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

第282章 西部大團結

  沙棘堡大敗雪熊部、兵臨王帳逼其簽下城下之盟的消息,像草原上的春風(或者說,是夾雜著馬糞味的沙塵暴),以驚人的速度席捲了整個西部。各部落首領們的心態經歷了一場劇烈的過山車:從最初的「吃瓜看戲,坐等蕭戰被揍」,到後來的「目瞪狗呆,雪熊部咋就跪了?」,再到最後的「爭先恐後,快去沙棘堡抱大腿,去晚了湯都喝不上了!」

  沙棘堡城外,昔日略顯空曠的草場,如今活脫脫像個大型網紅打卡地兼求職市場。各式各樣的帳篷支棱起來,排起的隊伍蜿蜒曲折,能從堡門口一路排到三裡外的羊圈。從中小部落的首領到德高望重的長老,個個手裡捧著比臉還乾淨的禮單(心裡在滴血,臉上還得堆著近乎諂媚的笑容),眼巴巴等著蕭戰的接見。

  一個來自「灰兔部」(以跑得快和能生聞名)的首領,擦著腦門上的汗,對前面「羚羊部」(以跳得高著稱)的長老抱怨:「兄弟,你們也來了?排了多久了?」

  羚羊部長老嘆了口氣,鬍子都耷拉下來了:「天沒亮就來了!月亮還掛在天上呢,跟個大銀盤子似的,可惜不能當禮物送。聽說昨天『土撥鼠部』的首領為了插隊,當場表演了個鑽火圈,屁股上的毛都燎沒了,才把蕭國公的親兵逗樂了放他進去的。」

  灰兔首領震驚得耳朵都快豎起來了:「卷!太卷了!這年頭沒點才藝都不好意思來送禮了?我們部落就會跳個頂碗舞,看來是沒戲了……要不,我現場表演個啃胡蘿蔔速度快?」

  旁邊一個「河狸部」的代表幽幽插話:「你們那算啥,我們首領準備把他閨女……呃,是部落傳承的珍貴水獺皮獻上去,聽說蕭國公喜歡稀罕玩意兒。」

  這時,隊伍前面一陣騷動。原來是「野狼部」的首領等得不耐煩,想憑藉往日兇名往前擠,結果被兩個穿著嶄新軍服、手持燧發槍的沙棘堡士兵禮貌攔住。士兵甲笑眯眯地說:「這位首領,請遵守排隊秩序,蕭國公說了,在我沙棘堡,是龍得盤著,是虎得卧著,想插隊?得問問兄弟們手裡的『燒火棍』答不答應。」士兵乙補充道:「或者,您也能表演個鑽火圈?」

  野狼部首領看著那黑黝黝的槍口,咽了口唾沫,灰溜溜地回到了原位。眾人心中暗爽:蕭國公這裡,規矩真大,但也……真公平!

  守備府內,蕭戰翹著二郎腿,鞋都快甩到桌子上了,看著趙疤臉匯總上來的禮單,樂得後槽牙都看見了:「老趙,看見沒?這都是咱們的『好朋友』啊!以前請都請不來,現在上趕著送溫暖,這叫什麼?這叫『昨天你對我愛答不理,今天我讓你高攀不起』……不對,是『蜂擁而至』!」

  趙疤臉獨眼裡也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國公爺威名遠播,堪比草原上的龍捲風。不過,這些人大多是牆頭草,今日能來依附,明日若有利可圖,未必不會反噬。依屬下看,還得加以約束。」

  蕭戰渾不在意地擺擺手,拿起一個蘋果啃了一口:「怕啥?咱們的燧發槍和大炮是幹啥吃的?物理說服,專治各種不服!這叫『以德(物理)服人』!他們送溫暖,咱們就給他們提供『安全保障』嘛!通知下去,所有來依附的部落,按實力和誠意分級,誠意足的,可以優先購買咱們沙棘堡產的雪花鹽、精鋼鐵,甚至可以租用咱們的『金牌安保團隊』——就是李鐵頭帶隊去幫他們『調解』糾紛,當然,得加錢!價格表給我做得漂亮點,搞個VIP套餐!」

  為了高效「收割」(劃掉),是團結廣大部落同胞,蕭戰乾脆在城外搞了個大型集體見面會,美其名曰「西部部落第一屆合作發展論壇」。他站在臨時搭建的高台上(台下還墊了幾個彈藥箱增加高度),拿著個鐵皮喇叭,下面黑壓壓一片各部落的人,眼神裡充滿了好奇、敬畏和幾分「看看這煞星又要整什麼活」的期待。

