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女兒被掉包後,我殺穿婆家

第335章 爆紅

   王芳的緊張是真的,害怕是真的,笨手笨腳也是真的——

   恰恰是這種很笨拙的真,反而讓人放心。t-ia@n*xib#ook%.com

   齊薇薇把這一幕都看在眼裡。

   她沒有點破什麼,隻是點了點頭說:“行吧,我跟你去。開我的車去——四哥,你也陪我去吧?唐渠說找我有事。”

   齊春春撸了撸袖子。

   他胳膊上的肌肉線條很結實,外科醫生的手需要力量,需要穩定性,需要長期鍛煉手腕和前臂的力量。

   但他現在撸袖管的動作不像一個要做手術的醫生,倒像一個準備去幹仗的壯漢:“你等我找個家夥事兒。”

   他說著就進了堂屋。

   齊達友的工具箱常年放在堂屋八仙桌底下,是一個老榆木箱子,蓋子上的合頁有一邊松了,打開的時候會發出吱呀一聲長鳴。

   齊春春蹲在工具箱前,應付了幾句齊達友的盤問,然後在裡面翻翻找找了一陣,最終找到了一把大号扳手。

   那把扳手是齊達友以前在廠裡用的,棗木手柄包了鐵皮,扳手的四角被磨得有些發亮,躺在他手裡沉甸甸的,重量感十足。

   他把扳手别在腰後,扯了扯襯衫下擺把扳手柄遮住,滿意地說:“走吧。”

   齊薇薇已經拉開了吉普車門。d&ingdi&ankans*hu.c&om

   齊春春拉開副駕的車門正要坐進去,齊薇薇伸手一擋:“你倆都坐後面去!副駕我要放我的包。”

   她說著就把挎包從肩膀上摘下來,又從包裡把水壺掏出來,故意擰開壺蓋喝了兩口水,慢悠悠的,然後把挎包和水壺都堆在副駕座位上。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非常自然,自然到齊春春完全看不出破綻。

   齊春春撓了撓後腦勺:“好好好。”

   王芳小心地拉開後座車門,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齊春春坐進去的時候車廂往下微微一沉,他規規矩矩地坐在後座的另一側靠窗位置,把扳手從腰上卸下來慢慢擱在自己腳窩旁。

   兩個人之間隔了差不多一個空位,各守着一扇窗。

   王芳側過頭,看着齊薇薇,聲音裡還帶着剛才哭過的沙啞:“齊同志,謝謝你!你的恩情,我今生今世不會忘記的!”

   齊春春轉頭看了王芳一眼,又看了看前座齊薇薇的背影,忍不住問:“呵,這是怎麼了?小同志你哭什麼?唐渠欺負你了?”

   齊薇薇從後視鏡裡掃了一眼後排,嘴角若有若無地彎了一下:“讓王芳自己跟你說吧。q$ukan=shuwu.com”

   車子發動了。

   吉普車緩緩駛出胡同,拐上了柏油路。

   後座上,王芳低着頭,兩隻手又開始絞在一起,像是在組織語言。

   齊春春側過身子,沒有催她,隻是安靜地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王芳才開口。

   她把唐渠怎麼整她——把工作失誤全推到她頭上、開會當衆罵她是廢物、一不高興就扣工資,怎麼拿她媽的病拿捏她、放話說“隻要你在這個單位一天,我就是你領導,我讓你幹什麼,别我說第二遍你就自己抽自己十個大嘴巴”——一五一十地說了。

   她的叙述并不流暢,說到委屈的地方會卡殼,說到想哭的地方會停頓,但她沒有添油加醋,每一個細節都有具體的時間、具體的數目、具體的人名,一聽就不是編的。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又帶了哭腔:“我家沒什麼人了。我爸去得早——要不是我媽的病拖着,要不是我弟還小,我……我早就不想活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齊春春。

   她的目光透過車窗望向外面的街道,眼睛裡空空的,像是在看一個跟自己無關的世界。

   上班上到想死。

   不是不愛活着,是不堪重負又不能辭職。

   這種處境,齊薇薇雖然沒經曆過,但兩世的閱曆,讓她立刻懂了。

   她在心裡輕輕歎了口氣。

   齊春春也聽懂了。

   醫院的勾心鬥角向來是重災區,他什麼不知道?

   他靠在椅背上,幾次歎息,欲言又止。

   他張開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合适——說“會好起來的”?

   太輕飄了。

   說“唐渠那個王八蛋”?

   罵人的話,對這個姑娘現在的情況沒任何幫助。

   他隻能沉默地坐着,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輕輕叩著,像是在敲一個還沒想出來的答案。

   齊薇薇從後視鏡裡,将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她調整了一下方向盤,在拐過一個彎道的時候,用十分家常的語氣開了口:“王芳,你這麼難,怎麼沒想着嫁人呢?你長得這麼好看,應該不愁嫁人吧?”

   王芳苦笑着搖了搖頭,那笑容很淡,像一杯泡了太久的茶。

   “我媽不讓我外嫁。她要我招個女婿,在家把我弟拉扯大。

   再說,我媽的病也離不開人。

   沒人願意找這樣的拖油瓶——

   我媽看病要錢,我弟上學要錢,嫁妝我又沒有,嫁過去還帶着兩副重擔子。

   誰願意娶我?”

   齊春春多看了她一眼,問:“你母親是什麼病?”

   “肝癌。”王芳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說一個不能大聲提的咒語,“已經——晚期了。現在,全靠止疼藥撐著,已經吃到五倍劑量了。”

   車廂裡安靜了好幾秒。

   隻有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和車窗外風吹過白楊樹葉的嘩嘩聲。

   齊薇薇沉默地握著方向盤。

   晚期肝癌,那就是時日無多了。

   等母親一去,王芳肩上的擔子就會一下子輕掉大半——就剩弟弟一個,小孩子長大很快的,她也能在婚姻大事上自己做主了。

   她那時候的擇偶面,就一下子打開,以她的長相和性格,應該不會乏人追求。

   得在這之前,幫四哥一把。

   齊薇薇在前座咳了一聲,用一種很随意的語氣問了一句:“王芳,你覺得我四哥這人怎麼樣?”

   王芳愣住了:“啊?你四哥——是誰啊?”

   “就在你旁邊坐着呢。”

   齊薇薇擡了擡下巴,從後視鏡裡指了指後排靠窗的位置,

   “我四哥,齊春春。市一院的外科大夫。”

   王芳的臉騰地紅了。

   不是微微泛紅,是從脖子根一路燒到耳尖的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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