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8章 收拾莊老婆子
當衆被捉奸,且與男子有龍陽之好的莊崇被扭送到衙門時,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根本支棱不起來。
再加上他意圖謀害于思莞一事有武訓導作證,莊崇更是連句辯解也沒有便被壓入大牢。
就在莊崇在大牢裡受盡折磨的時候,于思莞帶着所有人又回了莊府。
莊老夫人還不知道外面已經翻天覆地,她隻瞧見于思莞帶着一群人直沖進院子。
在看到于思莞身後的葉枕秋,她立刻把手裡的茶碗摔到于思莞的腳下:“娼婦!平時跟你那個表哥不清不楚的就算了,如今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把人直接領進家裡,當真是不要臉!”
“我再不要臉,總比你兒子強。”于思莞看着自己恭敬侍奉了五年的莊老婆子,眼中盡是對自己的鄙夷譏諷,她朝着身後的小厮吩咐:“把這個老婆子給我扔出去,不要讓我再看見她。”
話落,人群裡立馬走出幾個家丁,架起莊老婆子的胳膊便往外拖。
莊老夫人面色大變,立刻坐在地上撒潑:“于思莞你是不是瘋了,我是你婆母,你居然敢這麼對我?小,小心我讓崇兒休了你!”
于思莞擡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既然那麼愛告狀那去大牢裡跟你那個好兒子告個痛快。”
說完對着小厮道:“把她的嘴堵上扔到縣衙門口。”
“慢着。”衛昭出聲制止正要拖人出門的小厮:“把她頭上的钗環、身上值錢的東西還有衣裳都扒了,既然要斷自然要斷個幹淨。”
等着莊清收到消息在衙門口找到莊老婆子的時候,她渾身上下隻剩一身裡衣。
如今雖入三月,但天氣依舊寒涼,莊老婆子凍得嘴唇青紫,緩了好半天也說不出半個字。
“那個于思莞怎麼敢,這麼對您,對咱們莊家!”莊清對于思莞的做法頗為不滿:“哪個男人不花心,崇弟找個男人不比找女人強,她有什麼過不去的!”
“如今說這些還有什麼用,當下最重要的是把你弟弟弄出來。”莊老婆子抱着暖爐,身子抖個不停。
“娘你是知道的,我們這一支在肖家并不得勢,我倒是想救崇弟,可……可我之前手裡的銀子都被他拿走了,我現在便是有心也無力啊!”
“那你之前從那個賤人手裡搶來的鋪子呢?典當了他們總能幫你弟弟活動一二。”見莊清面露不舍,莊老婆子語重心長地道:“隻要你弟弟出來,在那個賤人面前說兩句軟話,她定能像從前那般俯首帖耳,到時候你要多少鋪面不行。”
莊清聞言下定決心叫來馬車,與莊老婆子一同直奔城中鋪子。
可剛到就被人攔在門外。
鋪子裡的夥計換成了生面孔,高聲趕人:“哪來的要飯的敢在于家的鋪子裡撒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莊清氣急敗壞地挽起袖子便要打人,這時鋪子裡出現三個膀大腰圓的漢子,一看就不好惹,他隻好悻悻地收回手。
上了馬車冷聲吩咐:“走去城西的莊子。”
結果那莊子早就轉賣了出去。
這一看就不是臨時起意。
一想到自己手裡的肥産沒了,莊清氣得跺腳:“娘,那個賤人早就做了準備,如今咱們什麼都沒有了。”
“不怕,咱們去找你伯父他們。”莊老夫人現如今一門心思想把兒子弄出來。
可之前對她客氣非常,甚是卑微讨好的大伯連面都沒露,一向跟她姐妹相稱的大嫂,更是對她一頓冷嘲熱諷,說他家謀财害命,兒子是個斷袖與人白日苟合不知廉恥。
莊老婆子差點沒氣死過去。
最後她拉着莊清的手強壓心中怒火:“如今隻能求到肖家,肖國平是你丈夫他總不會見死不救吧。”
莊清想起最近夫君對自己的冷淡态度,隻好硬着頭皮點頭:“我現在就回去試試。”
莊崇一向清高倨傲,肖國平對他這個小舅子很是包容。
莊清明白她那個夫君是瞅準了莊崇身上的潛質,等着他日弟弟高中,也好往肖家主支上靠攏。
回到肖家,莊清進門前特意整理好衣衫,見到肖國平直接哭了出來。
“夫君,夫君,妾身如今有天大的冤情,你得為我做主啊!”
莊清趴在肖國平懷裡哭得梨花帶雨,根本沒注意他的神情。
方才清雲倌的熱鬧他是瞧見了的,他實在沒想到一向鼻孔朝天的莊崇私下玩得這麼開。
那縣衙大牢進去一趟需得脫層皮才能出來,更何況莊崇做的可是毒害發妻的勾當,她不相信于思莞會這麼輕易放過他。
即便是出來,憑他那個斷袖之癖的名聲,功名也無望了。
他是特意回來等着莊清求到自己跟前的。
倆人成婚這麼久,早就激情褪去,如今更是沒了指望隻剩拖累,肖國平決定換個對自己有幫助的賢内助。
至于莊清,可以送個順水人情,幫他在梧州城肖家更進一步。
肖國平扶起莊清的肩膀,歎氣道:“莊崇的事我大概知曉,你也知道我在肖家無甚麼權利,你若想救人還需求到家主跟前。”
“家主?”莊清想起那個隻有逢年過節才能見上一面的肖家家主,面露疑惑:“家主怕是都不知道我是誰,他怎麼會幫我?”
肖國平輕輕擦幹淨她臉上淚痕,緩聲開口:“咱們雖是肖家旁支但畢竟一筆寫不出兩個肖字,他不認識你,難道還能不認識我嗎?你先去屋子裡換身衣裳,就最近做的那套桃紅色的就行,我随你一起去見家主求他幫忙。”
莊清聞言,瞪大眼睛,狠狠地在肖國平臉上親了一口:“夫君等我。”
肖國平這般賣力為莊崇奔走,莊清心中大為感動,她想着自己這輩子沒嫁錯人。
莊清長得本就白,桃紅色的衣裳更襯得她容貌豔麗。
肖國平看着眼前的妻子,嘴角微微勾起,滿意地點頭。
“家主事務繁忙,待我引薦過後,想要救出莊崇,清兒定要努力。”
“夫君放心,等見了家主,妾身定會竭盡全力。”
“那就辛苦清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