  「各位草原上的兄弟姐妹們!老鐵們!」蕭戰聲音洪亮,帶著一股混不吝的勁兒,「我知道你們為啥來!是不是怕雪熊部報復?怕被隔壁老王……啊不,隔壁部落吞併?是不是覺得活著太難了,天天不是打架就是在去打架的路上,窮得家裡隻剩下一把能當鏡子照的肉乾了?」

  台下鴉雀無聲,這話簡直是用刀子戳他們心窩子,太真實了。

  蕭戰話鋒一轉,弔兒郎當地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但是!你們找到了我,蕭·草原和平的守護者·沙棘堡指定扛把子·專業打造安全感·反內卷(但鼓勵對外卷)先鋒·戰!從今天起,隻要你們遵守我定的《草原和平共處三項基本原則》,按時交……呃,是積極維護我們共同的『安全與發展基金』,我,以及我身後這些嗷嗷叫的兄弟們,就罩著你們!」

  「我的規矩很簡單!」他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內部矛盾,找我仲裁,不許私下械鬥,誰動手我揍誰!打輸了的住院,打贏了的坐牢……不對,是給老子修城牆去!第二,貿易公平,來我沙棘堡互市,明碼標價,童叟無欺,誰敢強買強賣,腿打斷!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一緻對外!誰敢欺負咱們這個大家庭裡的任何一員,老子就帶兵去他家門口,用大炮跟他進行一夜的『物理性文化交流』,保證讓他深刻理解什麼叫『草原文明公約』!」

  一個來自「綿羊部」的首領怯生生地問:「國公爺,那……我們需要做什麼?除了那個……基金?」

  蕭戰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問得好!除了維護基金,就是回去好好放牧,多種點沙棘(這玩意兒好處多多,以後你們就知道了),多挖點藥材,有啥好東西都拿來互市。咱們要把蛋糕做大!有錢大家一起賺,有肉大家一起吃,這才是王道!總好過你們整天打生打死,最後窮得叮噹響,連口鍋都買不起,隻能茹毛飲血吧?那跟野生動物有啥區別?我們要做文明人!」

  台下爆發出一陣鬨笑和更加熱烈的掌聲。雖然這位南國公說話像個土匪頭子,但話糙理不糙,聽著提氣!跟著他,好像真的能看到一條不用天天提心弔膽還能吃飽穿暖的路。

  遙遠的京城,金鑾殿上。關於蕭戰在西域搞出的「大新聞」,終於經過層層傳遞,到了朝堂。

  兵部尚書張大人率先出列,臉上是壓抑不住的喜色:「陛下!天大的好消息!鎮國公蕭戰,於西部黑石山一帶,以寡敵眾,大破當地霸主雪熊部,並兵臨其王帳,迫其首領鐵木真簽下臣服盟約,歲歲來朝,永為藩屬!如今西部數十中小部落望風歸附,爭相內附!邊境線向前推進三百裡,百年未有之安寧!此乃陛下洪福,我不世出之良將,開疆拓土之功,足以彪炳史冊啊!」

  龍椅上的皇帝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蕭戰這小子,雖然像個猴兒一樣能折騰,惹事的本事一流,但平事(或者說,把事搞更大然後強行平掉)的本事更是超一流。這功勞,確實紮實。

  然而,總有專業潑冷水的。

  一位姓錢的禦史大夫立刻手持笏闆跳了出來,聲音尖銳:「陛下!臣有本奏!蕭戰雖有小功,然其行事乖張,跋扈至極!未經朝廷準許,未得陛下虎符,便私自調兵,擅啟邊釁,此風絕不可長!若邊將皆效仿之,國將不國!此其一也!」

  他頓了頓,繼續慷慨陳詞:「其二,其在邊境收攏蠻族,許以重利,籠絡人心,此乃養寇自重!如今西部隻知有蕭國公,不知有朝廷,恐養成尾大不掉之勢!其三,軍紀渙散!聽聞其麾下將領動輒以『老子』、『弟兄們』相稱,上下不分,尊卑不明,實在有損天朝威嚴,與山匪何異?」

  戶部尚書也皺著眉頭出列,低聲嘀咕:「張尚書隻說了開疆拓土,卻沒提這仗花了多少錢,撫恤又是多少。還有他搞的那個什麼互市,稅收是進了州府國庫,還是進了他自己的沙棘堡小金庫?這可是一大筆錢啊……聽說他在那邊又是開礦又是建廠,這本錢,從何而來?」這話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幾個人聽見,引發更多猜測。

