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

第893章 消息傳開——禦史們的「嘲笑」

  趙秉文帶著趙天賜走了。

  蕭戰站在花廳門口,看著那對父子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趙秉文走路的時候肩膀一高一低的,像是在跟誰較勁。趙天賜跟在他後面,低著頭,踢著地上的石子,一腳一個,咕嚕咕嚕滾出去老遠。

  二狗從旁邊的耳房裡鑽出來,手裡還端著一碗餃子,韭菜雞蛋餡的,醋碟裡還泡著蒜泥。他一邊嚼一邊問,腮幫子鼓鼓的,「四叔,您真打算搞那個什麼特訓班?五千兩一期?這也太貴了吧?誰上得起啊?」

  蕭戰轉過身,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你不懂」的意味。「二狗,你覺得貴?」

  「當然貴啊!五千兩!我一年才掙多少?」

  「那我問你,你小時候,我揍了你多少次?」

  二狗愣了一下,「這個……數不清了。」

  「那我給你請了多少先生?」

  「也數不清了。」

  「那我教了你多少東西?」

  二狗不說話了。

  蕭戰拍拍他的肩膀,「二狗,教育投資,是最貴的投資,也是最值的投資。五千兩,看起來貴,但你要是算算這些家長一年為這些熊孩子賠了多少錢、操了多少心、生了多少氣,五千兩真不貴。」

  二狗撓了撓頭,「四叔,您這話說得……好像也有道理。」

  「再說了,」蕭戰壓低聲音,眼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你以為這五千兩是白收的?特訓班的教官、老師、場地、夥食、教材、器械,哪樣不要錢?科學院那邊的改造營要翻修,運動會的場地要平整,這些錢從哪兒來?羊毛出在羊身上。」

  二狗恍然大悟,眼睛亮了,「四叔,您這是……借雞生蛋?」

  蕭戰哈哈大笑,「什麼叫借雞生蛋?這叫『整合資源,多方共贏』。他們出錢,我們出力,孩子成才,家長省心,朝廷少幾個禍害,多幾個人才。一舉多得,何樂而不為?」

  消息傳得比風還快。

  不出三天,整個京城都知道了——蕭國公要在科學院辦一個「問題少年特訓班」,一期五千兩銀子。

  茶館裡炸開了鍋。

  城南的「悅來茶館」,一群禦史老爺們正圍著桌子喝茶嗑瓜子,聽到這個消息,一個個笑得前仰後合,瓜子殼滿天飛,像是下了一場瓜子殼雨。

  「五千兩一期?蕭國公這是鑽錢眼兒裡拔不出來了!」一個留著山羊鬍子的禦史拍著桌子笑,鬍子一翹一翹的,像隻山羊在打噴嚏。

  「就是!什麼特訓班這麼貴?禦書房都沒這麼貴!皇上講學都不收錢,他比皇上還金貴?」另一個胖禦史笑得臉上的肉都在抖,三層下巴一顫一顫的,像掛在架子上的臘肉。

  「我看啊,這就是糊弄人的。什麼『問題少年特訓班』,不就是把熊孩子關起來揍一頓嗎?揍一頓要五千兩?我請個打手十兩銀子就夠了!」一個年輕禦史擠眉弄眼,語氣酸溜溜的,像是在說「這買賣我也能幹」。

  「你們還別說,蕭國公這門生意做得精。」一個老禦史捋著鬍鬚,搖頭晃腦的,「你們想想,京城裡那些官宦人家,誰家沒有個不省心的孩子?花五千兩銀子買個心安,值不值?值!這些人家,窮得隻剩下錢了。國公爺這是在替他們『減負』啊。」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笑聲響徹茶館,連櫃檯後面的掌櫃都忍不住搖頭。

  但也有人認真了。

  成國公府。

  成國公朱壽山坐在書房裡,手裡拿著趙秉文派人送來的一封信,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信上隻有短短幾行字——「蕭國公設問題少年特訓班,五千兩一期,正月十六報名。名額有限,欲報從速。」

