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7章 大白拆局,沙雕解說擊穿所有陰謀
二狗往前一步踏出,從人群中走到甲闆中央,站在蕭戰身側,姿態從容,氣場全開。
以往的二狗,活潑跳脫、愛湊熱鬧,主打一個機靈搞笑,可此刻,他臉上沒有半分嬉皮笑臉,眼神清亮,條理清晰,自帶一股民間權謀大師的氣場,專治各種花裡胡哨的偽裝修辭、陰詭算計。
他先是低頭瞥了一眼跪地瑟瑟發抖、滿臉狼狽的安南使者,又掃了一眼那柄被蕭戰隨手拎著的銹刀,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冷笑,開口就是大白話,通俗易懂,卻句句紮心,精準拆解所有深層陰謀。
「使者大人,你就別硬撐著撒謊了,你自己編的話,你自己都不信,就別拿來糊弄我們大夏眾人了。」二狗開口第一句,就直接戳破對方最後的偽裝,語氣直白又犀利,「這柄破刀,根本不是什麼國寶獻禮,更沒有什麼國泰民安、永世臣服的美好寓意,說白了,這就是你家大王胡季犁,給我們國公出的一道**陰間選擇題**!」
「陰間選擇題?」周圍官員微微一愣,瞬間來了興緻,凝神細聽。
「沒錯,就是陰間做題!」二狗重重點頭,擡手直指銹刀,聲音洪亮,傳遍整座甲闆,讓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你們安南新王,不敢明著遣使求大夏冊封,不敢明目張膽宣告自己篡位合法,怕落得謀逆罪名,怕大夏直接出兵鎮壓,所以就摳摳搜搜找了這麼個歪門邪道的法子,拿一把廢舊舊刀,暗戳戳搞心理戰!」
他條理清晰,層層拆解,把晦澀難懂的朝堂權謀,拆成人人都能聽懂的大白話:
「首先,這刀是**前朝舊主的兵權戰刀**,是安南老王室的傳世兵刃,代表著安南正統兵權、正統王權。」
「如今這刀銹了、廢了、舊了、沒用了,被你們新王翻出來送人,第一層意思就是:前朝舊王的兵權廢了,舊朝正統沒了,老王室徹底落幕了!」
「第二層意思,最陰險、最雞賊!」二狗擡高聲調,精準點出核心陰謀,「胡季犁篡位奪權,心裡虛得很,全天下都知道他是弒君篡位、奪權竊國,名不正言不順!他不敢自己說自己正統,就拿這把舊刀暗示世人:舊權已滅,新權當立,我胡季犁接手了前朝兵權,我就是安南新的正統帝王!」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層!」
二狗目光銳利,死死盯住跪地的安南使者,語氣帶著極緻的嘲諷:「他把這柄代表前朝兵權、舊朝正統的銹刀,費盡心機送到我大夏的水師艦隊,送到我們國公手裡,本質就是**逼大夏站隊**!」
「他在試探!試探大夏認不認可他的篡位!試探大夏接不接受安南王權更替!試探大夏會不會默認他的正統地位!」
「如果國公收下這刀,默認不語,那在安南朝堂、在南洋諸國眼裡,就是大夏承認胡季犁篡位合法,承認安南新朝正統!往後他就能拿著大夏的默許,名正言順坐穩王位,震懾國內反對勢力,威壓南洋小國!」
「如果國公當場發怒、棄刀追責,那他就立刻縮頭裝慫,推說隻是獻禮不周、並無惡意,把所有罪責推給你們這些出使的下屬,自己置身事外,半點風險不擔!」
一番長篇大論,邏輯縝密、層層遞進、句句落地。
原本晦澀隱晦的藩屬權謀、陰詭試探,被二狗用最通俗、最直白的大白話拆解得乾乾淨淨,一絲不剩。全場所有人瞬間徹底通透,所有疑惑盡數解開,眼底隻剩滿滿的荒謬與嘲諷。
原來如此!
原來這一場看似莊重的藩屬獻禮,從頭到尾,都是一場膽小鬼的摳門算計、陰詭試探!
