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遠一個激靈,他大腦一片空白,跟著美人不知去了哪裡。
第一次被人服侍著沐浴。
第一次洗鴛鴦浴。
第一次被人...........他從未想過竟然還能這樣。
又是第一次...........也又是第一次的極度尷尬..........
次日一早,畢遠睜開了眼,他隻覺有些疲乏,昨晚,是一次又一次,他感覺自己都要被搖斷了。
身邊美人不在,但美人留下的餘香殘存。
鬼使神差的,畢遠趴了過去深深吸了口氣。
再睜眼,畢遠眼中發光,他咧著嘴爬了起來。
穿衣戴冠,畢遠來到梳妝台的鏡子前整理衣領。
鏡子中,那是自己小麥色的臉。
神色一變,他摸著自己寬大的下巴回想起了方遒與裴金。
方遒也是煉丹師,他怎麼那般高大俊逸?
裴金同樣也是煉丹師,雖說不高大,但看起來更風流瀟灑。
怎麼偏偏自己長得............這麼寒磣?
看著鏡子中方正的臉以及有些歪的嘴角,這是畢遠第一次注意到了自己容貌。
許久,畢遠離開了房間。
梳妝台上,鏡子扭曲,中心是一個深深的拳坑。
房間外的走廊裡,畢遠心中暗道:「方遒與裴金看樣子都是這種地方的老手,他們一定不會像我一樣睡到現在,他們肯定都走過了。」
「可惡,他們太狡猾了!」
畢遠目光閃爍:「現在已經十一月中旬,距離一月一的大比........沒幾天了,不行,我必須要從他們嘴裡套出有用的信息!」
心中想著,畢遠腳下加快。
不多時,畢遠就要離開惜香樓,但在離開的前一刻,他看到了惜香樓門旁內側的告示牌。
那告示牌最上方用最顯眼的紅色字跡寫著一行字。
看到那行字,畢遠一摸懷中還剩著的道玉票。
略一猶豫,畢遠轉身去往兌換道玉票的地方走去。
那告示,是提醒賓客別忘了將道玉票兌換成道玉再走。
惜香樓的道玉票隻能在惜香樓用,出了惜香樓.........就是廢紙。
進了兌換道玉票的門,這裡櫃檯極長,窗口很多,每個窗口裡都是各種各樣的美人。
畢遠找到一個人少的地方排隊,他看著前面的人兌換道玉票,聽著前面人說著昨晚骰子桌上的『偉大事迹』。
什麼逆風翻盤,絕境一骰定乾坤反敗為勝..........
畢遠聽的心癢癢,但他知道這樣不好,他還得回去給師尊復命呢!
片刻後,畢遠從大廳內走出,他擡頭,看到了清早的朝陽。
朝陽就是希望,深深吸了口氣,畢遠攥緊手中的道玉票向著娛樂場走去。
在路上,他心中忐忑,他時不時的左右往後看看。
他越走。
路越順!
他越走越快,心中的忐忑逐漸轉化為興奮。
他走著走著,不知何時小跑了起來,他的嘴角扯了扯,最後咧著嘴在笑。
第一次,他第一次感覺世界這麼美好,生活竟然還能這麼美妙。
爽,太爽了!
活著真好!
娛樂場內,哪怕是早上都是酒綠燈紅,這裡沒有半點陽光。
喊叫聲不絕於耳,到處都是熱血,目光所及皆是旺盛的生命力。
畢遠一甩袖袍,他正要邁步突然想到了方遒與裴金。
再看這場內修士,那些看起來英俊瀟灑的都有扇子,他們有的拿著,有的別在腰後,看起來真有排面。
心中暗道自己也要搞一個,當即靈力催動,用玉石雕琢了一個出來。
握著剛雕琢出來的扇子,這扇子是打不開的,但裝樣子沒問題。
一屁股坐到一個骰子桌前,他一揮袖就像是老玩家一樣挑眉弄眼拿腔拿調:「窩要驗盅。」
一番看起來很老玩家的操作之後,畢遠從懷裡拿出一沓道玉票啪的一拍:「大!」
美女莊家微笑,骰盅打開,果真是大!
畢遠哈哈大笑,擡起手打了個響指:「來,繼續繼續。」
端著酒的美侍女走來,畢遠看都沒看甩過去一張道玉票拿起一杯酒細品起來。
..............
不知過了多久,畢遠捂著嘴跑到茅房吐了起來。
「啊~~~喝多了,以後絕不能喝這麼多。」
吐過之後,悔過之後,畢遠走出茅房將『摺扇』別在腰後洗了把臉。
「這地方怎麼還有禁靈陣,要沒有禁靈陣我喝再多都沒問題。」
心中嘀咕著,畢遠感覺自己腰後的摺扇被人抽了去。
沒等自己轉身,背後就是刺耳的大笑:「嘿,離了個大譜,這年頭還有人玩這一套呢?」
畢遠憤怒的轉身,醉酒讓他難受,他的眼前,是三個男人和五六個美女。
這群人拿著自己的摺扇瘋狂嘲諷自己,還說什麼窮鬼就別來這裝象。
畢遠隻覺臉上火辣辣的疼,他一聲不敢吭,他拉著袖袍擋著臉就往外跑。
腦海中,孩童時期被欺負的記憶若隱若現。
許是因為醉酒,心中的恐懼被無限放大。
他鬼叫著衝出惜香樓摔了個踉蹌。
樓外,路過的路人隻是嘲諷似的笑笑,他們每天都能見到這樣的人。
要麼是酒徒,要麼是賭徒,要麼就是想白嫖的。
出了惜香樓,身上沒了封印,體內靈力恢復,手上玉扳指也是重新輸送磅礴之力。
畢遠醒了過來,他雙目無神的坐在地上。
許久,他爬了起來,懷中鼓鼓囊囊弄的難受。
伸手一抓,懷裡滿是道玉票。
心裡一急想要換成道玉,但邁步時停了下來。
「我又不是不來了,我還要在這住很久呢,先留著吧,臨走再兌換也不遲。」
神識之力掃了一下道玉票,自己竟然賺了兩千多萬!
畢遠震驚,他連忙看向門旁守衛:「現在是什麼時間?」
「下午啊。」
「不是,是什麼時間,就是,哎呀,我意思.........」
守衛見怪不怪:「今天是十一月十七。」
「哦~~」畢遠長出口氣:「十七啊,哈哈,都沒過一天。」
心中興奮著喊了個轎夫:「去龍山酒樓,最快速度,道玉不是問題。」
回到酒樓,畢遠有些忐忑的來到門前,正欲敲門,心中愈發忐忑。
一咬牙,還是敲門:「師尊,是我,阿遠。」
房門打開,畢遠連忙走了進去轉身關門。
申屠絕,盤膝於房間正中調息打坐。
見徒兒歸來,申屠絕睜開了眼:「可有收穫?」
話音未落申屠絕皺起了眉:「元陽已洩?怪不得昨晚未歸。」
畢遠小跑過來對著申屠絕一拜:「徒兒知錯,徒兒也是為了打探消息不得不跟他們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