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香樓內,依舊是酒綠燈紅。
骰子桌上,畢遠與方遒裴金一起熱血澎湃放聲喊笑。
在這一刻,畢遠感覺大家沒什麼不一樣的,自己隻是缺了把價值昂貴能夠代表身份的扇子而已。
盆滿缽滿,畢遠又是盆滿缽滿大賺特賺!
在裴金的拉扯下,畢遠隨著他們去玩了更多此前從未想象過的東西!
那些東西,要不是親眼看到他根本就不敢相信。
爽!
無與倫比的爽!
那種快樂遠比枯燥的修鍊,悟道以及煉丹刺激的多。
而在惜香樓的暗房,這裡布列有序,每個修士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一箱子卷宗被分配出去,其中一位修士拉開剛到手的卷宗。
卷宗上,是活靈活現的畢遠影像,這是留影石與陣法的結合,可以長時間的將一些影像烙印儲存在各種載體之上。
影像一側,是畢遠的身份背景,這調查之詳細...........連畢遠底褲什麼顏色都寫上了。
自然,申屠絕的畫像出現在這卷宗之上,隻是名字一欄是三個問號。
申屠絕並未告訴畢遠他的名號,畢遠也沒問過,隻知道師尊就是師尊。
修士看完卷宗,他面無表情的做出批註:「甲極,五放三收。」
甲極的意思是:甲等中的極品。
他們對目標的評判標準分『甲乙丙丁』四等,每一等又有『極品,上等,中等,下等』四個評判標準。
甲等極品,意思就是最優質的目標,樓內一切服務都要更優待於目標,要讓目標享受到最極緻的服務。
五放,意思是在玩樂場中對其放水五次,要讓目標嘗到足夠的甜頭。
三收,意思就是要讓目標在玩樂場中賠個底掉,要讓目標一次又一次的突破自己底線。
這一套流程走完,如果目標還要來,那就執行另一套流程,要讓目標輸到賠無可賠最終將自己都給賣掉。
這樣,所有的一切就都是客人自己的選擇,哪怕日後觸及因果,也都是客人自己的因果。
種什麼因,得什麼果,怨不得別人,要怪就怪自己守不住本心。
一夜狂爽,次日清早畢遠依舊準時醒來。
身體依舊有些疲累,身旁依舊沒了美人。
但看著薄被,畢遠腦海中閃過昨晚的一幕。
昨晚,方遒可是左擁右抱的回去,自己一個都這麼爽了,不敢想象兩個該有多爽。
越想越是興奮,畢遠隻覺渾身又充滿了力量。
下床穿衣,畢遠直接不看鏡子。
這一次他沒有賭,他直接離開了惜香樓,但他也沒回龍山酒樓,他讓轎夫去龍山城內賣摺扇最有名的地方。
一個上午過去,畢遠從一豪華大門內走出,他擡起手中精美無比的摺扇叫來幾個轎夫。
看著這群揮之即來還不停喊自己爺的轎夫,畢遠面無表情但心裡爽極了。
挑了個最氣派的轎子坐上去,畢遠根本不論價,他聲音慵懶:「去惜香樓。」
中午時分,惜香樓內,一處大湖,這裡漁船畫舫風景絕佳。
但想要在漁船畫舫上飲酒作樂,需要很大一筆道玉票。
畢遠對此..........毫不在意。
他感覺在這裡來錢可太快了,如果世上有骰子仙人,那骰子仙就一定是自己!
三千道玉票賺到三千萬道玉票,試問還有誰?
嗯?
還有誰?!!
這裡所有侍衛侍女都對自己客客氣氣畢恭畢敬,自己想要美人,立馬有人安排來一批。
最爽的是自己看不中還可以換一批,這種感覺可太美妙了。
攜眾美登船,待上了船後,畢遠還不知道該幹些啥時,那群美人直接將外罩的裙袍褪去,她們竟都隻穿個肚兜以及超短的裙擺遮羞!
琴瑟和鳴,撫笛吹簫,畢遠肆意忘形的享受著。
時間很快來到了傍晚,畢遠驚醒,他慌忙的起身披上衣袍就往船外跑:「你們先待著,我晚上再來。」
這漁船畫舫,是論天的,所以即便他不說也可以玩到明天正午。
很快,有些腿軟的畢遠心中打鼓的回到龍山酒樓。
在樓下要好了酒菜,他都沒讓侍女端上去,他親自端上去。
待進了房間面對師尊,師尊隻是問了試探的如何,其他的並沒說自己什麼。
見此,畢遠心中放鬆起來。
酒足飯飽,申屠絕飲了口茶淡淡開口:「阿遠,為師尊重你的自由,但色是刮骨刀,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為師希望你能恪守本心,早日明白這些道理。」
「嗯嗯,師尊說的徒兒一定謹記,徒兒隻是玩玩,並沒有沉迷其中。」
申屠絕心中滿意:「你能看清最好,這世間萬事,唯有實力與權勢才是真的!」
「有實力有權勢,無往而不利!」
「弟子謹遵師尊教誨。」
申屠絕不再多言,他感覺也沒什麼需要多說的。
時間不斷流逝,畢遠心中躁動,怎麼今日方遒與裴金不來找自己了?
越等越是焦躁,自己好不容易花那麼多道玉買了摺扇,這不讓他們看到好難受啊。
又等了一會兒,畢遠坐不住了,他站了起來:「師尊,您先休息,我去外面轉轉。」
申屠絕睜開了眼,但他略一思索後微微點頭:「去吧。」
看著離去的畢遠,申屠絕心中嘆了口氣:「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女人.........到底有什麼魔力?」
「罷了,都說早入紅塵早出紅塵,希望他能早日看破紅塵一心向道。」
出了房間的畢遠快步來到裴金所在的房間,他心底還是有些懼怕方遒的。
伸手敲門:「裴金兄,我是畢遠。」
很快房門打開,畢遠看到了裡面的丹爐丹火以及一位老者,裴金伸頭看了看:「遒兄不在?」
畢遠回神:「哦,我還沒喊他呢,我這不先喊你嗎?走,咱們一起?」
裴金笑了笑:「今天,算了吧,我得給我師尊打下手,要不你們去玩,我改天,改天一定。」
畢遠又看了眼裡面丹爐前的丹材,裴金見狀似笑非笑:「要不要進來參觀參觀?」
「不用不用,那我先走了。」畢遠打著哈哈,裴金笑著關上了門。
畢遠無趣的摸了摸鼻子,他想了想後壯著膽子去找方遒。
相較於煉丹,他更挂念船上的美人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