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讓你找的廚子找到了沒?」
城主府院,江澈傳音過去。
張狂一個激靈:「回二爺,找好了,這幾位可都是頂中頂的大廚,我感覺沒問題。」
江澈瞥了一眼:「下次不要跟我說憑感覺,這種事不可馬虎。」
「是,二爺,小的銘記!」
傳著音的功夫,凰九溟,夜燼以及刑森都到了。
他們沒有直接落在城主府內,秉持禮數,他們落到城主府正大門前。
此刻,無數神魂之力在往這邊窺探。
感應到那些神魂之力.........江澈心中微動看向蘇青檀:「蘇管家,出門迎客。」
說罷,江澈竟是轉身回到了府內大堂。
別看他現在隻有『八步修為』,但身份.........可非比尋常。
往高了說,他『師尊』孫龍川可是貨真價實的星皇。
往低了說,他『輝哥』黃陽輝可是星王。
而他,手底下包括龍山大陸在內足有五座大陸。
這些身份加起來.........凰九溟他們三人還真不足以能讓江澈親自出面相迎。
再者現在那麼多人看著........正是立威立人設的好機會!
城主府門口,並不著急的夜燼和刑森打了個招呼後打量起了凰九溟。
僅僅幾眼過去,凰九溟蒼白無血色的臉冷著看來:「看什麼看?沒見過女人,別以為你古道八劫我就怕你。」
夜燼樂了:「數百年不見,一見面就這麼刺?我是看你老沒老。」
凰九溟眼角泛起火焰紋路,這是她生氣的具象化:「不會說話就去死,人醜屁話多。」
鐵塔般的刑森聞言側目看來,他沒說話。
反觀夜燼,他依舊不氣:「老凰,今日見你偶得佳句,想不想聽?」
凰九溟眼角的紋路已經開始冒火:「你再說一句老凰我就斬了你,不信你就試試!」
夜燼眉毛微挑淡笑道:「玄鐵霜痕錮九溟,涅盤焚盡萬塵星。」
「寒淵裂處金冠熾,獨掌神霄辟世新。」
凰九溟哼了一聲:「一個臭名昭著的魔頭天天學文曲星界的文人擺弄什麼窮酸句子,你惡不噁心?」
不等夜燼開口,凰九溟又道:「你要真那麼喜歡儒道,你不如自廢修為轉而修儒。」
「我為什麼要修儒?」夜燼還是不氣:「修行是修行,愛好是愛好,我雖是魔頭,但這跟我喜好詩書典籍有關係嗎?」
「哦對了,我最近新寫了本書,你們要不要看看?」
凰九溟冷哼不語,她絲毫不感興趣。
夜燼扭頭看向刑森:「老刑,你要不要看?」
刑森開口,聲若洪鐘:「我是修武的,懶得看。」
「無趣。」夜燼搖了搖頭,而就這時,城主府大門被拉開,一個貌美女子領著一眾侍衛走了出來。
為首的貌美女修抱拳行:「在下蘇青檀,城主大人的管家,三位大能請。」
夜燼點頭:「多謝,老刑........」
他開口的當口,凰九溟已經邁步登上了台階。
見狀,夜燼笑笑:「咱們也走吧。」
三人先後進了城主府,城主府那厚重的大門緩緩閉攏。
此間,無數窺探而來的神魂之力驚震。
「看這模樣,夜燼滄溟他們三位是主動過來拜門的,這新大陸之主到底什麼背景?能這麼硬嗎?」
「太硬了!」另一人神魂之力傳出聲音:「夜燼滄溟他們都閉山數千年不出了,這新任大陸之主才來多久他們就主動過來了?不可思議。」
「新的大陸之主得罪不起啊,估計他在桃花界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後面日子得見機行事了。」
【夜燼的道號有仨,分別是『歸墟劍主』『夜燼滄溟』『冥魔大帝』。】
隨著夜燼他們三人的到來,龍山大陸眾多勢力惶惶起來。
這三位就好似他們的主心骨,如今這三位都動了........這代表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一時間,一道道訊息在各大勢力間不斷流轉,他們迫切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城內,聚德酒樓,撥弄算盤好似在算賬的陳胖子眼皮抖動。
「不愧是楊老力排眾議指定出來的人,這個江澈真是不簡單。」
擡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露出笑意:「好在現在是我們的人,希望此次卧底行動能夠順利一些,別死太多人。」
城主府大堂,一直坐著的江澈在凰九溟他們三位進門後可算是站了起來。
「三位前輩,有失遠迎了,快請。」
凰九溟不說話,她一甩袍擺端莊的坐了下來目不斜視滿臉漠然。
刑森依舊沒開口的意思,他大馬金刀的坐下後右手順勢搭在身旁的茶桌上。
夜燼........很給面子,他笑著坐下同時開口:「江主進來可好啊?」
很常見的客套,別管是不是廢話總之不顯得冷場。
「能得三位大能助陣,本座心情自是極好。」
說話間,侍女已經端茶奉上。
「這大堂裝修的不錯啊,有幾分意思,不過咱們還是閑言少敘吧。」
江澈微微頷首:「你說。」
夜燼看了眼凰九溟:「九溟答應幫你了?」
江澈也是看去:「這個........得看九溟前輩的意思了,九溟前輩?」
凰九溟側目看來:「本帝過來是問你幾個問題的,如果你回答的能讓本帝滿意,本帝倒可幫你一段時日。」
夜燼挑眉,笑而不語的端起茶杯,他掀開蓋撇著浮沫目光在江澈與凰九溟身上流轉。
江澈聞言則是靠在了椅子上:「要這樣說的話,那你就請回吧,你要搞清楚到底是誰求誰辦事。」
凰九溟神色一冷:「你敢這樣對我說話?!」
江澈冷哼:「是你敢這樣對我說話?」
目光對視,分毫不讓,大堂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許久,凰九溟哼了一聲收回目光:「也罷,我同意幫你。」
夜燼哈哈一笑放下茶杯:「這不就得了?九溟你這脾氣也得變通變通,就你這樣那個男的能看上你?」
「本帝會少的了男人?你不要在我劍尖上蹦躂!」
夜燼打了個哈哈:「既然如此那就閑言少敘,江主,不管九溟如何,我跟老刑過來可不是白幫,俸祿什麼你打算怎麼給?」
【ps:十月一直接感冒加重變成了發燒,吃藥不頂用了,直接挨了一針,挨了一針到了晚上又起燒。
今天又去拿的新葯,勉強好受點,十點鐘回到家,這是剛剛寫好的,三章就是三章,但凡能撐住說三章就是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