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密室。
廂房內。
羅元慶等五位少族長都在。
這會兒,羅元慶滿臉堆笑的給畢遠遞過去一杯酒:「遠哥,我們對天發誓真不知道火火姑娘與您認識,我們要知道怎麼也不可能讓火火姑娘來這啊。」
畢遠接過酒杯不想聊這個話題,他道:「不說這個,梓矜說想要馬王死,我不知道馬王是誰,但你們能做到嗎?」
「能!」羅元慶不假思索:「肯定能,您是想要馬王怎麼死?」
畢遠想了想後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趙梓矜:「梓矜,你想要馬王怎麼死?」
趙梓矜乖巧的臉上笑的放肆:「我要馬王死在他自己的終結技下!」
畢遠點點頭看向羅元慶等人:「能做到嗎?」
羅元慶拍著胸脯:「沒問題,下個月的擂台賽他必定死在自己的終結技下!」
趙梓矜看向羅元慶:「我要親眼看到!」
羅元慶對上趙梓矜的目光,他心中發寒但臉上帶笑:「沒問題,到時候一定提前通知給您二位留好位置!」
「不。」趙梓矜扭頭順勢挽住了畢遠的胳膊:「遠哥,我還有四個好朋友,我們一共需要六個位置。」
羅元慶立馬道:「梓矜姑娘是吧,您放心,我給你們準備一個看台包間,不管你們是六個還是十六個都能坐下!」
趙梓矜笑著看來:「那真是謝謝羅少爺了。」
羅元慶心中還是發寒:「自己人,小事一樁。」
說罷羅元慶看向畢遠:「遠哥,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幾個撤?不打擾您。」
畢遠沒說話,羅元慶與那些少族長對視,他們心中忐忑,如果趙梓矜追究前段時間的事...........
片刻後畢遠看向趙梓矜:「梓矜,我們回家吧?」
趙梓矜沒有反對:「可以。」
羅元慶立馬起身:「我給您二位安排轎子,保證賊快。」
半個時辰後,羅元慶等少族長對著遠去的轎子揮著手,待轎子離開庭院後,羅元慶深吸口氣緩緩吐了出來:「希望這個趙梓矜不會說出來。」
張少:「羅哥,趙梓矜不說,遠哥就猜不出來了?遠哥可不是傻子。」
吳少:「要我說遠哥也真是他娘的牛皮,他竟然跟趙梓矜這種小野婊真情上了。」
幾人扭頭,張少:「吳哥你注意點,畢遠好歹是申屠宗師的唯一弟子,他還是道體,以後前途不可限量。」
吳少:「哈哈,咱們可都是兄弟,我不信你們會說出去。」
豐腴婦人看著這些少族長眼底閃過一絲藏的極好的不屑,她淡聲開口:「你們不必多慮,畢遠不想挑明,趙梓矜也不敢再提。」
幾人看來,羅元慶道:「你就這麼肯定?有什麼依據?」
豐腴婦人笑笑:「趙梓矜的希望與寄託都是馬王,如今她想馬王死,這說明她想與過去做個切割。」
「其次我教她們的手段,趙梓矜肯定是學進去了,她正在用我教她的手段來控制畢遠。」
「趙梓矜不是個正常人,她受不了安穩平靜的生活,她渴望的是野性與混亂,我敢說她就算成了畢遠的女人她也會出去偷人。」
「你們都是我的僱主,我不想你們回頭被清算,放棄畢遠這條線吧,儘快與畢遠切割開來,他日後必定出事,還很可能會連累到你們。」
羅元慶等人驚疑不定:「你就這麼確定?」
豐腴婦人一臉淡然:「幾千年前你們父親都是老娘的裙下臣,我這雙眼,難道還沒你們看的清楚?」
「與其巴結畢遠,不如巴結申屠宗師,申屠宗師渴望的是安穩,你們若能巴結到他,你們才算是穩了。」
羅元慶等人對視,他們在思考............
.............
城西南豐巷,趙梓矜的府邸裡。
畢遠送趙梓矜來到樓下,他現在幾乎就是聖人狀態,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梓矜,今晚時候不早了,你上去睡吧,我也回去了。」
趙梓矜聞言極度詫異,她噗嗤一笑轉身進屋:「不急這一會,上來喝杯茶吧。」
畢遠略一遲疑,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邊走,畢遠邊道:「梓矜,如今你我都有重新來過的機會,待明日天亮,過去的事就與咱們無關了。」
「我會努力修習煉丹術,爭取早日獨當一面。」
「希望你也能擺脫過去煩惱,往後都快快樂樂的。」
畢遠話音落下,走在樓梯上的趙梓矜一停,她轉身低頭看去:「說完了嗎?」
畢遠擡起頭:「怎麼了?」
趙梓矜雙手一解身上外袍,鵝黃色的外袍滑落在樓梯上。
往下走了一節樓梯,趙梓矜藕白色的雙臂環住了畢遠的脖頸。
嬌艷欲滴豐潤飽滿的櫻唇就在畢遠眼面前,他下意識的喉結滾動:「梓..........」
剩下的話被趙梓矜吃了下去,幾息後畢遠被推倒在了樓梯上,那雙玉手如小蛇般靈巧,隻是滑過畢遠腰間,畢遠的腰帶便是落在地上。
「梓..........矜............」畢遠瞪大著眼,隨後緩緩仰頭枕在樓梯上閉上了眼...........
............
次日一早,趙梓矜從自己的床上醒來。
她早已習慣快樂之後枕邊無人的狀態。
在薄被裡伸了個懶腰,她回想了一下昨夜的成長。
以往自己都不怎麼演戲,昨晚實在是太沒勁,以至於演著演著自己都睡著了。
嘴角微撇,在自己玩過的人中,畢遠算是墊底的那一檔了,戰鬥力跟馬王比不了一點。
想到馬王,趙梓矜眼睛眯起,那是她第一次動了感情的男人,隻是沒想到那男人那麼無情。
突然,趙梓矜聽到有腳步聲傳來。
她沒動,隻是微微皺了皺眉。
她怕啥?
她都視那啥為快樂成長了,她還何懼之有?
沒等她放出神魂之力去探查,房門開了,進來的是端著托盤的畢遠。
托盤上,是一盆老母雞湯,兩屜包子,兩個碗勺。
老母雞湯的濃香極速霸佔了趙梓矜的卧室。
趙梓矜撐床坐起滿眼的震驚與不可思議:「你,你沒走?」
畢遠被問蒙了,隨即他不好意思的笑笑:「昨晚真不意思,我沒控制住對你太狠了。」
「想著折騰了你半個時辰,看你都累的睡著了。」
「正好我早上醒的早,想著燉個雞湯給你補補,這是我去街上買的現殺的老母雞,這兩屜包子都還熱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