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誓,這是他第一次直勾勾的盯著一個女人看。
他這輩子,從未膽大成這樣過!
他拿起一杯酒一口氣喝乾。
喉嚨中,那是劇烈的刺痛,他從未喝過這麼帶勁的酒。
壓制住想要咳嗽的感覺,他又拿起一杯酒,但這次他隻喝了一口。
忽然,他笑了,他另一手拿起一杯酒,他沒喝,他遞了那侍女:「美女,你真美。」
美侍女嬌羞一笑接過酒杯:「客官不可以哦,這一杯一枚極品道玉。」
畢遠忽然哈哈大笑:「道玉而已,我有的是。」
他拿出了一把道玉,美侍女見狀咯咯笑個不停:「我們這裡不用真實道玉,您跟我來,要先把道玉換成道玉票,我們這裡是道玉票交易。」
在美侍女的指引下,畢遠換了十萬極品道玉票。
握著一把的票子,畢遠的心臟在狂跳。
酒綠燈紅,此間還有美女撫琴吹笛。
不知怎的,畢遠隻想扭動身體發洩體內的躁動。
很快,畢遠回到了方遒與裴金身旁,他看向這桌子的玩法。
方遒與裴金有些嫌棄的瞥了眼畢遠,如果畢遠身後不是一位頂級煉丹宗師,他們這會絕對已經羞辱過去了。
畢遠沒有問方遒與裴金,他看了兩把後感覺自己會了。
待美女莊家搖好骰子放下骰盅,方遒與裴金笑談幾句後都押了大。
畢遠眼珠子一動,他選擇押小。
方遒與裴金看來,畢遠對著他們微微一笑:「總共就兩種結果,咱們分開押起碼不會虧。」
方遒與裴金沒說話,但...........誰跟你是咱們?
在一片大大小小的吶喊聲中,美女莊家拿起了骰盅,骰子點數是大。
畢遠臉上的期待瞬間轉化為失望,他臉色難看。
方遒哈哈大笑起來,他眼珠子一轉忽然攬住了畢遠的肩膀:「兄弟,這個不適合你,你都不會玩還不跟我們下注,來,咱們換個桌,我教你。」
畢遠心中激動,很快三人換桌,方遒與裴金教起了畢遠怎麼搖骰子。
這一桌,是搖骰子比大小。
這裡的骰子與骰盅都有陣法,這陣法隔絕外界之力,所以能搖出多少要麼憑藉極為高超手法與手感,要麼就是純拼運氣,至於作弊,那就各憑本事了。
反正無論如何,惜香樓敢開這個場子,那就說明惜香樓有絕對的『高手』坐鎮,不管怎樣,莊家永遠穩贏!
學到新本領的畢遠極為興奮,在方遒與裴金的陪同下,他開始與人搖骰盅對賭。
在方遒與裴金的指導下,畢遠一路高歌賺的是盆滿缽滿。
等方遒與裴金說要換個場子去玩樂時,畢遠還不願意離開,最後還是方遒與裴金硬把他拉走。
畢遠的懷裡,那是大把的道玉票,十萬道玉,賺了大幾百萬,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牛大了!
三人進了一處大廳,這裡的中央有個檯子,台上有人撫琴,有人起舞,琴聲美妙,舞姿動人。
台上的美人身前都有標號,時間到了這個時候,號數已經從一位數來到了四位數。
撫琴的是一千一百二十三號,與一千一百二十四號.............
跳舞的是一千三百五十六號往後排。
台下,若有人看上了台上美女,可以直接報價。
一曲終了時,哪位報價高,美女跟哪位走。
在這裡,與美嬉戲的代價會被無限放大。
但在這裡,可以收穫萬眾矚目,萬眾羨慕,萬眾嫉妒的各種複雜快感。
有些人,還就喜歡這種感覺。
方遒與裴金竊竊私語,畢遠探頭聽著,聽到他們是在討論上面美人誰更棒。
畢遠似乎猜到了他倆說的更棒是什麼意思,但第一次見這等場面,他臉上通紅心中局促。
好在這裡燈紅,映的所有人紅光滿面精神煥發。
空氣中的檀香摻雜著人心的慾望構成一種特殊的淫靡氣息。
競價聲越來越大,台上的美人們也是露出了兔子耳朵與狐狸尾巴。
台下有人瞪大著眼緊盯台上,他們手裡攥著票子舉得老高吶喊的聲嘶力竭。
白天,他們是儀態端正的謫仙修士。
而現在............
在隔壁,台上撫琴的是如玉的公子,起舞的,更是一群俊俏小生。
而那台下,坐著的全是女修,她們的競價,甚至比隔壁更為火熱...........
在這種氣氛的影響下,畢遠的膽子逐漸大了起來,但聽著別人的競價,他發現自己懷裡的道玉票根本不夠。
身旁,方遒能喊出六百萬道玉!
裴金為了另一個沒人都喊出了七百萬!
畢遠攥緊了手,手心滿是汗。
他目光閃爍,他悄悄溜了出去。
他快步奔跑,他去換了一千萬的道玉票。
回去的路上,畢遠昂頭挺胸腳下生風,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凱旋而歸的仙人老爺!
人永遠想象不到自己認知外的東西,在畢遠的心中,他感覺最牛逼的就是小時候見到的仙人老爺。
等他回到場中,方遒與裴金一人摟著一個美女往外走,他們看到了跑來的畢遠,但他們沒有理會。
這一次畢遠似乎明白了什麼,他目送著方遒與裴金攜美離去。
很快,下一場開始,畢遠瞪大著眼高舉手中票子在人群中大聲吶喊:「一千萬,我要那個一千四百六十六號的舞女!」
一千萬,這已經是極高了!
在此間無數人震驚嫉妒羨慕的目光中,畢遠高昂著頭看著那舞女向著自己飄落而來。
而實際上,並沒有那麼多人注意他,畢竟能來惜香樓玩的.........有幾個是差錢的?
外罩紗衣的美人挽住了自己的手臂。
平生第一次,自己感受到了什麼叫柔軟的擠壓。
忽然美人一笑捏了捏自己的胳膊,美人聲音嬌嫩動聽:「官人,您那麼緊張幹嘛,看您手臂硬的像鐵一樣。」
畢遠心中更是局促尷尬,他的腿甚至都抖了起來。
在美人的依附中,畢遠貪婪地聞著香風極度充血。
他用衣袖掩飾尷尬不知往哪去走。
美人湊到了自己耳邊,香風吹在自己耳旁,癢癢的。
「官人~人家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ps:淺草沒(mo)馬蹄,是(mo),不是沒(me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