跪地的安南使者面如死灰,渾身徹底僵住,再也說不出半句狡辯的話語。二狗的拆解精準無比,字字句句都戳中了君王的真實心思,戳穿了所有偽裝,讓他再也無從抵賴。
二狗見狀,順勢補上本章最經典的沙雕總結,語氣戲謔,拉滿喜劇效果:「我算是徹底看透這些南洋反派的套路了!爪哇西王,造反作死主打一個**囤貨摳門**,寧願囤爛物資也不捨得花錢練兵;你們安南胡季犁,篡位奪權主打一個**心眼摳門**,想當正統帝王,又不敢光明正大博弈,想搞試探,又不捨得花錢置辦禮器,拿一堆倉庫廢品玩心理戰!」
「說白了,這群南洋小國的王,沒一個正經搞權謀、搞治國的!全是歪門邪道的小聰明,格局小得可憐,膽子小得離譜,偏偏還自我感覺聰明絕頂,屬實可笑!」
話音落下,甲闆上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鬨笑聲。
吃瓜眾人徹底綳不住了,紛紛點頭附和,眼底滿是戲謔。原本嚴肅的朝堂權謀對局,瞬間變成了南洋摳門反派的沙雕作死現場,荒誕又搞笑。
錢多多適時上前,精準補刀,從專屬的賬房商業視角,完成最後絕殺點評,精準閉環人設:「二狗說得沒錯,歸根到底,還是窮、還是摳、還是想白嫖利益!」
「胡季犁心裡的算盤打得噼啪響。」錢多多雙手背在身後,侃侃而談,句句精準,「新王登基,需要大夏背書正統,這份正統,價值千金,能穩固王權、震懾內外、立足南洋!可他捨不得花一分錢,捨不得敬獻珍寶重禮,就想拿一堆報廢庫存、一文不值的銹鐵,白嫖大夏的官方認可!」
「想賺最大的政治利益,承擔最小的風險成本,零成本博千億國運,這就是他的全部算計!」
「最滑稽的是,他又慫又貪。」錢多多嗤笑一聲,「想當叛王奪權,又怕大夏出兵討伐;想耍陰詭心機,又沒頂級格局支撐;想佔便宜,又不敢承擔半點後果,典型的又貪又慫、鼠目寸光!」
最後,鐵蛋冷眸微擡,極簡高冷吐槽一句話封神,完美收尾拆局:「無能者善算計,膽小者喜虛張。」
短短十字,道盡胡季犁的所有短闆與本質。
無能,所以隻能靠小聰明彌補實力差距;膽小,所以隻能靠虛張聲勢掩蓋內心怯懦。
大夏吐槽天團全員就位,層層補刀、全方位碾壓,把安南新王的陰詭心機、摳門格局、膽小懦弱,扒得乾乾淨淨、暴露無遺。
蕭戰靜靜佇立,聽著手下眾人的精準拆解,眼底笑意愈發濃郁,心中波瀾不驚。
這就是降維碾壓。
胡季犁自以為布局精妙、算計無雙,在大夏眾人眼中,全程漏洞百出、荒唐可笑,像一場自娛自樂的拙劣鬧劇。
他微微擡手,止住全場的議論與笑聲,目光淡淡落在跪地的安南使者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掌控全局的絕對威壓:「聽完了?」
使者渾身顫抖,頭顱死死貼在甲闆上,聲音嘶啞:「下、下官……聽聞了。」
「那你還有什麼要辯解的?」蕭戰輕聲發問。
使者徹底失語,大腦一片空白,半個字都說不出來。所有狡辯的借口、洗白的說辭,早已被徹底擊碎,此刻隻剩滿心的惶恐與絕望。
全場寂靜,所有人都以為,國公即將發怒追責、當庭降罪、斥責安南無狀,甚至會直接下旨懲戒、斷絕邦交。
可誰也沒想到,蕭戰接下來的操作,才是本章最腹黑、最頂級、最拿捏人心的神級控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