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女兒被掉包後,我殺穿婆家

第268章 歸期

   第268章 歸期趙玲玲被那女同志腳不點地拉到走廊上。sywxs=.com

   走廊裡很安靜,遠處有人在說話,聲音模模糊糊的,聽不清楚。

   女同志壓低聲音,湊到趙玲玲耳邊:“小周死了兩個月了,你不知道嗎?”

   趙玲玲頓時吓得手腳冰涼,臉色“唰”地白了:

   “什麼?!”

   “死了,吃面噎死的。”

   女同志說得輕描淡寫,語氣裡帶着輕蔑,“人倒黴,喝涼水都塞牙呗!就在東單那個東風飯莊,中午吃飯的時候,吃炸醬面噎著了,送到醫院就沒救過來。”

   趙玲玲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女同志繼續說著細節,有點殘忍地描述他死前的掙紮。

   趙玲玲捕捉到了有用信息——小周死的那天,正是他來找自己的日子!

   他來找她,拿了包袱,然後去吃了碗面,然後就……死了?

   趙玲玲隻覺得毛骨悚然,後背一陣一陣地發涼,身上冷汗不停地冒。

   她想起那天那個男人的樣子——瘦高個兒,戴眼鏡,說話慢吞吞的,接過包袱的時候還說了聲“謝謝”。

   那聲“謝謝”,是她最後一次聽到他的聲音。

   她努力回憶,但忘了他的音調。

   趙玲玲渾身抖得像篩糠。

   “唐主任讓把人燒了,骨灰也不知道撒哪兒了。xi!ao_s|h#u~ohun~.c#o%m”女同志說著搖了搖頭,“唉,這人啊,說沒就沒了。也是他平時壞事兒幹太多了!小姑娘啊,我可告訴你,小周他不是啥好人,他克妻!”

   趙玲玲沒聽完,打着顫道了謝,轉身幾乎是跑出了割委會。

   她出了割委會的大門,站在台階上,腿軟得不行,扶著牆站了好一會兒。

   想到唐甜甜還在等消息,她又強撐著上了公交車。

   公交車晃晃悠悠的,窗外的街景一幀一幀地往後退。

   她靠在車窗上,腦子裡亂成一團,一會兒想小周的事,一會兒想唐甜甜的事,一會兒又想起那個包袱。

   包袱裡到底是什麼?

   她不知道。

   她從來沒打開看過。

   唐甜甜說是她母親的遺物,是衣服,她信了。

   她覺得自己是在幫朋友,是在做一件好事。

   現在她不确定了。

   她總覺得,小周的死,跟那個包袱有關。

   到了的時候都快五點了,早過了探視時間。

   但是監獄的工作人員早被唐甜甜鬧得沒了脾氣,生怕她又作妖,就讓她們見面了。

   會面室裡,唐甜甜已經坐在那裡等了。

   她看到趙玲玲進來,眼睛立刻亮了,身體往前傾,雙手抓住鐵欄杆:

   “怎麼樣?見到他了嗎?”

   趙玲玲坐下來,看着唐甜甜,猶豫了一下:

   “甜甜,你讓我找的那個人,他死了。so!u@k-ans|hu+._co!m”

   唐甜甜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嘴唇哆嗦了一下:

   “什麼?不可能吧?”

   她的聲音很尖,在會面室裡回蕩。

   她狐疑地看着趙玲玲,目光像刀子一樣,從趙玲玲臉上刮到身上,又從身上刮回臉上。

   她心裡想着一萬種可能性。

   難道是小周跑了,但是給了趙玲玲一筆封口費?

   難道趙玲玲跟小周合夥騙她的錢?

   難道趙玲玲在撒謊?

   可是趙玲玲這個豬腦子,應該不會拿了錢,還能這麼自如地跟自己周旋吧?

   趙玲玲看着唐甜甜的表情,心裡發毛:

   “甜甜,你怎麼了?你别吓我。你要想開點兒啊!他……他也是你相好兒的嗎?”

   唐甜甜陰沉地看着趙玲玲,目光越來越冷。

   突然,她爆發了:

   “你個蠢豬!你給我滾!滾啊!”

   她的聲音又尖又亮,像刀子刮在玻璃上。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撲到鐵欄杆上,雙手伸過去,像是要抓趙玲玲的臉。

   趙玲玲吓得從椅子上跳起來,往後退了兩步,撞到了牆上:

   “甜甜,你——”

   “滾!我不想再看到你!滾!”

   趙玲玲呆住了。

   她請了一天的假,坐了半天的公交車,跑來跑去幫唐甜甜辦事。

   她給唐甜甜的賬上存了一百塊錢,那是她快三個月的工資。

   她把自己最好的糖果拿出來給了割委會的人,隻為了幫唐甜甜打聽消息。

   但是最後她罵她蠢豬,讓她滾。

   趙玲玲捂住嘴,眼淚湧了出來。

   她轉身沖出了會面室,跑過走廊,跑出監獄大門,一直跑到公交車站,才蹲下來,放聲大哭。

   哭了一路,又吹了風。

   回到家,就一病不起了。

   。

   再說回齊家。

   齊家最近有件大事——齊梅梅要回來了。

   已經寫了信,說了回來的日期,是五月八日。

   六姐齊梅梅,封閉培訓已經有快一年了。

   她是鐵路局職工醫院的護士,這次培訓的目的是向京郊部隊定向輸送人才。

   考試合格并拿到結業證後,她的組織關系就能轉到京郊部隊,成為野戰軍随軍護士。

   不僅工資翻倍,而且十分榮耀。

   信是齊梅梅寄到齊宅的,用的是部隊的牛皮紙信封,上面印着紅色的“義務兵免費”字樣。

   齊梅梅現在還不能用這樣的信封,但她特意用了,可見她對于這次的升調是多麼地重視和期待。

   信封很厚,裡面裝了三四頁紙,寫得密密麻麻的。

   齊達友收到信的時候,正在院子裡曬太陽。

   他戴上老花鏡,把信紙舉得遠遠的,一個字一個字地看。

   “梅梅要回來了,五月八号,嘿嘿嘿……小丫頭……也不知道是胖了還是瘦了?”

   他放下信紙,臉上的褶子舒展開了。

   聞素美從廚房探出頭來,手裡還拿着鍋鏟:“真的?哪天?”

   “五月八号,下禮拜一。”齊達友高聲道。

   “好好好,我給她收拾屋子去。”聞素美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就要往外走。

   齊宅還有一間空屋子,之前要給淩和平收拾出來的,但是他堅持要住柴房,把那間留給齊梅梅。

   現在,房間用上了。

   齊薇薇接過信紙,看了一遍。

   齊梅梅的字寫得很漂亮,一筆一劃的,像刻出來的。

   她在信裡說培訓很苦,但她堅持下來了,考試成績是全班第三,結業證已經拿到了。

   她說組織關系正在辦,估計六月份就能轉到京郊部隊。

   她說她很想家,很想爺爺奶奶,很想爸爸媽媽,很想姐姐妹妹哥哥弟弟們,尤其想小妹齊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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