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局面,江亦行頭皮發炸,這一刻他大腦極速運轉,不等父親開口,他猛地起身拿起酒壺笑嘻嘻的就往江澈那走。
「爹,都是兒子的錯,兒子知錯了,兒子給您倒杯酒消消氣。」
眾人大笑,春修遠指著江亦行看向江澈:「青林老兄,生子如此還不開心?」
江澈笑著靠在椅子上:「開心,我兒比之前懂事不少,他小時候才皮呢。」
「誒,男孩嘛,男孩小時候都皮,我家景碩小時候也是皮不見影。」
江澈杯子裡本就有酒,江亦行隻是稍稍添了一點。
待其添好,江亦行擡頭看向春修遠:「春伯父,我給您添點。」
「不用不用,我這有。」春修遠護著杯子作擋酒姿態。
江澈笑著看去伸手拉開春修遠的胳膊:「孩子給你倒酒還推辭什麼?都是孩子的一番心意。」
倆人推辭客套著,江亦行也是給春修遠添了點酒。
做完這些,江亦行心中一松就要走,這時江澈扭頭看來使了個眼色。
江亦行一愣,一時沒明白父親啥意思。
再看父親眼神,父親是往虎大伯那看。
心中瞬間明悟,連忙笑著開口:「好久不見了大伯,大伯風采依舊啊,我給大伯您添點,我在外面都想死您嘞。」
平日裡冷肅著臉的虎王罕見的露出和藹之色,他側身讓江亦行倒酒,順勢拍了拍江亦行的肩膀。
拍肩酒壺不抖,虎王頗為滿意:「不錯,沒在外面瞎玩,好好練功爭取超越你爹。」
「好嘞,爭取超過。」
眾人聞言七嘴八舌的笑談起來,江亦行給虎王添好酒這才回桌落座。
等眾人靜下來,江澈笑呵呵的開口:「孩子們也都大了,他們也都有自己的想法。」
「咱們做父母的頂多也就是引導一二,真正做決定的還是他們自己。」
「所以無論他們怎麼選擇,隻要他們下定了決心,我和青檀肯定是全力支持。」
「老哥說的沒錯。」春修遠面露感慨:「兒女自有兒女福,有時候咱們給他們鋪好了路,安排好了一切,他們也不見得會走。」
江澈看來:「別的不多說了,一起喝一個開席?」
春修遠點頭,同樣端起杯子笑看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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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酒菜單一,但眾人吃喝笑談歡聲不斷。
待得酒足菜飽,眾人也都聊起了正事兒。
畢瑤:「如今靈能平原被咱們拿下,其四方今日也是探了出來。」
「平原西面接壤晶脈平原的鋸齒蟹區域,結合咱們之前收集到的情報,晶脈平原上還有一個拳蝦巢穴區域。」
「另外靈能平原的東面接壤『靈能噴口群山』,北接『地脈沼澤』,南接『野狗平原』,其它情報暫時沒有,仙主你看咱們先往哪邊探索?」
江臨川等人聽到這話心中微動,見江澈沒有開口,江臨川開聲道:「爹,我們幾人是從野狗平原來的,野狗平原的東面接壤晶脈袋鼠林地,晶脈袋鼠非同尋常,若能找到控制之法會給咱們帶來極大助力。」
他剛說完江亦行就介面道:「沒錯,而且野狗平原上還有晶脈鴕鳥,這鴕鳥也是一等一的奇物,隻是我們不知如何操控。」
江臨川點頭嗯了一聲:「知道怎麼操控的隻有龐瑋,可惜龐瑋已經死了。」
抿著小酒的常月奇怪看來:「那東西很難搞嗎?下午時候我看你們爹陸續帶回了數百隻鴕鳥與袋鼠,另外還有群狗圍著你們爹轉。」
江亦行等人大驚,江晚螢更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她感覺自己聰明無比,她都找不到辦法............
「爹您找到控制那些怪物的辦法了?」
江澈笑笑:「很難嗎,給點靈晶不就行了,你們就沒試過?」
江晚螢眼睛都睜圓了:「不可能這麼簡單吧?那些怪物那麼強,就給點靈晶就行?」
蘇青檀寵溺的看著閨女:「這遺迹不是所有怪物都是壞的,好的怪物給了靈晶就會幫你辦事,隻有壞的怪物才會滿腦子想著殺你。」
江晚螢有些挫敗的靠在椅子上,她感覺這麼簡單的辦法自己都沒想到,自己實在是太失敗了。
她的情緒影響不了在座的其他人,江澈開始規劃下一步的計劃:「接下來咱們的重心有所轉移。」
「第一,今日虎哥與大師姐滅殺靈能使者王時,靈能使者王消散前留下了一卷靈能捲軸。」
「這捲軸為『混元靈能捲軸』,在座的應該明白什麼意思吧?」
「之前川狗手裡定然有『混元靈能捲軸』,但是他沒拿出來,他隱藏了。」
「他後面與北皇交好也並未向北皇透露『混元靈能捲軸』的事。」
「如今咱們得到了這個情報,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分出一批人全力尋找滅殺靈能使者。」
「另外我也會聯繫崔皇,我給他混元靈能捲軸,他給我混合靈晶。」
「混合靈晶威力更強且蘊含三種屬性之力,這比現在的單一屬性好上太多。」
「第二,咱們的大部隊往『靈能噴口群山』進發探索。」
「倘若『靈能噴口群山』有類似的宮殿咱們就拿下,沒有的話咱們也要布置傳送點方便以後行事。」
「第三,分出一批人去往野狗平原雇傭五千鴕鳥,五千袋鼠回來。」
「目前的話就這三點,諸位可有什麼提議?」
無人開口,常月喝了口酒看來:「仙主,為什麼一定要往『靈能噴口群山』那邊去?」
江澈聲音淡淡:「我雇傭了野狗,我還聽得懂獸語,野狗說往東。」
常月點點頭:「明白了,那就往東!」
江澈看著眾人:「都沒意見的話就這樣定了,我估計要不了多久咱們就會迎來一場大戰,或許大戰之後咱們就能進入黑暗遺迹內圍。」
一直沒什麼動靜的吳廖笑了笑:「青林,內圍有出去的路嗎?」
「我有問野狗,野狗說有。」
「嗯。」吳廖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但春修遠一家興奮了起來:「終於知道出路在哪了,不過內圍應該更危險。」
實際上江澈根本沒問有沒有出去的路,他來此是有目的的,在目的沒達到之前..........他怎可能出去?
「爹,有個事我想問一下。」
江澈聞聲看向江亦行:「嗯,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