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對靈能平原來說威脅並不大,此地好似『光的海洋』。
一望無際的平原上,江澈等人步履飛快。
深夜寒涼,吹在臉上吸進肺裡的風比之前更為冰冷,照這樣下去感覺要不了多久整個黑暗遺迹都會進入冬天。
飛奔了約莫半個時辰,身形最高視野最好的虎王目光一閃似乎發現了什麼。
他凝神細看,那是一團漂浮著緩慢遊盪的『光』。
不過這『光』好似人形,隻是沒有面目而已。
「靈能使者!」
「哪呢?」
「那邊!」
眾人看去,他們還看不到。
虎王一馬當先,眾人緊隨其後。
而在他們後方,孫龍川已然循著腳印追了上來!
江澈等人並不知曉孫龍川已經發現了他們蹤跡,而孫龍川也不知道還得再追多久。
不過以他對江澈的恨...........怕是天涯海角都會追下去。
江澈這邊圍住了靈能使者嘗試溝通:「使者,我們想換火晶儲物袋,火晶袍,火晶甲這些圖紙,您看需要多少火晶?這些夠不夠?」
說話的同時,江澈解下自己身上的包袱遞了過去,這包袱裡是三十枚火晶。
靈能使者沒有說話,亦或者它根本就不會說話。
它感應到了火晶,有些虛幻的『光手』放到了包袱上。
火晶自燃,燃燒的火焰化作絲絲縷縷的火紅色光線沒入靈能使者的『手臂』中。
幾個呼吸過去,三十枚火晶消失,靈能使者收回光手搖了搖頭。
眾人對視一眼,江澈接過蘇青檀遞來的包袱:「不夠是嗎?我們還有。」
依舊是幾個呼吸,靈能使者吸收完了火晶依舊搖頭。
「還不夠?吃我的。」常月遞來自己身上的火晶。
搖頭!
「我的。」畢瑤伸手遞出。
還是搖頭!
「我來。」白小荷遞出,虎王不語但虎王也遞了出來。
吸收完了的靈能使者仍舊搖頭。
「這真是靈能使者?」看到現在的吳廖忽然開口看向了江澈。
江澈皺著眉:「應該是,情報上形容的就是光團。」
畢瑤同樣皺眉:「是不是碰一下就知道了,初次觸碰會有情報。」
「嗯,也隻能如此了。」江澈說著伸出手指點了一下靈能使者的『光手』。
隻是這輕輕地一下,關於靈能使者的情報沒入江澈腦海,與此同時靈能使者毫無徵兆的爆發一圈烈焰出來!
這烈焰威勢驚人,江澈等人反應極快還是被燒了點頭髮,好在身上有雷晶袍,這烈焰沒能一瞬間破防。
「小師弟這是怎麼回事?它不是靈能使者?」畢瑤祭出本命靈劍隨時準備進攻。
「他是,但不能被觸碰,凡接觸他的都會被他視為敵對,咱們之前還是情報太少!」
「那多少火晶能換捲軸?」
「一千打底,還有幾率,但第一百次絕對會給!」
「什麼?一百次?哪有這麼玩的?」常月怒了,他揮動龍鱗劍直接劈去。
江澈同樣動手,他發現滅了靈能使者比給靈能使者火晶更劃算。
滅殺靈能使者,概率出現靈能捲軸。
但給靈能使者靈晶,百分之一的幾率............
正常情況下,靈能使者的戰鬥力並不強,想當初孫龍川沒吸收靈能就能憑技巧與身法幹掉一隻靈能使者。
但現在這隻靈能使者,是非正常情況。
他吞噬了江澈六人的火晶,他現在『火氣很大』。
隻見他身影飄忽,每次懸停的瞬間都會發出各式各樣的火焰術法。
這術法威力不高,但對付江澈這群『普通人』綽綽有餘。
靈能使者與一群人打的有來有回,周圍的靈能花不斷被摧毀。
距此約莫二裡地,循著腳印追來的孫龍川看到了前方的焰火。
「火?」孫龍川面露冷笑:「靈能平原的野外根本就不可能有火,孽畜,這次看你往哪逃!」
他沒有貿然前去,而是腳下一停擡起了右手。
令行禁止,後方三十禁衛停下了腳步。
孫龍川轉身,他神色嚴肅聲音低沉:「本皇隻有一個要求,殺,殺到他們沒機會用傳送符籙!」
三十禁衛齊齊點頭,他們沒有吭聲!
孫龍川滿意的轉過身,卻發現前方的火光正在快速遠去!
「嗯?快追!」
................
在孫龍川停下之前,正與靈能使者交戰的虎王耳朵微動,他聽到了粗重的呼吸與腳步聲!
退出戰圈仔細去聽,三十一人,聽得清清楚楚!
沒有猶豫,虎王言簡意賅:「江弟,三十一人,八成已經暴露,快撤!」
眾人聞言,畢瑤都是有些不甘的看著發狂的靈能使者:「多久追來?能不能把這靈能使者滅了,萬一掉出火晶儲物袋的捲軸呢?」
「殺不了!」江澈抽槍後退:「他吞了太多火晶,一時半會根本破不了他的防。」
蘇青檀側目:「那就撤,當斷則斷。」
「嗯,撤,他應該沒咱們跑的快。」
在江澈等人狂奔時,孫龍川堪堪停下轉身對禁衛下令。
待他轉回身來............江澈等人已經跑的老遠了,靈能使者狂追都追不上。
看著逃竄的江澈等人,孫龍川鉚足了勁,他一人當先速度比那些武修禁衛還快三分!
前方,逃跑的常月掏出傳送符籙:「青檀妹子,能不能用傳送符籙?」
「別用!傳送有時間,你要被打斷就回不去了,咱們隻有一次機會!」
常月塞回傳送符籙:「那現在咋辦?硬逃也逃不掉啊,虎哥說他們就三十一人,要不回頭跟他們拼了,也就一對三,我打三個沒問題。」
虎王開聲:「你呼吸節奏沒有對方穩,腳步也沒有對方實在,他們隨便一人估計都能與你打個平手。」
常月聞言有些悻悻,畢瑤開口:「對方比我如何?」
「你打三個差不多。」
「這?」常月有些難以接受:「我跟師姐也差不多啊,她都能打三個,我怎麼就隻能跟一個打成平手?」
虎王不語,他已經給常月留了面子,要真說開..........常月面對那些人一個都打不過。
平手...........隻是體面的幌子。
「不能逃了,都停下!」江澈忽然開口,他腳步逐漸放緩:「不能再逃了,咱們沒有火晶耗不過他們!」
說著話,江澈祭出三尖兩刃槍:「今晚一戰在所難免,再耗費靈能逃下去.........」
「在他的地盤咱們必死無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