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聽你的。」
韓有容知道楊大柱不是那種有勇無謀的莽夫,眼看他已經有了自己的計劃,她也就沒再多言。
「大柱,那咱們回家吧?」
韓有容話鋒一轉道。
雖然在楊大柱的幫助下她也邁入了修鍊者的行列,但她的修為畢竟還太低,她現在還得跟普通人一樣,每天都得吃飯睡覺。
「行。」
楊大柱點頭應了一聲後就準備跟韓有容一起回紫竹院別墅。
但兩人才剛剛出門,就看到一名男子神色匆匆的跑了過來。
這人乃是紅玫瑰的總經理吳嶽。
不等韓有容詢問,吳嶽便趕忙彎腰道:「容姐,一華傳媒的董事長祁仲磊喝醉了在鬧事兒,他還動手打人。」
看著吳嶽臉上殘留的巴掌印,韓有容臉色頓時一寒:「他在哪個包廂?」
「他在三號至尊包廂。」
吳嶽連忙回道。
聞言,韓有容二話不說,徑直朝著位於五樓的三號至尊包廂走去。
楊大柱則直接跟在了後面。
不一會兒兩人就來到了包廂門口。
門口還站著好幾名夜總會的工作人員,從他們那鼻青臉腫的樣子不難看出,他們剛剛都挨了打。
這讓韓有容越發憤怒,她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包廂內,一名年輕女孩被一個中年男人堵在了牆角,在她身邊的地面上還散落著大把的現金。
「祁仲磊,放開那個女孩!」
韓有容直接厲聲喝道。
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祁仲磊這才轉過了頭。
當看到來者是韓有容後,他的眼底不禁閃過一絲輕蔑。
隨後他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韓有容道:「韓總來的正好,我是來你們紅玫瑰消費的,結果你的人竟然敢動手打我,你說這事兒該怎麼解決?」
韓有容沒有回應祁仲磊,而是先把女孩拉了起來。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韓有容接著問道。
「我剛剛來給祁總送酒,祁總非要讓我陪他喝酒,可我根本就不會喝就拒絕了,誰知道祁總說我不給他面子,還想強行灌我。我一時激動,就不小心打了他一巴掌,然後祁總就開始打我,還用錢砸我。」
女孩戰戰兢兢的回道。
「祁總,事實是這樣嗎?」
韓有容扭頭看著祁仲磊道。
「是又如何?我他媽連明星都不知道睡了多少,這個臭婊子竟然還敢在我面前裝清純,我沒強上她就已經是給你面子了。」
祁仲磊神色囂張的回道。
「祁總,您想找陪酒的,我們這有的是,但她是服務員,您強行讓她陪酒就是在欺負人,我覺得您必須給她道個歉。」
韓有容冷冷的說道。
「讓我給她一個社會最底層的服務員道歉?你逗我玩呢?」
祁仲磊嗤笑著問道,在他的臉上充滿了鄙夷與不屑。
「她是服務員沒錯,但服務員也應該得到應有的尊重,請您給她道歉!」
韓有容加重語氣道。
她從來不會把自己的員工分為三六九等,在她眼裡,大家都是人,隻要是給她打工的,都會受到她的庇護,她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欺負自己的員工!
「哈哈哈哈」
聽到韓有容這話,祁仲磊彷彿聽到了某個好笑的笑話一樣,直接捧腹大笑起來。
片刻之後,他從桌子上的包裡拿了五沓現金出來,直接扔到了女孩的面前。
「臭三八,這是我賞你的,趕緊拿著滾!」
「祁總,您不要欺人太甚!」
眼看祁仲磊還在羞辱自己的員工,韓有容臉上也多出一層寒霜。
「韓總,我都已經賞她五萬塊了,你還想讓我怎麼樣?」
祁仲磊冷笑著回道。
「我要的是道歉,不是錢!」
韓有容態度明確的回道。
「韓總,大家面子上能過去就行了,別太較真了。」
祁仲磊旁邊的一名男子跟著勸說道。
「就是,一個小服務員罷了,你為了她再把祁總給得罪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另外一名男子接著道。
這兩人都是燕京有名的富豪,一個叫趙長發,一個叫付成江。
如果是其他事情,兩人開口,韓有容多少都會賣他們一個面子。
但她在開業之初就曾定下過規矩,任何人不能強迫她的店裡的員工幹他們不想乾的事情。
可祁仲磊明知故犯就算了,剛才還當著她的面羞辱她的員工,這擺明就是不把她放在眼裡,她自然不能就這麼算了。
不然一旦今天開了這個口子,以後其他人紛紛相仿,她這個店都不用開了。
「祁總,您今天必須得給她道歉!」
韓有容再次開口道。
「我要是非不道歉呢?」
祁仲磊笑吟吟的回道。
「那您今天就別想走出這個門了。」
韓有容淡淡的回道。
「韓有容,你一個出來賣的也敢這麼跟我說話,我他媽給你臉了是吧!」
祁仲磊瞪著眼,趾高氣揚的呵斥道。
聽到祁仲磊如此侮辱自己,韓有容也怒了。
她擡手對著祁仲磊就是一巴掌。
現在的韓有容可是修鍊者,雖然修為還低,但這一巴掌下去還是把祁仲磊給扇飛在地。
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祁仲磊瞬間暴怒。
「媽的,你個臭婊子竟然敢打我,給我弄死她!」
祁仲磊朝著自己的保鏢下令道。
他的保鏢可是通神境強者,要是以前,保鏢早動手了,但此時卻跟個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
「你沒聽見老子說話啊,給我弄她!」
祁仲磊再次吼道。
「祁總,他身邊的那個人是個高手,我不是他的對手。」
保鏢滿是畏懼的回道。
此時的楊大柱已經將他完全鎖定,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一旦他敢動手,今天不死也得丟半條命。
聽到這話,祁仲磊這才將目光轉向了楊大柱。
「小子,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兒,你就算再厲害,能擋得住子彈嗎?可別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
祁仲磊眼神陰冷的盯著楊大柱威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