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

第897章 二狗貼海報——全城轟動

  正月十七,天還沒亮,二狗就帶著城管隊的人出動了。

  他們每人抱著一卷海報,海報用牛皮紙卷著,外面紮著紅繩,看著像一捆捆年貨。二狗騎在馬上,身後跟著十幾個隊員,每人手裡提著一桶漿糊——漿糊是食堂周師傅連夜熬的,加了麵粉、糯米粉和一點點明礬,說是「粘性強,風吹不掉,雨淋不化,貼上去能管三個月」。

  第一站,永樂坊南口,龍淵閣門口。

  二狗親自貼。他把漿糊刷在牆上,刷得均勻厚實,然後把海報鋪上去,用掃帚掃平,邊角壓實。貼完後退兩步,歪著頭看了看。

  晨曦中,那張海報格外顯眼。大字醒目,圖案生動,文案紮心。路過的人已經開始駐足觀看了。

  「這什麼東西?問題少年特訓班?」一個賣早點的大叔停下來,手端著豆漿,仰著頭念。「五千兩一期?我的天,五千兩!夠我賣二十年早點了!」

  旁邊一個大媽湊過來,眼睛瞪得溜圓,「你看下面寫的——『氣走了六位先生,燒了西廂房』——哎呀,這不就是趙侍郎家那個小子嗎?上回在廟會上還打人家小姑娘呢!」

  「別瞎說,人家又沒點名。」一個大爺揣著手,慢悠悠地說,「不過五千兩……嘖嘖,蕭國公這是要發啊。」

  第二站,順天府衙門口。

  二狗貼完一張,正刷漿糊,順天府尹趙明遠正好從裡面出來,看到那張海報,愣了一下,然後湊過來看。

  「嗯……問題少年特訓班……」趙明遠捋著鬍鬚,若有所思,「二狗,這個班,本官能不能推薦幾個人?順天府最近抓了好幾個街頭鬧事的少年,都是官宦子弟,關也不是,放也不是,頭疼得很。」

  二狗咧嘴一笑,「趙大人,您找四叔商量。他說了,特訓班專治各種不服,您推薦的人,肯定收。不過學費得自理,五千兩,概不賒賬。」

  趙明遠的嘴角抽了一下,「五千兩……算了,讓他們爹媽自己掏錢吧。本官可不管這閑事。」

  第三站,國子監門口。

  一群監生圍在海報前,指指點點。

  「這文案誰寫的?太損了吧?『把他先生的鬍子點著了』——這是說誰呢?」

  「反正不是我。我可尊敬先生了。上回先生感冒,我還給先生熬了薑湯。」

  「你別吹了。你上回在課堂上打瞌睡,被先生罰站,你站著都能睡著,把先生氣得鬍子都翹了。」

  「鬍子翹和鬍子點著了,是兩碼事。我這個是小錯,人家那個是重罪。」

  第四站,悅來茶館門口。

  茶館掌櫃目光敏銳地捕捉到那張色彩鮮艷、設計獨特的海報後,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明亮起來,彷彿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一般。他迫不及待地吩咐手下夥計將其中一份海報迅速張貼到茶館門前最顯眼的位置。

  隨著海報被牢牢地粘貼在門上,它立刻成為了整個街道的焦點所在。路過這裡的行人們紛紛停下腳步,好奇地圍攏過來欣賞著這張引人注目的海報。有些人會情不自禁地駐足凝視片刻,仔細端詳著上面精美的圖案和醒目的文字;還有些人則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興緻勃勃地討論著海報所傳達的信息,並互相交流著自己對這個新奇事物的看法與感受。

  而那些原本就打算走進茶館品嘗香茗的顧客們更是如此,他們無一不在海報前稍作停留,或是低聲讚歎其創意之妙,或是高聲談論起相關話題,隨後才滿心歡喜地踏入茶館內,找個舒適的座位坐下,一邊品味著香濃的茶水,一邊繼續享受剛才那熱烈愉快的氛圍。

