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

第349章 敲山震虎,引蛇出洞

  台州府的天空,積雲低壓,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但這沉悶之下,一場由蕭戰導演的、充滿惡趣味的大戲,正悄然拉開帷幕。用他的話說:「直接拿刀砍人多沒技術含量?先給他們做個『心理疏導』,等他們自己把脖子伸過來,那才叫一個舒坦!」

  台州府鹽課司衙門,平日裡算盤聲噼啪作響,今日卻被一陣鏗鏘的甲胄聲打破寧靜。鹽課司大使張德福正翹著二郎腿,眯著眼盤算著這個月又能從「損耗」裡摳出多少雪花銀,忽然聽見外面一陣雞飛狗跳。

  「蕭……蕭將軍到!奉旨慰問,檢查防倭事宜!」門房連滾帶爬,聲音都變了調。

  張德福一個激靈,手裡的紫砂小茶壺差點脫手。隻見蕭戰頂著一張人畜無害的笑臉,帶著一隊煞氣騰騰的親兵,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就晃了進來。他今天沒穿正式官袍,就一身利落的勁裝,更顯得隨性不羈。

  「哎喲喂,張大人!幾日不見,您這氣色,紅潤得跟剛出鍋的紅燒肉似的!一看就是為我大夏鹽業操勞過度,虛火上升啊!」蕭戰熱情洋溢,上前一把抓住張德福那雙肥膩的手,用力搖晃,彷彿見了失散多年的親兄弟。

  張德福嘴角抽搐,勉強擠出笑容:「蕭……蕭將軍大駕光臨,下官有失遠迎……不知將軍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沒事!真沒事!」蕭戰大手一揮,眼睛卻像探照燈一樣四處掃射,「就是聽說最近倭寇不太安分,我這心裡惦記著咱們朝廷的命脈——鹽課司的安全啊!萬一哪個不開眼的倭寇流竄過來,把咱們的鹽倉給點了,或者把張大人您這樣兢兢業業的幹吏給嚇著了,那我蕭戰罪過可就大了!」

  他邊說邊熟門熟路地往後院庫房走,張德福隻能小步快跑跟在後面,冷汗涔涔。

  庫房裡,鹽垛如山。蕭戰隨手抓起一把精鹽,在指間撚了撚,嘖嘖稱奇:「好鹽!顆粒均勻,色澤雪白!張大人,咱們台州府的官鹽質量,那是這個!」他翹起大拇指,隨即話鋒一轉,狀似無意地問道:「不過……我聽說海上風浪大,運輸損耗也不小吧?每年得『漂沒』多少這樣的好鹽啊?」

  張德福心臟驟停,支支吾吾:「這個……天災人禍,在所難免,都是……都是按制上報……」

  蕭戰湊近他,壓低聲音,彷彿分享什麼秘密:「張大人,我前兩天聽水師的人說,看見『福順號』又在風高浪急的時候出海了?真是勇猛啊!這要是遇上大風浪,一船好貨打了水漂,得多心疼?您說是不是?」

  張德福臉色瞬間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腿肚子直打顫,幾乎要當場表演一個「軟腳蝦癱倒在地」。蕭戰彷彿沒看見,拍拍他的肩膀,語氣輕鬆:「張大人放寬心,我就是隨口一問。您繼續忙,我再去別處轉轉,看看還有沒有防禦漏洞哈!」

  留下魂不守舍的張德福,蕭戰吹著口哨,帶著親兵揚長而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林海衛所指揮使劉猛,也收到了一份蓋著蕭戰大將軍印的調防命令。

  校場上,劉猛拿著命令,眉頭擰成了麻花:「趙都統,這……臨陣換防,乃兵家大忌!我林海衛所駐防此地多年,對海域、潮汐、暗礁了如指掌,突然調往東礁區,這……恐不利於防倭啊!」

  趙都統面無表情,語氣硬得像礁石:「劉指揮使,蕭將軍有令,此乃針對倭寇流竄新動向做出的戰略調整!旨在優化布防,形成交叉火力網!莫非林海衛所離開了老防區,就成了沒牙的老虎?還是說……劉指揮使的老防區,有什麼非你不可的『特殊任務』?」

  劉猛被噎得臉色漲紅,心中警鈴大作。東礁區那鬼地方,鳥不拉屎,除了風浪就是石頭,哪有他老防區油水豐厚?更重要的是,「福順號」的黃金水道,他再也無法「貼心」護航了!

