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之後,厲飛宇借閱了一大堆典籍回去,這其中大部分都是靈修術法,小部分才是那武修武技。
這些武技裡,別的江澈都不看重,他隻看重『血河弒神槍』『踏天七步』以及『星辰鍛體術』。
此後的日子裡,江澈借厲飛宇的視角將那兩門武技一門功法記入腦海,而後趁厲飛宇休息之時悄悄用淬體丹藥之力強化厲飛宇的肉身。
雖每日肉身增強不多,但厲飛宇也是驚喜震驚無比。
在他的感覺裡,自己好像真的修鍊武修之法成功了!
而靈武雙修,這可是此前從未有人成功過的!
於是乎,厲飛宇的行事越發狂妄囂張,在旁人眼裡,厲飛宇還真有囂張的本事。
快活的日子過的極快,厲飛宇感覺還沒玩多少女人呢,時間就已來到三個月後。
此時恰值3651年五月中旬,距離流星靈蘭長成萬年還剩半年多的時間,另外半年後也是風雷大陸天驕大比開始的日子。
這天傍晚,厲飛宇接到宗主傳喚,褲子一提,忙不疊的往宗主所居之地飛去。
他狂是狂,但他心裡清楚奉承好宗主才是重中之重。
一個時辰不到,夜幕的籠罩下,厲飛宇落到閣樓門前。
上前敲了敲門,隨後退後一步抱拳恭聲:「弟子厲飛宇,請見宗主。」
庭院大門自動開啟,閣樓的二樓傳來楚宗主那中氣十足的聲音:「進來吧。」
「謝宗主。」厲飛宇咧著嘴,一路小跑上了二樓。
見到宗主的瞬間,厲飛宇又是抱拳彎腰:「弟子拜見宗主。」
楚宗主扭頭看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最近半年過的如何,修為有沒有見漲。」
「回宗主的話,過的肯定比之前舒服,但修為........目前有那麼一點點長進。」
實際上,厲飛宇的修為絲毫未進,他天天不是出去喝酒吹噓就是帶個女修弟子回來,這生活修為不倒退都是好的了。
「聽說你最近教導了不少女弟子,你一步道境,是如何教導她們二步,三步道境的,說來聽聽。」
聽到這話,厲飛宇脊背一寒砰的直接跪下:「宗主,弟子資質太差,再怎麼去苦修感悟也是難以寸進,弟子這輩子也許都隻能修鍊到三步道境。」
「答非所問。」楚宗主語氣平靜:「我是在問你女弟子的事。」
厲飛宇額頭冒汗:「弟子僥倖悟出生長繁育之道,以弟子的本事,弟子離開咱們青鸞宗指定是死路一條,所以弟子對咱們青鸞宗,對宗主您是別無二心。」
「弟子是好玩一些,但弟子對宗主,對宗門那是忠心耿耿啊。」
「宗主對弟子的大恩大德,弟子沒齒難忘,若宗主有事吩咐,弟子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似乎還是答非所問,但這個回答已經是極為機智。
張嘴不談女弟子,張嘴隻說自己忠誠。
話音落下後,足足過去好一會兒楚宗主才是再次開口:「起來吧,坐。」
「弟子不敢,弟子站著就行。」厲飛宇說著彎著腰去給宗主倒茶。
楚宗主微微笑笑:「最近不少人過來說你行事不端,作風不整,你現在好歹也是個峰主,有時候你得注意一下影響。」
「本宗主雖是罩著你,但眾口鑠金,三人成虎,你該清楚流言的威力。」
厲飛宇擦著頭上汗連連稱是,連說自己回去後一定改。
「你確實得收斂收斂。」楚宗主喝了口茶:「最近這段時間避避風頭吧,免得再有人過來找我說你的不是。」
「明白,宗主您的話,弟子一定聽!」
楚宗主點點頭:「這樣,本宗給你想了個事幹,等你幹完這件事,估計宗內就沒幾人再來說你的不是了。」
「什麼事?」厲飛宇好奇。
「知道天地神物流星靈蘭吧。」
厲飛宇一愣隨後連忙回答:「之前不知,但進了內門後慢慢知道了。」
「還有半年多流星靈蘭就要長成一萬年份,屆時流星靈蘭會結出一種,本宗主打算派你過去負責流星靈蘭的移植以及新種子播種催生。」
楚宗主神色嚴肅:「飛宇,本宗可是很看好你的,你心裡應該清楚活著的天地神物對咱們青鸞宗有多重要。」
「你若順利將流星靈蘭移植回來,新的種子再給種活,那你這可就是大功一件。」
「別的不說,此後宗內絕對沒人敢再說你的不是,明白本宗意思吧。」
厲飛宇臉上露出驚喜之色,他連連點頭:「明白,弟子明白,那弟子以後........就是夢雪師姐........」
楚宗主心中不悅,但面子上還是淡淡道:「你覺得你行嗎?我女兒的事我不會插手,更不會多管,你要有本事你自己去追。」
厲飛宇更是驚喜,他砰的跪倒:「多謝宗主,多謝宗主,弟子定當全力以赴!」
「弟子別的本事沒有,但就種植天材地寶這一塊,弟子誰都不服!」
「宗主您就瞧好吧,那一萬年份的流星靈蘭絕對不會有事,那種子也不會有事!」
「可若是出了意外呢?」
「不可能!」厲飛宇拍著胸脯:「如果我都種不活,那咱們青鸞宗,咱們風雷大陸就沒人種的活了!」
「真要是出了意外,弟子隨宗主隨意處置絕不說二話!」
「好!」楚宗主起身扶起厲飛宇,他給厲飛宇整了整衣領又拍了拍厲飛宇的肩膀:「你這孩子,我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有真本事,今晚就在本宗的客房住下吧,明天一早,會有五步道境的長老帶你暗中去往極南寒地。」
「這麼快就出發?」厲飛宇心中一驚,臉上不自禁的露出了不情願之色。
「怎麼?還不情願?」楚宗主皺眉:「咱們去移植天地神物不能聲張,用星船太過招搖,暗中行事耗費半年飛過去是剛好的。」
「而且你現在在宗內聲望不佳,這半年的離宗,也是平復一些對你不好的流言。」
厲飛宇點點頭:「我清楚宗主的好意,就是,就是.........宗主,我今晚能不能回我那,明兒一早我再跟長老一起走。」
楚宗主目光微動,沉吟片刻後:「行,那你去吧,別耽誤了宗門大計。」
待得厲飛宇離去,楚宗主面色微沉,他瞥了眼黑暗的角落:「你跟著他,看看他到底想搞些什麼事。」
黑暗的角落空間扭曲一下,隨後似乎有東西飛了出去,無形無相,連氣息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