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畢遠沒有幾句話,他牢記師尊的話與趙伯父的話。
夜深,轎子來到羅元慶的莊園。
入內,隨後進入密室,這密室,堪稱是人間仙境!
進了密室的羅元慶雙手背後:「兄弟們,遠哥來了,還不快給遠哥問好!」
五大族的少族長連忙起身,他們爭前恐後的跑來給畢遠行禮問好。
畢遠屏氣凝神,堅決不受權勢的誘惑。
但,權勢啊權勢,有了權勢可真是想象不到的爽!
這些可都是億萬萬人之上的存在,他們一句話就能翻雲覆雨,如此自己一來他們就來慌忙跑來行禮...........
屏氣凝神,堅決不受誘惑!
羅元慶笑著:「遠哥,這邊來吧,老張,把姑娘們帶上來,讓遠哥給咱們掌掌眼!」
「好嘞!」
眾人簇擁著畢遠來到主位,他們把畢遠摁在主位上坐著。
一位位美女起舞而來,那身段,那舞姿,畢遠面不改色,他在堅定自己對梓矜的感情。
他心中暗道:「這些都是我追求梓矜前的煉金石,如果我連這一關都扛不過去,我還有什麼資格去追求梓矜?」
想到此處他不屑一笑:「就這些嗎?我依舊沒有絲毫興趣,看來你們要失敗了。」
羅元慶哈哈一笑:「別急,花魁還沒上來呢,等花魁登場您就知道什麼是厲害了!」
眾人大笑,畢遠仍是不屑。
幾許,眾女起舞到熱烈處齊刷刷的一停,頓時,音樂的節奏變換,天降粉嫩桃花瓣。
桃花瓣中,穿著粉桃綢裙的趙梓矜從天而降,她妝容精緻,衣裙更是放大了她的美。
美,太美了,哪怕是見識多次的羅元慶等人此刻也都屏住了呼吸。
在他們中,畢遠不屑的臉上突然露出極度的震驚之色,他失聲起身:「梓矜?」
像,太像了,簡直跟梓矜長的是一模一樣!
羅元慶笑道:「什麼梓矜,這是我們新來的花魁,她叫火火,怎麼樣,是不是動心了?」
台上,趙梓矜垂著的眼皮跟隨音樂的節奏緩緩擡起,她嘴角一翹笑著按照編排的舞蹈看向台下主座。
隻一眼,趙梓矜愣在了原地,她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以至於都忘記了跳舞。
「怎麼可能.........會是他?」
「他不是那個單純的傻瓜嗎?」
「這,這..........」
台下,畢遠看著僵住了的火火突然攥緊了拳頭,他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他咬著牙試探性的大喊:「梓矜?」
這一聲蓋過了音樂,趙梓矜切切實實的聽到了。
一時間趙梓矜花容失色,她無所適從起來,下意識的,她想跑!
她逃,他追,畢遠直接飛身衝到了台上拽住了趙梓矜的手腕:「梓矜..........真的是你嗎?」
台下,羅元慶等人面面相覷。
突然,羅元慶想到了今天傍晚畢遠跟他說的話。
他目光閃爍,對著手下使了個眼色。
手下會意,立馬驅散台上舞女以及周圍侍女。
不僅如此,羅元慶等人直接撤出了大堂跑到了包間。
包間裡,六位大少喝著茶還是壓不下臉上的震驚。
「羅哥,那什麼情況啊?怎麼遠哥跟那妞認識?」
「完了,那妞要是遠哥的女人,她隻要跟遠哥一說那咱們就都完了!」
羅元慶一拍桌子:「冷靜!冷靜!」
「不要急!」
「那妞會口無遮攔嗎?」
「她敢說自己跟咱們都玩過嗎?」
「但凡她還有點腦子,她就不可能攤牌!」
「再說不知者無罪,咱們之前也不認識那女的啊。」
此刻的大堂的台上,慌亂過後的趙梓矜轉身看來:「拉夠了沒有,放手。」
畢遠立馬放手:「梓矜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在家裡閉關化神嗎?」
趙梓矜不屑一笑,她玉手一伸,頓時桌上一壺酒被她吸了過來。
仰頭,壺嘴裡的酒倒入口中。
一口酒下肚,趙梓矜扭頭笑看而來:「很意外吧,我現在這樣是不是讓你不敢相信?」
畢遠點點頭:「我是不敢相信,你怎麼會到這種地方。」
趙梓矜不屑:「這句話難道不該我問你嗎?你不是說你是個窮小子嗎?怎麼,都能到這地方還坐主位,這就是你說的窮小子?」