  成國公放下信,看著跪在面前的朱耀祖。

  朱耀祖穿著一件花裡胡哨的錦袍,低著頭,手裡還攥著一個蛐蛐罐子,罐子裡傳來蛐蛐「嘟嘟嘟」的叫聲,像是在嘲笑他爹。

  「爹,我不去!什麼特訓班,那就是坐牢!我不能去,我的大將軍還等著我去鬥呢!明天跟王侍郎家的『鐵頭蟈蟈』有一場決戰,我不能缺席!」

  成國公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像是在平息心中翻湧的怒火。他的太陽穴突突地跳,青筋都鼓起來了。

  「你再說一遍?什麼大將軍?」

  「我的蛐蛐啊!上回我花了五十兩銀子從山東買來的,『大將軍』,戰無不勝,已經連勝十二場了!明天是第十三場,賭注一百兩!」

  成國公猛地睜開眼睛,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跳了起來,茶水灑了一桌。「你!你還有臉說蛐蛐!你上回鬥蛐蛐掀了人家的菜攤,害老子賠了五十兩銀子,還被禦史彈劾了一本,說老子『教子無方』!老子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朱耀祖縮了縮脖子,小聲嘟囔,「那不是我的錯,是對方的蛐蛐作弊……」

  「你還敢頂嘴!」成國公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明天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哪兒也不許去!正月十六,跟我去科學院報名!」

  朱耀祖的臉一下子垮了,像洩了氣的皮球。

  慶陽伯府。

  慶陽伯孫茂山看著站在面前的孫玉成,額頭上青筋直跳。孫玉成穿著一件半舊的短褂,褲腿卷到膝蓋,腿上還有一道新添的傷疤——是爬城牆的時候蹭的,結的痂還沒掉,紅紅的一道,像條蜈蚣趴在腿上。

  「老三,你到底能不能讓我省點心?」慶陽伯的聲音都在發抖,「你上回爬城牆,害我被巡城禦史當面訓斥,說我『管教不嚴,縱子胡為』。老子的臉面都被你丟光了!」

  孫玉成撓了撓頭,憨憨地笑,「爹,我那不是爬著玩嘛,又沒幹什麼壞事。我就是想站高點看看風景,城牆上視野好,能看到半個京城呢。」

  「看看風景?你可知道,你爬的是軍事重地!要是打仗的時候,你這樣亂闖,守軍能把你當姦細射死!射死!懂不懂?」

  孫玉成想了想,「那我不爬城牆了,爬樹行不行?後院那棵老槐樹,我爬上去能看到咱家的屋頂。」

  慶陽伯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你!你正月十六給我去科學院報名!蕭國公那個特訓班,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孫玉成的臉皺成了一團,像被人揉過的紙。「爹,聽說那個特訓班要五千兩銀子,您捨得?」

  「五千兩怎麼了?五千兩能把你這個禍害送走三個月,老子覺得值!太值了!比買馬還值!」

  工部侍郎周文遠府邸。

  周文遠手裡拿著一封信,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份死刑判決書。周文斌站在他對面,低著頭玩手指頭,手指上還沾著墨汁——不知道又搞了什麼惡作劇。

  「文斌,你正月十六去科學院報名。」

  「不去。」

  「不去也得去。」

  「為什麼?」

  「因為你把我書房裡的硯台換成了豆腐!害老子磨了半天的墨,才發現是豆腐!你知道那硯台值多少錢嗎?端硯!五十兩銀子買的!」

  周文斌忍不住笑出了聲,「爹,那是我昨晚上換的,您還真沒發現?我就說嘛,豆腐和端硯手感差不多。」

  「你還笑!」周文遠氣得把手裡的信摔在桌上,「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去特訓班,我就把你送到鄉下老家去,讓你跟牛住一個屋,天天吃窩頭鹹菜!」

  周文斌的臉色終於變了。「別別別,爹,我去還不行嗎?但您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特訓班要是太苦,您得想辦法把我弄出來。」

  周文遠冷冷地看著他,「想得美。進去就甭想出來。我巴不得你在裡面待一年。」

  周文斌的臉徹底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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