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

第961章 邸報傳天下,豪商聞風而動

  蕭戰的拍賣方案通過邸報傳遍了天下。邸報是四丫寫的,她熬了一個通宵,改了七遍稿子,最後定下來的標題極其抓人眼球,紅紙黑字,格外醒目——「朝廷放海!外貿權公開拍賣!三年一簽!先到先得!錯過等三年!別再守著小鋪面!朝廷放海賣許可權,出海賺洋錢啦!

  發財機會砸上門!海貿權三年一拍,錯過再等整三年!

  不想窮到老?快來競拍外貿權,海上生意做到手軟!

  掌櫃們看過來!朝廷甩賣海貿特權,手慢無!」

  四丫寫完標題,自己看了三遍,覺得不夠勁,又在後面加了一行小字——「欲購從速,過時不候」。

  邸報發出去後,各地像炸了鍋一樣。

  江南的絲綢商、江西的瓷器商、福建的茶商、廣東的藥材商、山東的糧商、四川的鹽商——各地豪商聞風而動,紛紛打點行裝,帶著銀票和算盤,朝京城趕來。

  蘇州織造局的周掌櫃第一個動身。他今年五十二歲,做了一輩子絲綢生意,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他包了一艘快船,日夜兼程,七天就從蘇州趕到了京城。隨行帶了三個賬房先生、兩箱銀票、一摞空白合同,還有一壇家鄉的黃酒,罈子用紅綢封著,上面貼著一張紅紙,寫著「二十年陳釀,敬獻蕭國公」。

  廣州的劉掌櫃更誇張。他帶了四艘船,船上裝滿了嶺南特產——荔枝幹、龍眼乾、陳皮、香料、檀香扇、象牙雕,還有兩隻活的孔雀,一公一母,關在特製的大籠子裡,說要「獻給蕭國公當見面禮」。船隊從廣州出發,沿著海岸線北上,走了二十天才到天津港,又從天津港換馬車進京。馬車隊浩浩蕩蕩幾十輛,綿延半裡地,引得路人紛紛圍觀。有人問:「這是哪家娶親?排場這麼大?」旁邊的人說:「不是娶親,是做生意的。」那人驚嘆:「做什麼生意要帶這麼多東西?」

  山西的喬掌櫃最實在。他帶了一百八十萬兩銀票,用鐵皮箱子裝著,鎖了三道鎖。押運的鏢師就有二十個,全是山西最好的鏢師,一個個膀大腰圓,腰間掛著大刀。一路上土匪聽說這是喬家的車隊,都沒敢動手——不是因為怕鏢師,是因為喬家在全國都有分號,得罪了喬家,以後連飯都吃不上,連水都買不到。

  北地的皮貨商趙掌櫃也來了。他帶了一百張上等貂皮,說是「京城冬天冷,蕭國公披著暖和」。貂皮用樟木箱子裝著,每一張都油光水滑,毛色純正。蕭戰後來聽說這件事,沉默了半天,對二狗說:「我冬天不披貂皮,我穿棉襖。」

  二狗問:「為什麼?貂皮多暖和啊。」

  蕭戰說:「棉襖暖和,還便宜。貂皮好看,但不實用。再說了,我穿個貂皮上朝,禦史們又該彈劾我奢靡了。」

  二狗:「四叔,您這是典型的窮人思維。有錢了還不享受,那掙錢幹嘛?」

  蕭戰看了他一眼:「這叫節儉。你懂什麼?省下的銀子可以幹多少正事?」

  二狗閉嘴了。

  三月二十,距離拍賣會還有八天。各地豪商陸續抵達京城,住滿了各大客棧。

  永樂坊的悅來客棧、鴻賓樓、會仙樓,全部客滿,連柴房都騰出來住了人。後來的商人隻能住到城南的小客棧去,條件差了不少,但沒人抱怨——他們不是來享受的,是來搶外貿權的。有個廣東商人住進了城南的狀元客棧,房間隻有一張床一張桌,他看了看,說:「沒事,能睡就行。反正白天都在外面,晚上回來躺一下。」

  蕭國公府門前,從早到晚都有人排隊。那隊伍從門口一直排到巷口,彎彎曲曲的,像一條長龍。

  第一天,老吳開了門,看到門口站著七八個人,每人手裡都拿著一個紅封子,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那笑容比年畫上的財神還燦爛。

  「請問,蕭國公在嗎?在下是蘇州周掌櫃的管家,特來送上拜帖和薄禮,不成敬意,萬望笑納。」

  老吳接過拜帖和禮單,看了一眼,嘴角抽了一下。禮單上寫著——上等絲綢二十匹,碧螺春十斤,太湖石一座,銀票五百兩。那太湖石據說有三尺高,玲瓏剔透,是從周掌櫃自家花園裡挖出來的,價值不菲。

  「東西放下,拜帖我轉交。人不能進。」老吳面無表情地說,跟當年在改造營門口擋家長一模一樣,那語氣那表情,彷彿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管家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可是……我家老爺想當面拜謝國公爺。我家老爺從蘇州專門趕來,帶了二十年陳釀的黃酒,想親自敬國公爺一杯……」

  老吳打斷他:「國公爺說了,拍賣會前不見客。有事的寫拜帖,送禮的留禮單。人不能進。這是規矩,誰都不能破。」

  管家還想說什麼,老吳已經把門關上了。

  門闆差點撞到管家的鼻子。他後退兩步,看著緊閉的大門,嘆了口氣,那口氣嘆得又長又重,把東西放下,帶著滿腹委屈走了。走的時候還一步三回頭,希望門能再開。

  接下來的幾天,蕭國公府的門檻差點被人踩斷。

  蘇州的、揚州的、廣州的、福建的、山東的、山西的、四川的——各地豪商的管家、掌櫃、甚至老爺本人,絡繹不絕地來送拜帖和禮物。禮物堆滿了門房,堆得像小山一樣,老吳不得不騰出一間空房專門放禮品,那間房本來是放雜物的,現在變成了「禮品倉庫」。

  成國公路過蕭國公府,看到門口排隊的馬車排了半條街,馬車一輛挨一輛,車夫們都靠著車打盹。成國公酸溜溜地說:「老夫當了三十年國公,沒見過這陣仗。蕭戰這小子,才紅幾天?」

  他旁邊的小廝小聲說,聲音壓得極低,怕被旁邊的人聽見:「老爺,您要不也去排個隊?萬一蕭國公心情好,給您個外貿權,您也能做點買賣,賺點銀子貼補家用。府裡最近開銷大,夫人的胭脂錢都欠了三個月了。」

  成國公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刀子一樣。「老夫是國公,不是商人。老夫不湊這個熱鬧。國公做買賣,像什麼話?」

  小廝:「那您來這兒幹嘛?」

  成國公:「老夫……老夫路過!」說完,他背著手,氣呼呼地走了。腳步很快,像是在逃離犯罪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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