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徒兒的辯解,申屠絕眉頭皺的更深:「做了就是做了,何必辯解?」
「再說為師有責備你嗎?」
「你我都是丹道道體,我等又不需要守住元陽之身。」
「何況你這麼年輕,有這方面的想法沒什麼不對。」
說完,申屠絕看著跪在地上的畢遠搖搖頭嘆了口氣語氣溫和下來:「阿遠,為師沒有怪你的意思,但在這星皇大陸,咱們每一步都要謹慎再謹慎。」
畢遠連忙應聲:「徒兒知道了,徒兒絕沒洩露關於咱們的半點消息。」
申屠絕笑笑:「你又不蠢,你怎可能洩露咱們消息?」
「為師若是死了,就以你的修為和你的道體,你最好的結果也是被人抓住囚禁此後餘生淪為丹奴。」
畢遠心中一松,他嘿嘿一笑爬了起來給申屠絕捏肩捶背:「師尊說的真對,我聰明著呢,我能把握好這個度。」
「再說除了跟著師尊您,跟別人我也不敢啊。」
「他們隻想利用咱們道體,隻有師尊您對我才是真的好。」
申屠絕哼了一聲:「你清楚最好,隻要為師成了江皇首席煉丹師,你的仇,為師的仇..........輕而易舉!」
畢遠心中興奮:「師尊一定是魁首!到時候這星皇大陸絕對有師尊的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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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皇府內,江澈剛跟黃陽輝喝好酒。
後花園散步,梁飛燕提了個正事兒:「弟弟,你此番出關不去跟星尊打個招呼,他兒子可還在你這歷練呢。」
江澈笑笑:「不急,這才三十多年,周康瑞還早著呢,他體驗的人生還沒過半。」
「等後面丹道大比結束,我會親自去拜訪星尊。」
梁飛燕微微點頭:「那就沒事了,你的城府我放心,不過要是遇到解決不了的事記得找姐,如今我跟你姐夫一眼看得到頭,我們幾乎是墓中人了。」
「唉,燕姐..........萬一你們應劫成功了呢?」
黃陽輝哈哈大笑:「怎麼可能成功?下次更翻倍,哥直接魂飛魄散,不過哥不怕,反正我老黃家也有了後,死就死吧,無所謂啦。」
江澈抿了抿嘴:「以你們現在心境,我感覺你們很有機會。」
梁飛燕失笑:「你感覺沒用,劫難可不饒人,你現在應劫少,不知道後面的厲害。」
閑談間,花叢裡站起一個婀娜身影。
那身影捧著一隻受傷的小雀,靈動溫柔的眼中滿是憐愛與心疼。
傍晚的餘暉灑在那曼妙的身影上,黃陽輝直接看呆了:「呃,江,老弟,你這可以啊,花園藏嬌啊。」
梁飛燕白了黃陽輝一眼沒說話。
江澈看了過去,他有些詫異:「那是誰?我好像從沒見過。」
黃陽輝呵了一聲扭頭看來:「裝,接著裝,你長得又帥能力又強地位又高,這天天不得無數美人擠破頭的想爬上你床?」
「老弟,大丈夫敢作敢當,承認又沒啥。」
梁飛燕一哼:「大丈夫敢作敢當,夫君,你有沒有在外面養狐狸精呢?」
黃陽輝一個激靈:「沒有!我對夫人一心一意,就算她們爬上我床我也把她們踹下去!」
「再說為夫都人老珠黃了,除了夫人誰還會喜歡為夫啊哈哈。」
梁飛燕撇嘴一笑:「去你的,沒個正經。」
江澈又道:「不是我承不承認,我是真沒見過這人。」
黃陽輝搖頭:「你就裝吧。」
說著黃陽輝看去一喊:「哎,那邊那個,幹什麼傢夥的,過來!」
美人回頭,有些詫異的看向黃陽輝。
但當看到江澈後,展顏一笑揮起手聲音乾淨清甜:「江叔叔好。」
「叔叔?」
這下江澈更懵了,他皺眉:「你.........你父母是誰?」
美人笑著捧著受傷的小雀跨過花叢:「江叔叔,我是蘊靈啊,夜蘊靈,您不記得我了?我父親是夜燼,母親是花嵐啊。」
「哦哦哦,記得記得。」江澈恍然大悟的看向黃陽輝與梁飛燕:「蘊靈,這是蘊靈,老夜的閨女,我說一個我不認識的怎麼能進我後花園,怪不得,是蘊靈就對了。」
黃陽輝也是驚詫:「你是蘊靈?都這麼大了?快來讓你黃伯父摸摸根骨看你適合練啥。」
「黃陽輝你是想死了吧?!」梁飛燕一把揪住黃陽輝的耳朵:「懂不懂禮數,啥都能開黃腔?」
黃陽輝哎呦個不停:「夫人,我嘴賤,我嘴賤,彆扭了別...........」
夜蘊靈見此咯咯一笑,靈動溫柔的眼睛變成了月牙:「好啦嬸嬸,您就別怪大伯了。」
說完夜蘊靈看向了江澈:「江叔叔,您什麼時候出關的,我最近在修鍊一門術法,今天才出關,都不知道您出關了。」
江澈打量著一身『月紫紗裙』的夜蘊靈,當初那小娃娃長大後怎麼這般驚艷?
「我也是剛出關不久,怪不得之前聚餐沒見到你,原來如此。」
夜蘊靈笑著,她伸手遞來受傷的小雀:「江叔叔,你能幫我把他養好嗎?我還沒養過小鳥呢,他看著好可憐。」
江澈挑眉:「這有何難。」
正欲催動天地之力,夜蘊靈確實護住了小鳥:「不可以用靈力哦,我想看他自然恢復,他是屬於大自然的。」
江澈思索,這樣就有些麻煩了,目光一動看著眼前滿是期待的夜蘊靈...........這可是老夜的閨女,自己得幫。
不過這妮子長大怎麼這麼漂亮?
心中微動,自己得再生個兒子,自己老江家開枝散葉也不能隻靠亦行一人啊。
應下侄女的期待,夕陽落山,眾人分別,夜蘊靈也是向著家門飛去。
半空中,踏雲的夜蘊靈眸子裡閃過一道流光。
此番接近目標極為順利,接下來...........就是找機會離間江澈、蘇青檀以及夜燼等人之間的關係...........
夜蘊靈.........可不是自然誕生。
她的誕生...........本就是孫元炁費盡的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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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山酒樓,畢遠端著菜上來跟師尊一起吃著菜。
沒吃幾口,敲門聲響了起來:「畢遠兄弟,我是裴金,今晚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遒兄也在。」
聽到聲音的畢遠心動忐忑,他擡眼看向了申屠絕:「師尊,我...........」
「想去就去,你不是小孩子,為師尊重你的自由。」
畢遠笑著放下筷子:「多謝師尊,師尊真好!」
目送離去的徒兒,申屠絕忽然笑著搖搖頭。
這感覺,真像是自己養了個兒子。
他不認為兒子偶爾出去玩一下是什麼壞事。
【ps:老葉:桀桀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