  支持蕭戰的武將這邊不幹了。一位暴脾氣的將軍立刻反駁:「錢禦史此言差矣!邊關軍情如火,豈能事事等待朝廷批複?若等批複到了,雪熊部早就劫掠完跑了!蕭國公臨機決斷,揚我國威,有何不可?難道要像以前一樣,被動挨打才算忠臣?」

  「至於收攏蠻族,那是教化之功!以沙棘堡為核心,羈縻四方,正是穩固邊疆的上策!難道非要逼得所有部落都與我為敵,日夜烽火才算安穩?」

  「軍紀?蕭國公能與士卒同甘共苦,方得將士用命!難道非要像某些人一樣,整日端著架子,弄得軍中死氣沉沉才算有威嚴?」

  朝堂上頓時吵成一團,像極了菜市場。皇帝揉了揉眉心,功過是非,一時間還真難斷。這蕭戰,真是個讓人歡喜讓人憂的滾刀肉。

  寧王封地與雪熊部相鄰,書房內燈火通明,卻照不亮某些人陰暗的心思。

  寧王,這位一直看蕭戰不順眼,覺得他搶了自己風頭(雖然本來也沒什麼風頭)的皇子,正悠閑地品著香茗,聽著一位心腹幕僚的詳細彙報。他面前,還坐著一位面容姣好、身材火辣,但眼神倔強、帶著草原野性風情的女子——正是雪熊部首領鐵木真的女兒,蘇迪雅格格。她是寧王的寵妾,前來向「明事理」的寧王求助的。

  蘇迪雅眼中含淚,語氣悲憤,帶著哭腔:「王爺!您一定要為我雪熊部做主啊!那蕭戰,根本不是人!他仗著那些會噴火的鐵棍子和能炸開花的鐵球,欺人太甚!不僅強迫我哥哥簽下屈辱盟約,割讓草場,賠償無數牛羊財物,還……還當眾鞭笞我部被俘的勇士,極盡羞辱之能事!他這是要逼死我們,亡我部落之根啊!」她刻意忽略了是他們先動手打劫的事實。

  寧王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語氣卻十分溫和:「雅兒稍安勿躁,你的委屈,本王感同身受。蕭戰此人,狂妄自大,目無君上,在京城時便是如此,本王早有耳聞。」他嘆了口氣,彷彿憂國憂民,「他在西部搞得風生水起,又是開礦又是建軍,還廣納蠻兵……這知道的,說是他為國開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效仿前朝藩鎮,自立為王呢?」

  他頓了頓,對心腹幕僚說:「去,把蕭戰在西部如何『收買人心』、『私設稅目』、『蓄養重兵』,尤其是如何『羞辱』主動投誠的部落(比如雪熊部),如何『窮兵黷武』消耗國力的事情,好好跟幾位禦史『說道說道』。要寫得生動具體,最好能激起朝野公憤。比如,他是不是用繳獲的牛羊犒賞三軍,卻不上報朝廷?是不是私自任命部落首領官職?」

  心腹領命而去。

  寧王又看向梨花帶雨的蘇迪雅,語氣更加「誠懇」:「雅兒放心,你的委屈,本王記下了。蕭戰如此倒行逆施,天怒人怨,遲早會自食其果。你且安心,靜待佳音。」他心中冷笑:蕭戰啊蕭戰,你功勞越大,就越招人忌憚。父皇現在需要用你,可以容忍,但我不斷給你上眼藥,提醒他你的威脅,看你這根釘子,還能紮多久!我就再給你添幾把火,把你這『卷王』燒成灰燼!

  西部草原,在蕭戰的「物理說服」和「畫餅充饑」(其實是真餅)雙重作用下,迎來了表面上的團結與穩定。沙棘堡憑藉著鹽鐵之利和軍事霸權,成為了名副其實的經濟和軍事中心,商隊往來絡繹不絕,甚至開始有西域胡商的身影出現。然而,朝堂的暗流與寧王府的算計,如同隱藏在草原美麗夕陽下的毒蛇,正等待著發出緻命一擊的機會。蕭戰對此渾然不覺,或者說,即使知道了也大概率會摳摳鼻子,說一句:「隨便他們叭叭,有本事派兵來幹我啊?」他此刻正興緻勃勃地拉著趙疤臉和李鐵頭,規劃著他的下一個超級大項目——給兄弟們安個家,打造西部第一個「高端舒適安全小區」!畢竟,兄弟們穩了,他才能更穩地當他的「草原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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