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女兒被掉包後,我殺穿婆家

第317章 賠錢

   第317章 賠錢齊薇薇這斬釘截鐵的拒絕,不是跟馮大媽讨價還價,不是跟她争論“你兒子配不配得上我”,而是直接一扇門關上。y`ous_hul~ou.co-m

   考慮都不考慮。

   “啊?”馮大媽終于發出了一個聲音,“薇薇,你是不是沒看清楚照片?你再看看,我兒子真的很精神——”

   “不送。”齊薇薇伸出手,指向大門口,手指筆直,像一道鐵欄杆。

   馮大媽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想再說點什麼,但對上齊薇薇的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

   她把相片揣回兜裡,讪讪地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齊薇薇,嘟囔了一句:“不識好歹。”

   然後加快腳步消失在了胡同的拐角處。

   齊佳佳把掃帚疙瘩拄在地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臉上還是又青又白的。

   馮大媽那句“你這年紀不好找了”,像一根細針,紮得不深,但紮的位置很準。

   齊薇薇走過去,什麼也沒說,隻是把佳佳手裡攥得死死的掃帚疙瘩接過來,放在牆角,然後拉着她的手,輕輕握了一下。

   齊佳佳慢慢呼出那口憋了半天的濁氣,肩膀松下來。

   她看着小妹,扯出一個笑,然後彎腰拎起地上的行李,回屋去了。

   第二個大媽,沒有因為馮大媽的敗退而退縮。xxswk=.co=m

   她坐在方凳上,像個穩穩的矮腳石墩子——矮胖的身材,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對襟褂子,臉上的肉把眼睛擠成了兩條細縫。

   她看着馮大媽灰溜溜走掉的背影,哼了一聲。

   “這人啊,人品不行。”

   她拍著自己的膝蓋,像是在宣布一個鐵闆釘釘的結論,

   “薇薇你眼神真毒,沒上她的當。她那小兒子馮大寶——什麼勞模啊,根本就是個酒鬼,從小就寵壞了的。

   一歲多的時候,他爹就用筷子尖兒沾着白酒往他嘴裡喂,現在大了,一天不喝酒手都抖,上班之前都得喝兩口。

   什麼玩意兒!還不嫌棄薇薇?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她憤憤不平地罵了一通,罵完了,擡頭看着齊薇薇,臉上的怒容瞬間切換成了笑容。

   那笑容胖乎乎的,帶着一種“我可不一樣”的得意。

   “來,還是看看我兒子的照片吧!”

   她從兜裡掏出一張照片,小心地放在桌上。

   照片上是一個穿着空軍軍裝的年輕男人,挺精神的。

   闆正的肩章,筆挺的帽檐,背景是一架戰鬥機。

   他站得筆直,嘴角微微上揚,帶着軍人特有的那種幹淨利落。

   “看到沒有?”

   大媽的聲音拔高了,胖臉上泛起兩團自豪的紅光,

   “這才配咱們薇薇!

   我這老三,他是飛行員!

   開戰鬥機的!全軍比武拿過第三名!”

   她把“飛行員”三個字咬得又重又響,像嘴裡嚼著一塊特别酥脆的排骨,

   “不像那個馮大寶,一輩子跟鋼水打交道,能有啥出息?”

   齊佳佳已經從屋裡出來了。81ksw.com

   她被馮大媽那句“你這年紀”氣得夠嗆,洗了把臉,重新梳了頭,換了件幹淨褂子。

   她站在廊下,雙手抱胸,冷冷地看着這個胖大媽。

   “飛行員?”齊佳佳的語氣比剛才冷靜多了,但更冷了,“他在部隊是吧?”

   “對啊!空軍嘛!”

   “那你是讓薇薇嫁過去——替你伺候一大家子?”

   齊佳佳歪了歪頭,

   “你們家老大,我記得是工傷去世的吧?留下兩個還是三個孩子來着?”

   大媽的笑容凝固了一下。

   她顯然沒想到齊佳佳知道得這麼清楚。

   她的小眼睛飛快地轉了轉,然後用力擺擺手:

   “這些都不用薇薇管,老大媳婦改嫁了,帶走了小的閨女,把兩個孫子扔給了我。但我一個老太婆,管兩個孫子還是管得過來的。”

   說到“管得過來”的時候,她的底氣明顯不如剛才足,聲音矮了半截。

   但很快她又挺起胸脯,聲音重新拔高:

   “再說了,我家老三再飛五年,家屬就有随軍的資格了。

   那時候薇薇就能搬到部隊大院去住,那可是空軍大院!

   到時候,薇薇不得美死?”

   她把“美死”兩個字說得特别甜膩,像硬糖外面裹了一層又厚又黏的糖漿。

   絲毫沒有考慮到齊薇薇上不上班,要不要工作。

   然後她又想起什麼似的,加了一句:

   “而且啊,孩子多了熱鬧!薇薇不是也有兩個小丫頭嗎?跟我們家兩個孫子年紀……”

   她飛快地在腦子裡做了一下算術,然後心虛地加快了語速,

   “……反正差不多,能一起玩兒!”

   齊玲玲一直坐在廊下的竹椅上,安安靜靜地織著毛線。

   自從唐玉柱那件事以後,她的話少了很多,但她的眼睛一刻都沒閑過。

   這個胖大媽的兩個孫子,大的七歲,小的五歲——根本不是“差不多大”。

   丹丹六歲,茜茜四歲,那兩個男孩一個比丹丹大一歲,一個比茜茜大一歲,正是狗都嫌的年紀。

   胡同裡誰不知道老胖大媽家的兩個孫子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爬牆上樹掀瓦片,追貓攆狗砸玻璃,整個胡同的小孩都被他們欺負遍了。

   齊玲玲今天穿着長袖。

   從被唐玉柱毒打之後,她的身上留下了一些疤。

   那些疤,有些在背上,有些在胳膊上,有些在心裡。

   她平時穿長袖遮著,但現在她撸起了袖子。

   她站起來,放下手裡的毛線活,走到大媽面前,伸出左臂。

   袖管推到肘彎以上,露出白皙的小臂——上面有一塊拳頭大的淤青,青中帶紫,邊緣已經轉成了黃綠色,顯然有些日子了。

   “大媽。”齊玲玲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您那兩個孫子——他們可不是跟丹丹茜茜差不多大。比她們大兩三歲呢。”

   她把胳膊往前遞了遞,淤青的位置正好對上了大媽的臉。

   “你看,我這胳膊。

   星期二下午,我下班回來,好端端地走着,就感覺腦後一陣風。

   一低頭跑開,回頭一看,一塊磚頭砸在我腳邊。

   怎麼著?原來是您最小的孫子皮皮,蹲在我家的牆頭上往下扔磚頭。”

   她的聲音一直很平靜,但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音量微微提高了一度,

   “我正要去找您呢。正好您今天來了——賠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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