,經過一晚上,嚴重的地方已經開始泛白并流出黃水。

  陳家給的鹽已經用完,衛昭拿出匕首用火燎了燎:“我要給你清理傷口,你忍住。”

  沈明硯聞言,咬住袖子含糊道:“盡管放手來。”

  衛昭動作迅速,下手精準,可即便這樣,沈明硯依舊疼的臉白如紙,袖子硬生生被他咬了個窟窿出來。

  “午時休息進林子我再去找些去腐生肌的草藥。”衛昭道。

  沈明硯無力回答,隻能虛弱的點頭。

  這時啟程的銅鑼再次響起,各家收拾行囊準備趕路。

  直到沈家這邊東西都裝上車,前面的隊伍依舊沒動。

  “前面怎麼了?”肖氏好奇的問。

  衛昭墊腳看着不少人往隊伍前面走,她也好奇的跟上:“我去看看。”

  眼看着就要到近前,衛昭見陳疤頭從前面圍觀的人群中走出來,她好奇的上前打探:“陳大哥這是怎麼了?隊伍咋不走了?”

  “劉家出事了。”陳疤頭聲音壓低,兩人走到陳家車邊,他才說明事情經過。

  各家都收拾好準備啟程,周裡正見劉福根全家睡得昏天暗地,根本沒有起來的意思。

  便忍不住上前叫人,可剛碰到劉四栓才發現他口吐白沫,整個人徑直的倒了下去。

  “劉家人根本就不是睡着,而是暈死過去。”

  陳疤頭剛才幫劉家擡人,最了解情況。

  衛昭問:“都死了?”

  “劉福根和劉二栓被澆了涼水,醒過來了,四栓和大栓看着人事不知,五栓和三栓剛睜眼瞅了大夥一眼,又閉上了,應當沒大事。”陳疤頭道。

  衛昭歎氣道:“真可惜!”

  “可不是嘛!好好地一家人怎麼說倒下就倒下呢?”陳疤頭猛的像是想起什麼,壓低聲音問:“我看四栓的樣子跟當初劉婆子很像,莫非他們也是吃了毒疙瘩中毒的?”

  何紅柳一直在旁邊聽着兩人對話,眼睛忽的亮了,想明白一件事,她拉過衛昭低聲問:“昨晚去你家偷東西的賊是劉家那幾個?”

  衛昭點頭,并把昨晚自己半夜出去的事說了,隻不過簡化了與劉三栓玩耍的過程,怕吓到她。

  何紅柳越聽越氣,最後沖着劉家的方向狠“啐”了一口:“該!咋不毒死他們。”

  衛昭正提醒何紅柳以後要小心劉家,一隻彩色野雞猛地從天上俯沖直下,照着她肩膀就啄了一口。

  “終于讓老娘找到你,看我不啄死你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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