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畢遠已經走到桌前將托盤放在了桌上。
眼角餘光瞥見趙梓矜還沒動,他寵溺的笑道:「快起來吧小懶貓,哦對,怪我怪我。」
床上,聽到畢遠這話的趙梓矜打了個寒顫。
小懶貓?
這世上怎麼會有那麼噁心的詞?
還『怪你』?
我的仙人老爺,你搞得我都沒感覺,你到底從哪得出的結論?
眼看到畢遠笑著走來,她隻覺畢遠笑的虛假又噁心。
好好笑不行嗎?
怎麼能笑的那麼滲人?
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正欲讓畢遠滾,話到嘴邊又想到畢遠的權勢,再想起豐腴美人教自己那些人的手段...........
心中暗自咬牙,深吸口氣擠出笑容對著畢遠伸出了手:「有點疼,你扶我一下。」
「好嘞。」畢遠扶著趙梓矜的胳膊,薄被滑落,雪白與嫣紅大放光彩。
趙梓矜『呀』了一聲,隨後『害羞無比』的抽回手將自己蒙在了被子裡。
畢遠更是臉上發燙心狂跳:「那個,我,我出去等你。」
「嗯嗯,好,你不許偷看哦。」
畢遠拍著胸脯:「保證不會偷看。」
說完畢遠又嘿嘿一笑:「昨晚不也看光了嘛。」
趙梓矜心中更是噁心,強忍著噁心撒嬌道:「哎呀你壞蛋,快出去。」
畢遠嘿嘿笑著跑出門,他現在開心的一批。
待畢遠關上門後,趙梓矜直接掀開被子,她翻著白眼撿起衣服穿上。
穿好衣服,趙梓矜深吸口氣心中默念:「忍住火火,你一定要忍住,他想要你的人,你想要他的權,等弄到足夠好處踹開他換一個就是,再說他那麼蠢,你完全可以想咋樣就咋樣。」
「嗯,就這樣,忍住,我一定得忍住!」
一口氣緩緩吐了出去,趙梓矜揉了揉臉露出甜美笑容:「遠哥哥,我穿好啦,你進來一起吃吧。」
「好嘞。」畢遠興奮的推門進來,他盯著趙梓矜直瞅:「梓矜,你真漂亮,你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趙梓矜笑容乖巧又可愛:「真的嘛,你不許騙我。」
「我保證不會騙你,你就是全天下第一的大美女!」
趙梓矜掩嘴笑著,忽然她歪頭道:「那以後我喊遠哥哥你要說『哥哥在』好不好呀?」
「好,沒問題。」
趙梓矜笑著:「你不能這樣回答,你要回答好呀好呀。」
畢遠目光微動立馬領會:「好呀好呀。」
趙梓矜笑的更燦爛了,她歪著頭聲音甜甜:「遠哥哥。」
畢遠立馬站直:「哥哥在。」
趙梓矜咯咯直笑,她把頭歪到另一邊:「遠哥哥。」
「哥哥在!」
「哈哈,遠哥你真好,我要你喂我吃包子。」
畢遠想了想:「好呀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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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洞府界,海中樹的樹榦上,盤膝而坐的江澈渾身蛛網密布。
碩大的蜘蛛再一次咬向江澈的頭..........依舊是沒能咬動分毫。
蜘蛛甩了甩屁股,轉身回到蛛網中心。
而在江澈的應劫裡............
...................
哎呦一聲,江澈憑空而降摔在了地闆上。
揉著胳膊肘從地上爬起來,面前是兩排泥土加席鋪就的大炕。
左右兩側的炕上有著六件鋪蓋,看起來很像是雜役們的住處。
江澈目光閃爍繼續觀察:「古道一劫我應的是肉身外加一點神魂,古道二劫總不可能還是肉身外加一點神魂吧?」
「這裡...........難不成是幻象?難道這是主神魂的劫?」
正想著,房門開了,一個偏瘦的少年對著江澈喊道:「江哥你咋還不走,再慢一點好使的扁擔就被搶完了。」
扁擔?
什麼扁擔?
江澈心中疑惑,他下意識的想要滅掉少年破開這幻境。
就在這念頭升起的瞬間,他又莫名的壓制住了殺意。
這下心中更是驚疑,自己怎會有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想法?
少年還在催促,江澈應了一聲跟著走了出去。
少年:「記得關門。」
江澈下意識的應了一聲,可應過之後心中還是奇怪。
正欲問少年名姓,但脫口而出:「石頭,你走那麼快乾嘛?」
石頭小跑起來:「平常也不見你磨磨唧唧,怎麼今天那麼磨嘰,天馬上就亮了,日落前挑不滿十缸水咱們可就沒『納氣丹』的獎勵了。」
聽到『納氣丹』,江澈突然多出一股記憶,記憶中這納氣丹可是好東西,可以幫助凡人早日引氣入體踏入修鍊之道。
想到此處江澈更是驚疑,自己怎麼知道這些,自己現在還是凡人?
奇怪?
這處處都透著奇怪。
有心套話,但每次想問時,腦海中便是莫名多出一些記憶。
譬如現在在的地方叫『不朽宗』,自己是不朽宗外門雜役弟子,自己還有父母在山下。
震驚,自己竟然雙親健在。
很快,江澈跟著石頭來到了領工具的地方,這是雜役主管的院子,院子裡各類工具極多,有鶴嘴鋤,有鏟子,有鎚子,有斧頭,江澈要『搶』的是扁擔和桶。
一個好扁擔,挑著水肩膀上不疼。
一個壞扁擔,那挑水肩膀可疼死了。
自己運氣不好,沒能搶到好扁擔,但石頭很有本事,他遞來一根好扁擔給自己。
江澈詫異看去:「你這麼厲害?」
石頭一笑:「趕緊吧,完不成就沒納氣丹了。」
江澈點點頭隨後往主管的房門口看去,自己若能跟主管攀上關係...........
念及至此江澈向著院外跑去,這外面的分岔路極多,大部分分叉路口的石頭上有些乾涸血跡。
血跡?
江澈心中有些不解,正欲開口問石頭該往哪走,突然發現自己腳下也有乾涸的血跡。
腳上的布鞋搓了搓那血跡,搓不掉,似乎是印在石頭上了一樣。
看著自己的布鞋,腦海中多出一段記憶,這鞋是母親給自己縫的。
如果不出意外,自己的腰帶是父親給的。
搖頭一笑,父母,好久遠的詞了啊,此刻一感覺...........竟然還挺溫馨。
突然石頭湊了過來:「江哥,你不快點,你不會不知道路吧?」
江澈笑著看去眼皮卻是一跳,隻見石頭看自己的眼神裡帶著興奮與殺意,不光是石頭,此地所有人似乎都在有意無意的盯著自己。
他們的眼神與身旁矮小的石頭如出一轍,似乎是都想殺自己。
數百年的修行,江澈笑容不變:「沒有,我怎麼可能不知道路?」
此話一出,石頭眼底的興奮與殺意消失,周圍目光似乎也消失,石頭笑的熱情又燦爛:「那還愣著幹啥,快走啊!」
江澈應了一聲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小跑過去,就在踏上那小路的瞬間,江澈腦海中閃過那些斑駁的血跡。
那些血跡...........該不會是自己留下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