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災年逃荒萬人嫌?惡婦反手帶飛全家

第一卷 第169章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翌日莊清拖着一身傷,神情狼狽地走出主院的門。

  昨日她也不知道怎麼了,喝了夫君遞過來的一杯茶便像換了個人,竟然當着那個能做她祖父的家主的面寬解衣裙,最後竟鬧騰了一夜。

  她不知道回去該怎麼跟夫君交代,心裡茫然又羞憤,想一死了之,卻又鼓不起勇氣。

  正想着,有個小丫頭來報,說她弟弟莊崇從大牢裡被放出來了。

  莊清抹了一把臉,興沖沖地去接莊老婆子。

  “弟弟出來就好了,也不枉我被折騰一夜。”

  莊老婆子不清楚莊清發生了什麼,隻知道她昨天去找了肖家家主。

  見莊清走路姿勢有些怪異但也沒太多想,莊老婆子隻以為是肖家人為難磋磨了她一夜。

  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莊崇到底是出來了。

  兩人急沖沖地趕到衙門口接人,已經想好了怎麼讓莊崇服軟重回莊府,她們再借機大肆斂财,過回以前錦衣玉食的日子。

  等了好一會,莊崇才被人裹着破席子扔了出來。

  他渾身是血,整個人被折磨得狼狽不堪。

  “崇兒,你這是…”

  “弟弟,他們怎麼,怎麼敢…”

  聽到熟悉的聲音,莊崇空洞的雙眼慢慢聚焦。

  “娘,姐…于思菀好狠的心啊…”

  莊崇絕望的開口,莊家母女這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莊崇毒害發妻,謀财害命本該判定流放,可于思菀卻送來和離書,隻要他痛快簽了便不再追究。

  如今功名被剝奪,身上又打了闆子,若是流放莊崇怕自己死在路上,他别無選擇,隻好痛快簽字。

  這才被人擡出府衙像塊破布似的扔在大街上。

  莊清不可置信地喃喃:“那個老東西說過要幫我救你的,可你如今是簽了和離書才出來,那…那我遭的那些罪又算什麼?”

  莊老婆子滿心滿眼都是心疼兒子,根本顧不上莊清的異樣,招呼車夫擡人。

  莊清用身上僅有的錢給母親和弟弟租了個院子。

  又找來大夫,莊崇的傷勢很重,不及時治療這輩子隻能癱在床上。

  藥費昂貴,又需持久維持,無奈莊清隻好又回到肖府,想着肖國平該是還不知道昨晚的事,畢竟不算光彩,她趁機撈上一筆,即便東窗事發,她也有銀子傍身。

  可不想剛進院子,就瞧見肖國平左摟右抱,一臉嘲諷的甩給她一張休書。

  肖國平直接放出狠話:“像她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根本不配做我肖國平的正妻,看一眼都嫌髒。”

  與莊清那邊的水深火熱不同,北市甜品鋪子的後院卻是熱鬧非凡。

  衛昭親子下廚又讓人去酒樓要了兩個特色的菜肴和一壇子上好的女兒紅。

  席間衛昭舉杯慶祝于思菀重獲新生,葉枕秋也舉起杯子,神情中帶着說不出來的心疼和歡喜。

  于思菀心情暢然地說道:“莊崇手腳被廢又失了功名,現如今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我之所以不追究并非我心慈手軟,我要讓他豬狗不如的活着,餘生都要在痛苦悔恨中度過。”

  “做的好。”葉枕秋舉杯:“隻要你想做的,表哥都支持你。”

  飲盡杯中酒,他轉頭又敬了衛昭一杯:“之前咱們隻是合作,經此一事,我葉枕秋感謝你如今維護思莞,多餘的話不必說,日後你衛昭的事便是我葉家的事,從此我葉家便是你衛昭的靠山。”

  “那我在這裡便要多謝葉當家了。”

  三人頻頻舉杯,無話不談,直至夜深。

  沈明硯過來的時候,三人已經醉得不像樣子。

  招呼徐家姐弟安排好葉枕秋和于思莞,他則抱着衛昭回了房間。

  幫着衛昭擦幹淨手腳,正要解衣服的時候,衛昭猛地驚醒,大聲厲喝:“哪來的登徒子,敢輕薄老娘!”

  “是我,你相公!”沈明硯趕緊解釋:“不鬧了,快點睡,省得明早起來頭疼。”

  他聲音輕緩像哄孩子一般,衛昭雙眼迷離伸手死死捏住他的下巴,擡頭吻了上去。

  沈明硯被衛昭突如其來的主動吓了一跳,但很快便反客為主。

  正當沈明硯情到深處,衛昭突然把他推開:“白眼狼!”

  “恩?”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沒得到的時候掏心掏肺,得到了同樣掏心掏肺,最後受傷的都是我們女人。”衛昭擺手:“罷了,好看的男人都是毒藥,不要也罷。”

  沈明硯終于聽明白了這是拿莊崇對标自己呢,他頓時慌了。

  “阿昭,不是的,我跟那個莊崇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衛昭挑眉,水潤的眸子盛滿疑惑。

  沈明硯冷汗直流,細細想來他與莊崇卻無不同,都是靠着娘子過上好日子,又同是讀書人。

  他萬萬沒想到今天這事竟然還能跟自己扯上關系。

  沈明硯絞盡腦汁,最後找出個看似不同的地方:“我與那莊崇自然不同,我……我的月銀沒有他多,我便是想做壞事也拿不出銀子。”

  “這倒也是……”

  衛昭留下這麼含糊的一句便沉沉睡去。

  獨留下沈明硯守在一邊,心裡把莊崇罵了千百遍。

  轉眼到了第二日,衛昭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剛睜開眼她就感覺自己的腦袋被人用力揍了兩拳,又疼又悶。

  嗓子火燒火燎,正想坐起來喝水,一個茶杯就遞到唇邊。

  “你怎麼在這?”

  “昨晚我怕你喝多了不舒服,便一直沒走。”

  衛昭一口飲盡,不等開口,茶杯再次被蓄滿。

  她覺得沈明硯今早怪怪的,就……殷勤得有些過分。

  “我這裡不用你,學業要緊,你快回學院去吧。”

  衛昭感覺自己腦子清明不少,瞧着沈明硯瘦得脫相的臉,知道他定是很辛苦,便催他趕緊回去。

  沈明硯聞言卻心中大驚,擔心了一夜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

  阿昭竟然攆他走了!

  衛昭眼看着沈明硯開始寬衣解帶。

  “不,不是,大白天的你幹什麼……”

  她的阻止根本沒起半點作用,就見着沈明硯最後隻給自己脫得就剩條裡褲,雙手捧着幾塊碎銀和十幾個銅闆。

  “阿昭,這些錢我一文都不要,求你别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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