  副將在旁邊低聲抱怨:「指揮使,這明擺著是針對我們!沒了我們清場,『福順號』下次出海,跟裸奔有什麼區別?」

  劉猛煩躁地一揮手:「閉嘴!執行命令!」他看著開始拔營的士兵,心頭湧起強烈的不安。蕭戰這一手,直接打在了他的七寸上。

  就在官面上動作頻頻的同時,一場無形的「信息戰」在台州府的大街小巷如火如荼地展開。總策劃:蕭戰;總執行:二狗領導的「地下謠言有限公司」。

  菜市場,賣菜大媽神秘兮兮地對老主顧說:「他嬸子,買完菜趕緊回家!聽說京城來了八百裡加急密旨,皇上動了真怒,派了黑衣衛下來,專門查鹽官!懷裡揣著小本本,誰家幾口人,貪了幾兩銀,記得門兒清!」

  茶館裡,說書先生醒木一拍,不再講才子佳人,而是壓低聲線:「今日不說古,且論今朝!聽聞東南天穹,隱隱有龍吟之聲,乃天子之劍即將出鞘!某些碩鼠,怕是要到頭嘍!」

  賭場門口,贏了錢的混混丙唾沫橫飛:「哥幾個知道嗎?蕭將軍手裡有本『生死簿』!現在不抓人,那是放長線釣大魚!等著吧,到時候一網撈上來,全是金光閃閃的大王八!」

  這些真假難辨、活色生香的「謠言」,如同病毒般在民間瘋狂傳播,充滿了娛樂性和期待感。路人甲對路人乙興奮地搓手:「嘿!這下有熱鬧看了!蕭將軍這是要學孫猴子,大鬧天宮啊!」

  路人乙更懂行:「我看是『碰瓷』!蕭將軍肯定在找機會,看誰先沉不住氣撞他槍口上,他好順勢往地上一躺——哎呦喂,賠錢!不,是抄家!」

  官方的敲打與民間的輿論雙重夾擊,讓某些人如坐針氈,終於忍不住開始秘密串聯。

  深夜,鹽課司後院,一間隱秘的地下室內。燈火搖曳,映照著兩張驚惶失措的臉。

  張德福像隻被淋了開水的肥豬,坐立不安,不斷用袖子擦著光頭和脖子上的汗:「劉兄!劉兄!完了!全完了!蕭戰今天句句都在點我!『福順號』、『損耗』、『海上風浪』……他肯定知道了!還有市面上那些謠言,有鼻子有眼的!」

  林海衛指揮使劉猛相對鎮定些,但緊握的拳頭和布滿血絲的眼睛暴露了他內心的焦灼:「慌什麼!他隻是懷疑,沒有證據!他現在搞這些,就是想讓我們自亂陣腳!」

  「證據?」張德福帶著哭腔,「老錢那個賬房不見了!孫秀才也告假了!我眼皮直跳,感覺要出事!京城那邊怎麼說?王爺們不能不管我們啊!」

  劉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王爺回信了,讓我們穩住!儘快處理乾淨!賬本、貨船、還有……知情人!」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隻要死無對證,蕭戰就算懷疑到天上,也動不了我們這些朝廷命官!」

  張德福嚇得一哆嗦:「殺……殺人?這……」

  劉猛低吼:「無毒不丈夫!是他蕭戰逼我們的!趁他現在還沒拿到鐵證,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把屁股擦乾淨,才能保住腦袋!」

  密室內,陰謀的氣息與絕望的情緒交織,預示著更激烈的對抗即將來臨。

  京城,寧王府。

  寧王將一封密信狠狠摔在桌上,對著心腹幕僚怒吼:「這個蕭戰!簡直是我行我素,無法無天!在東南搞得烏煙瘴氣!誣陷忠良,動搖國本!」

  幕僚躬身道:「王爺息怒。當務之急,是保住我們在東南的根基。是否能在朝中發動力量,彈劾蕭戰濫用職權、縱兵擾民、破壞東南鹽政穩定?」

  安王府也在進行類似的對話。很快,幾道言辭犀利、充滿「正義感」的彈劾奏摺,便快馬加鞭送到了皇帝的禦案上,將蕭戰描繪成一個倚仗軍功、橫行鄉裡、蓄意破壞朝廷賦稅重地的莽夫軍閥。

  消息通過特殊渠道傳回台州。六皇子李承弘面露憂色,找到正在院子裡優哉遊哉給一隻土狗梳毛的蕭戰。

  「蕭將軍,京城來了彈劾你的奏章,寧王、安王那邊的人,指責你擾亂地方,誣陷官員……」

  蕭戰頭都沒擡,繼續跟那隻享受得直哼哼的土狗交流:「哦?彈劾我?說明他們急了,怕了,開始玩不起告家長了。」他嗤笑一聲,「這招數,跟我小時候打架打不過就跑去告訴夫子有什麼區別?low,太low了!」

  李承弘被他這比喻弄得哭笑不得:「將軍,不可輕敵。朝堂輿論,有時比真刀真槍更厲害。」

  蕭戰終於放下梳子,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眼神裡閃爍著混不吝的光芒:「殿下,你把心放回肚子裡。他們現在越跳得高,等咱們把那些貪贓枉法、通敵賣國的鐵證『啪』一下甩到他們臉上的時候,他們的臉就越腫!那場面,想想就下飯!」

  他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讓他們彈劾去吧!咱們按原計劃,繼續『敲山震虎』!等他們把尾巴和狐狸爪子都露出來,咱們就給他們來個『一鍋端』!嘿嘿,我就喜歡看他們這種『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隻能無能狂怒』的小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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