畢遠有些尷尬:「這個,這個說來話長,對了,你什麼時候回家,你父親臨走前托我照顧你。」
趙梓矜目光一閃:「托你照顧我?是把我託付給你了?」
畢遠撓撓頭:「呃,趙伯父也有這意思。」
「呵,你不看看你長什麼樣,他有這意思我可沒有,我這麼漂亮,哼。」
畢遠心中羞愧,一時說不出話。
趙梓矜見狀又道:「罷了,你真喜歡我?」
畢遠立馬擡頭:「真的!」
趙梓矜失笑:「真的假的,男人的話可沒幾句是真的。」
畢遠一手指天:「梓矜,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對你是真的,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愛上你了,我發誓我一定要娶你!」
趙梓矜心中微動:「你不知道我在什麼地方嗎?你現在可都看到了,你還想娶我?」
畢遠毫不猶豫:「想!隻要你願意!」
「你不會隻是想玩玩我再賣了吧?」
「不可能,我可以對你發誓!」
趙梓矜搖頭:「我真不信,我這樣的女人憑什麼值得你這樣?」
畢遠忽然笑了:「梓矜,我們每個人都有重新來過的機會,以前是以前,我們可以拋掉以前一起去迎接以後,我們還有機會。」
趙梓矜似乎是心動了:「可,可我不是一個好女人,我,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對吧?」
畢遠點了點頭,他笑容不變:「我知道,但我以前也不是什麼好男人,所以咱們天生一對。」
趙梓矜不停地搖頭後退:「你真是個瘋子。」
畢遠跟著走了過去:「我不是瘋子,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喜歡你,我不在意你的從前,我隻要你的以後!」
「那你,很有權勢嗎?」
畢遠笑了:「我師尊可是江皇大人的首席煉丹師,我是我師尊唯一的弟子!」
「好,我可以跟你在一起,但我有個要求。」
「什麼要求?」
「我要馬王死!」
「馬王?誰是馬王?」
【ps:桀桀桀,有沒有預言家,你們評論我會看會回復的。
這一點劇情,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但縱觀畢遠的故事線以及趙梓矜的故事線,又很合理。
其實在這一點,我原定的大綱是趙梓矜見到畢遠進而崩潰。
但是,趙梓矜的夢想是成為花魁,她也隻是調戲過畢遠,所以從她的性格出發,她不可能會因為見到畢遠而崩潰,她享受現在的過程,她認為豐腴美人說得對。
所以在我認真思考了趙梓矜的性格,畢遠的性格後,這一點劇情就是現在這樣。
趙梓矜是極度自我且任性的,她就是一匹無法被束縛的野馬。
畢遠的底子是好的,但種種遭遇使他性格變得有些極端。
一開始他是好孩子,被宗主意圖奪舍後逃走,再被陷害全境通緝,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畢遠在發現扳指有巨大的力量後,他第一個念頭就是屠宗復仇。
復仇之後,畢遠『善』的心性又回歸了,老老實實跟著師傅學習,尊師重道。
後面在惜香樓,是他心性不堅,內心迷茫,好不容易找到點方向又被自己脆弱的心境弄的一塌糊塗。
但那一次之後,他就一直潛心修鍊,沒再惹過事,甚至還變得很好,為師尊著想等等。
趙自強的出現進一步拯救了畢遠,讓畢遠確定了以後的路,所以這時候的畢遠才可以容忍趙梓矜的一切問題。
如果沒有趙自強,他直接碰到了現在的趙梓矜,那就是另一種結果了,也是另一種極端。
唉,寫小說想賺錢就不能帶腦子,但凡帶了腦子,在現在這個環境都是難賺錢的。
不過無所謂了,寫就完了。
感謝一直追書並且陪伴至今的書友們,我認真寫,你們慢慢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