  掌櫃的後來跟二狗說,就那張海報,讓他的生意好了三成。

  全城貼了整整一天。

  到傍晚的時候,「問題少年特訓班」已經成了京城最熱的話題。茶樓酒肆、街頭巷尾、官衙學堂、深宅大院——所有人都在議論。

  有人嘲笑,五千兩一期,蕭國公想錢想瘋了。

  有人好奇,到底是什麼課程,值五千兩。

  有人心動,家裡那個逆子,實在是沒辦法了,要是有用,五千兩也認了。

  還有人——比如成國公,比如慶陽伯,比如周侍郎,比如趙秉文——已經開始偷著樂了,因為他們的孩子「搶先報名」了,不用跟後面的人擠。尤其是趙秉文,看到海報上那句「氣走了六位先生,燒了西廂房」的時候,臉色一變,但轉念一想——反正沒點名,誰愛對號入座誰對。再說了,蕭國公能把他兒子的「光輝事迹」寫進海報,說明是真了解這孩子,是真用了心。

  海報貼出去的第二天,禦史台炸了鍋。

  十幾個禦史圍在一起,手裡拿著從各處揭下來的海報(他們特意讓人揭的,說是「取證」),嘰嘰喳喳議論紛紛,像一群炸了窩的麻雀。

  你們快瞧瞧啊!每一期竟然要收取足足五千兩白銀!而且還有所謂的團購優惠呢!這到底是開辦學校呢,還是在販賣布匹呀?咱們這位蕭國公大人,居然將生意經用到了教育領域裡來啦!隻見一名滿臉怒氣沖沖的年輕禦史,手中不停地揮動著那張色彩鮮艷的宣傳海報,嘴裡更是滔滔不絕地發洩著心中的憤恨之情,甚至連口水都飛濺到了旁人身上。

  而坐在一旁的那位中年禦史,則是氣得猛地一拍面前的桌子,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響聲:更讓人惱怒不已的是這裡面提到的這條規定——一概不予退費。這簡直跟明晃晃地搶劫沒什麼兩樣嘛!那些家長們辛辛苦苦掙來的血汗錢,就這麼被他們輕而易舉地給騙走了。孩子們一旦被送入這些學校之後,無論是否能夠學到真本事、得到良好的教導,反正人家早就把銀子給揣進兜裡去咯!這種行為根本算不上是什麼教書育人的教育方式,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買賣人口行徑!

  「還有這個成功案例,二狗、三娃、四丫、五寶——那都是人家自己家的孩子!自己家的孩子能教好,不代表別人家的也能教好!這叫什麼?這叫『倖存者偏差』!」一個年紀大些的禦史捋著鬍鬚,用詞很專業,明顯是讀過書的。

  「不行!咱們得上書彈劾!蕭國公這是以權謀私,借教育之名行斂財之實!有辱斯文,敗壞朝綱!」年輕禦史越說越激動,臉漲得通紅。

  「對!彈劾!聯名彈劾!」幾個人跟著起鬨。

  但有一個老禦史沒說話。

  他姓王,六十多歲,頭髮花白,做過三任學政,在禦史台資歷最深。他沉默了很久,等其他人鬧夠了,才慢悠悠地開口。

  「你們彈劾蕭國公什麼?辦學校?教書育人?還是收費貴?」

  眾人一愣。

  王禦史繼續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砸在地上,砸出坑來。「我問你們,你們家裡那些兒子、孫子,有沒有不省心的?有沒有把先生氣走的?有沒有在外面惹是生非的?有沒有讓你半夜睡不著覺、大年初一都要去給人賠罪的?」

  禦史們沉默了。

  王禦史站起來,拍拍衣袍,淡淡地說,「我家那個小兒子,去年把鄰居家的狗剃光了毛,我賠了人家五兩銀子。今年過年,又把我的官袍拿去改了,改成了一件短褂,說『爹,您穿著精神』。我追著他打了三條街。」

  眾人面面相覷。

  王禦史嘆了口氣,「要是蕭國公這個特訓班真有用,五千兩銀子,我出。隻要他能把那個逆子掰過來,我給他磕三個響頭。」

  說完,他背著手走了。

  留下其他禦史在風中淩亂。

  彈劾的事,沒人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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