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

第1115章 降維法理碾壓,敲定血債補償條款

  被蕭戰一句話戳破核心漏洞,西王臉色瞬間一白,方才侃侃而談的狡辯瞬間卡殼,喉嚨滾動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整個人僵在原地,尷尬又慌亂。他心底無比震驚,從未有人能如此精準戳破王族傳承的利弊邏輯,自己引以為傲的狡辯,在蕭戰面前不堪一擊。

  西王硬著頭皮辯解,語氣已然底氣不足:「這……先祖罪孽,不該由後人永續承擔,世間無此規矩……」

  蕭戰步步緊逼,語氣從容卻氣場全開,用現代權責對等的法理思維,全方位碾壓古代藩王的狹隘利己認知,降維打擊感拉滿,強情緒輸出貫穿全程。他心裡清楚,對付這種利己虛偽的王族,無需講人情,隻需講規則、講利弊,權責對等,天經地義:「世間規矩,從來都是權責對等。你承襲先祖基業、坐擁整片西區海域紅利,享受百年部族霸權帶來的財富與地位,那先祖留下的罪孽、虧欠的人命、欠下的國恥,自然該由承襲基業者償還。」

  「你可以說自己未曾親手作惡,無人追責你個人殺人之罪,但你絕不能說此事與你、與當下西區部族毫無幹係。元兇身死,隻是免去肉身刑罰,不代表罪孽消除、冤屈抹平,大夏一百七十忠魂,絕不可能因為兇手離世,就白白枉死、無人負責。」

  一番話條理通透、邏輯縝密,顛覆了爪哇王族乃至古代藩國的處事認知。他們向來根深蒂固認為人死債消、過往不究,卻不懂權責傳承、因果延續的道理,被蕭戰的現代思維徹底碾壓,徹底無從辯駁,心底滿是震撼與無力。

  西王徹底慌了,姿態越發卑微,連忙拱手求饒,試圖打感情牌、賣慘求情。他心裡快速權衡利弊,深知大夏鐵甲艦威壓滔天,一旦徹底惹怒蕭戰,戰火重燃,自己的王位、西區百姓的安穩、三年停戰的成果都會盡數覆滅,隻能拿民生大局綁架對方,試圖博取退讓:「國公明鑒!西區數萬百姓無辜無知,幾十年前的舊罪,若是如今重罰,隻會牽連全城百姓,剛剛穩定的通商、剛剛平息的戰亂,都會再度崩盤!三年血戰百姓流離,好不容易安穩,萬萬不可再起風波啊!」

  他精準拿捏蕭戰重民生、顧大局的性子,試圖用百姓安穩、通商大局綁架,逼迫蕭戰放棄追責。可蕭戰早已看透他的心思,心中早有兩全之策,既能安撫爪哇百姓、守護通商安穩,又能為大夏忠魂討回公道,絕不姑息罪孽,也不濫殺無辜,手段刁鑽騷氣、分寸拿捏極緻。

  蕭戰心底盤算清晰:不擾民生、不重啟戰火,是顧全大局;追責補償、永記血債,是堅守底線。二者絕不衝突,也絕不妥協:「本公從未打算重啟戰火、牽連無辜百姓。爪哇百姓無罪,百年戰亂流離、生計艱難,已是足夠苦楚,我不會因為百年舊債,讓當下百姓再度受難。」

  西王聞言心中一松,懸著的大石稍稍落地,暗自慶幸自己賭對了,以為蕭戰會礙於民生大局,徹底放棄追責。可下一秒,蕭戰的冰冷定調瞬間將他打入谷底,所有僥倖徹底破滅。

  蕭戰語氣驟然沉冷,字字鏗鏘、落地有聲,正式敲定百年血債的最終補償方案,鐵血底線絕不退讓。他心底早已想好,不用人命抵命,便用世代紅利抵償百年冤屈,讓爪哇王族世代銘記罪孽,永不敢再犯:「但,罪孽不銷、冤屈不泯、舊賬必償。元兇身死,罪責不銷,大夏亡魂不可輕辱,國恥不可遺忘。即日起,本公定下三條鐵律,作為百年血債的對等補償,西區部族必須全盤應允、永久遵守,世代傳承、不得更改。」

