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女兒被掉包後,我殺穿婆家

第267章 實心

   第267章 實心唐甜甜根本不敢想那筆錢現在在哪兒。52-0ks=w=.#com

   不敢想小周是不是拿着錢跑了,不敢想唐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她躺在牢房的床上,睜着眼睛看着天花闆。

   天花闆是木頭的,上面有裂縫,裂縫裡滲出水漬,黃黃的,像一張地圖。

   她看了很久。

   終于有一天,她開竅了,說要見趙玲玲。

   趙玲玲來了,特意請假來的。

   身為家境不錯的姑娘,她有那一份單純和義氣。

   她穿着一件碎花襯衫,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針織開衫,頭發紮了兩條辮子,臉上還化了淡妝,嘴唇上塗了一層薄薄的口紅。

   她坐在會面室的鐵欄杆對面,看着唐甜甜,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甜甜,你怎麼瘦成這樣了?”

   唐甜甜沒理她的話,直接問:“我托人取東西的事,你知道吧?”

   趙玲玲愣了一下:“知道啊,你那個包袱,被人取走了。大概是兩個月之前的事。”

   唐甜甜的心往下沉了沉。

   “什麼人取走的?”

   “一個男的,三四十歲,瘦高個兒,戴眼鏡,說是你讓他來的。對了,他還說了暗号,就是你說的那個。”

   唐甜甜的腦子裡“嗡”的一聲。n-yd%x+sw.!com

   小周。

   他來了,他取走了包袱,他拿到了存折。

   然後他就再沒有了消息!

   唐甜甜咬緊了牙關。

   “甜甜,你别怪我,我媽不讓我來看你,不是我不想來。”

   趙玲玲的聲音在唐甜甜耳邊嗡嗡地響,

   “我已經給你賬上存了一百元,你買點有營養的東西吃……”

   唐甜甜看着趙玲玲一張一合的嘴巴,隻覺得懸空的心落在了地上,摔碎了。

   确定了。

   小周一定是拿了她的錢跑了。

   他怎麼敢?

   一個唐家的狗腿子,一個她使喚了十幾年的下人,一個連名字都不配讓她記住的奴才——

   他怎麼敢?

   “甜甜?甜甜你怎麼了?你别吓我啊?”

   趙玲玲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唐甜甜回過神來,打斷了滔滔不絕的趙玲玲:

   “玲玲,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現在有件重要的事要交給你辦!”

   趙玲玲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身體往前傾,幾乎要貼到鐵欄杆上:

   “什麼事?盡管交給我!”

   她是家裡最小的女兒,從來沒人拿她當大人,交給過她重要的事。

   她上面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家裡什麼事都輪不到她做主,連買件衣服都要聽姐姐的意見。ruwen.n^e`t

   而且,唐甜甜是罪犯,她明顯比自己經曆的事多得多。

   别人來不及撇清關系,她卻覺得能參與唐甜甜的事,就代表自己長大了。

   唐甜甜說:“你幫我去東城區割委會找小周——就是上次來找你那人,你問問他,我托他辦的事情,怎麼樣了,讓他來見我。”

   趙玲玲有點失望,肩膀塌了下去:

   “就這事兒啊?好,我請了一天假呢,我下午就去。”

   唐甜甜雙眼含淚,聲音發顫:“玲玲,我出去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

   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想别的事。

   她絲毫沒有考慮到趙玲玲的安危。

   如果小周昧下了錢,那麼他很有可能會傷害去找他的趙玲玲。

   但是在唐甜甜心裡,趙玲玲不過是個工具人而已,她如果出事了,那也是她自己命不好。

   趙玲玲卻很把唐甜甜的事放在心上。

   她馬不停蹄地趕去了割委會。

   下了公交車,甚至一路小跑,跑得微微發汗。

   進割委會,她還是有些犯憷的。

   那棟灰色的三層樓房,那猩紅的“東城區割委員會”的木牌,字是紅漆寫的,有些褪色了,但是更顯示出老資曆。

   門口甚至有兩個石獅子,石獅子身上落了一層灰,看起來灰撲撲的。

   趙玲玲深吸一口氣,在門衛登記了身份。

   走廊很長,兩邊是辦公室,門上都貼著紙條,寫着科室名稱。

   地面是水磨石的,擦得锃亮,能照出人影。

   她找到了辦公室,推門進去。

   裡面坐着五六個人,有的在看報紙,有的在喝茶,有的在聊天。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還算整齊。

   牆上貼著标語,桌上堆著文件。

   “同志,我找小周。”趙玲玲站在門口,聲音細細的。

   裡面的人擡起頭看着她,目光裡帶着審視。

   “找誰?”一個四十多歲的女同志放下手裡的茶杯,打量着她。

   “小周,就是……唐主任……身邊的……那個人。”

   她響起唐甜甜的話——“唐渠的狗腿子”,當然,她不能這麼說,但一時之間也找不出更合适的詞。

   那女同志的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嘴角帶着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是他啥人啊?……相好的?”

   趙玲玲紅了臉,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是受别人委托來找他傳話的。”

   那女同志哼了一聲:“那你這話可不好傳啊,得費點勁兒。”

   大家哄笑起來。

   趙玲玲隻是單純,她不傻。

   她感受到了大家的惡意。

   那種惡意不是沖着她來的,是沖著小周來的。

   她不知道小周做了什麼,讓這些人這麼讨厭他,但她能感覺到,這個辦公室裡沒有一個人對小周有好感。

   小周作為唐渠的心腹,經常打大家的小報告,誰上班遲到了,誰下班早退了,誰在辦公室裡說了不該說的話,他都會一字不差地告訴唐渠。

   割委會幾乎所有人,對他都是又厭惡又害怕。

   現在他死了,大家高興還來不及。

   趙玲玲不知道這些,但她從衆人的笑聲裡聽出了不對勁。

   她從挎包裡掏出一簍子糖,放在了女同志面前。

   “大姐,你甜甜嘴兒。我是真有急事找他。”

   糖是她在路上買的,原本要帶給唐甜甜的,她愛吃糖。

   但是監獄不讓送物資。

   那些糖都是好糖,用紙包著,裡面有饴糖、水果糖、話梅糖,甚至還有幾顆大白兔。

   女同志看了一眼糖,眼睛亮了。

   她慌忙拉開抽屜,把所有糖連同簍子都撥了進去,“嘩啦”一聲,糖塊掉進抽屜裡,發出清脆的聲響。

   然後她站起來,拉着趙玲玲的手腕:“妹子,來,咱倆出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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