  「其一,爪哇西區永久開放大夏特惠通商專屬通道,獨立港口、獨立泊位、獨立倉儲,大夏商船出入無需報備、無需核驗、零關稅、零抽成,永久獨享優先通商權。」

  「其二,西區所有海產、香料、木材、礦產優質物產,大夏擁有優先採購權、定價權,本地商戶不得競價、不得擡價、不得壟斷。」

  「其三,西區每年需無償敬獻最優等珍珠、深海特產、珍稀木料,設立大夏忠魂祭祀香火,世代供奉百年遇難使團忠魂,永誌不忘血債,警醒後人不得再犯背信屠戮之過。」

  三條鐵律落地,每一條都精準拿捏西區命脈,既不傷及底層百姓生計,又精準制裁西王部族,剝奪其幾十年壟斷的海路特權,用永久通商紅利,抵償幾十年人命舊債,手段高明、騷操作拉滿。

  船艙內眾人瞬間心神振奮,爽點徹底爆發。二狗心底直呼過癮,佩服蕭戰的布局手段,不戰而屈人之兵,溫柔又緻命:「這才叫公道!不打仗、不擾民,直接拿捏王族命脈,用世代紅利抵償百年冤屈,比殺幾個人劃算百倍,國公這操作,屬實高端!」

  錢多多連連點頭,商人視角瞬間看懂利弊,心底無比讚歎這份兩全其美的公道,既告慰忠魂,又壯大大夏通商:「永久零關稅、優先採購權,等於徹底拿下爪哇西區所有優質貨源,百年通商紅利,剛好抵償一百七十條忠魂人命,公道、劃算、兩全其美!」

  西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滿心不甘、憋屈、憤怒,卻全然不敢反駁。他心底無比清楚,這三條規矩看似溫和,實則是溫水煮青蛙,徹底瓦解了西區王族壟斷海路、壟斷商貿的百年特權,變相剝奪了自己大半財力與權力,等同於世代俯首賠付血債。可他毫無反抗之力,大夏五艘鐵甲巨艦近在咫尺,火炮林立、威壓滔天,剛剛平息的內戰經不起再度動蕩,西區百姓經不起再度戰亂,他若是拒不應允,通商斷絕、戰火重燃,他的王位瞬間不保。

  萬般權衡之下,西王隻能咬牙低頭,躬身拱手,語氣僵硬、滿心憋屈,被迫全盤接受。此刻的他,心底恨意與不甘悄然滋生,屈辱感徹底紮根,為後續密謀反噬埋下伏筆。

  西王:「在下……應允!三條鐵律,全盤遵從,世代恪守、永不違背!」

  看著西王憋屈妥協、敢怒不敢言的模樣,蕭戰眼底掠過一抹玩味笑意,扮豬吃虎的爽感拉滿。他表面寬宏溫和、以德服人,心底卻看得通透,西王隻是被迫臣服,絕非真心悔過,這份隱忍的屈辱,遲早會化作反撲的殺機,而他,正好靜待對方出招、一網打盡。看似溫柔通商、不動刀兵,實則步步拿捏、精準打臉,把百年舊賬算得明明白白,不戰而屈人之兵。

  此刻窗外,爪哇城內萬家零星燈火安穩閃爍,底層百姓依舊沉浸在和平通商的喜悅中,勤懇勞作、安穩度日,心底滿是對未來的期許,全然不知上層王族已經簽下世代賠付的血債條約,百年舊恥終於迎來昭雪的曙光,更不知一場新的風浪正在悄然醞釀。

  西王當眾應允所有條款,全程姿態卑微、俯首認罪,再三向蕭戰保證,回去之後即刻頒布政令,開放專屬通商通道、落實所有補償規矩,誠心悔過、永世交好。每一句承諾都說得誠懇無比,心底卻早已恨意叢生、算計成型,隻待脫身之後伺機反撲。

  蕭戰故作全然信任,溫和點頭,不再繼續追責,大度放行,完美維持扮豬吃虎、寬宏大氣的人設。他看似放鬆警惕、全然相信,實則心底明鏡高懸,早已看穿對方所有虛偽,暗中留戒、靜待變數,故意給對方反撲的機會,以便徹底根除隱患:「既然你誠心認錯悔過,本公便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望你銘記今日承諾,恪守鐵律、善待通商、安撫百姓,不再滋生禍端、輕辱大夏忠魂。」

  西王連連叩首稱謝,帶著一眾幕僚、近衛匆匆告辭登船返程,全程恭恭敬敬、毫無半分忤逆姿態,在外人看來,已然徹底被大夏威懾、真心臣服。可全程低頭恭順的模樣之下,是愈發濃烈的屈辱與恨意,心底的算計飛速發酵。

  待西王船隊徹底離開鐵甲艦視野,消失在夜色海面之上,船艙內眾人方才放鬆下來,紛紛開口感慨。二狗心底隻覺得大快人心,圓滿落幕:「搞定!幾十年舊賬圓滿算完,不用打仗、不用流血,直接拿捏對方世代命脈,國公這騷操作,簡直是外交天花闆,比拿刀架脖子威懾高級多了!」

  錢多多笑著規劃後續通商,滿心歡喜期待後續收益:「有了這專屬零關稅通道,往後咱們南洋通商直接起飛,爪哇最優的香料、木材、海產隨便收,成本減半、收益翻倍,這波血賺,也算告慰百年忠魂!」

  老會長熱淚盈眶,深深躬身行禮,積壓百年的執念終於落地,心底滿是釋然與欣慰:「幾十年隱忍,今日終於得償所願,忠魂有慰、舊恥得雪,老朽畢生心願,今日圓滿了結!」

  眾人皆以為此事徹底落幕,百年舊案塵埃落定,唯有蕭戰、鐵蛋二人神色未松,依舊保持警惕。鐵蛋深知西王心性狡詐、心胸狹隘,絕不可能甘心臣服、世代受掣,心底預判對方必然暗藏後手:「國公,西王心性狡詐、城府極深,今日臣服太過輕易,看似溫順悔過,眼底暗藏不甘,恐怕並非真心遵從,大概率暗藏後手、另有所圖。」

  蕭戰淡淡輕笑,眼底藏著洞悉一切的鋒芒,語氣帶著幾分調皮的篤定。他太懂這類藩王的利己本性,面子尊嚴、王權霸權高於一切,今日所受的屈辱,必然會加倍反撲:「我自然知曉,此人當面俯首是迫於鐵甲艦威壓、迫於民生大局,並非真心悔過。他心裡的不甘、怨恨、算計,半分未少,今夜必然暗中密謀,伺機反撲。越是容易的臣服,越是藏著最深的算計,好戲,才剛剛開始。」

  果不其然,夜色深沉之時,西區王府密室燈火徹夜通明,一場顛覆當下格局的密謀,悄然開啟,直接將劇情推向高潮斷章。西王返程登岸之後,瞬間褪去卑微臣服的姿態,臉色陰沉、眼神狠戾,再也沒有半分溫順悔過之意,與登艦請罪時判若兩人。白日所受的屈辱、世代被拿捏的憋屈、王權被制衡的憤怒,盡數湧上心頭,心底恨意滔天。

  密室之內,聚集了西區所有核心心腹、水師統領、王族老臣、部族長老,眾人圍坐一圈,神色凝重,氣氛壓抑到極緻。水師統領率先開口,滿心憤懣不甘,他身為西區軍方核心,早已習慣壟斷海路霸權,如今要被大夏層層制衡、世代賠付,心底無比憋屈:「殿下!大夏欺人太甚!區區百年舊案,早已結案百年、過往雲煙,如今強行追責,剝奪我們世代海路特權、強制永久免稅、供奉敵國亡魂,這是生生打壓我西區王族、掏空我們基業!此辱絕不能忍!」

  王族老臣連連附和,語氣陰狠,一眾權貴心底都清楚,大夏的條款看似通商共贏,實則是架空西區王族的權力,長此以往,西區徹底淪為大夏附庸,他們的特權、財富、地位都會盡數流失:「大夏看似寬宏、不戰追責,實則用心險惡!借著陳年舊債拿捏我們,看似通商補償,實則是想徹底掌控爪哇海路、吞併我們商貿命脈,長此以往,西區王族徹底淪為大夏附庸,再無自主權!」

  一眾心腹紛紛請願,全都極力反對遵從大夏鐵律,滿心不甘被大夏拿捏制衡,人人心底都憋著一股怨氣與恨意。

  西王端坐主位,指尖死死攥緊玉佩,臉色陰沉如水,眼底滿是陰鷙算計。他心底反覆權衡,正面硬拼必死無疑,俯首臣服永世屈辱,唯有隱忍蟄伏、暗中蓄力、伺機翻盤,才能奪回屬於自己的霸權與尊嚴:「本王自然知曉屈辱,今日俯首應允,不過是權宜之計、暫時隱忍!大夏鐵甲巨艦威壓在前,百姓安穩、通商大局在後,若是當場硬抗,必定戰火重燃、全盤皆輸。」

  「但,權責世襲、罪不及後人,陳年舊債與我無關,我絕不會世代俯首、受人拿捏,更不會供奉敵國亡魂、自辱部族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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