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外甥女答應,姨不答應
林陽低頭一看。
卧槽,雪莉這娘們兒咋這麼快就醒了?
「你有意見啊?」林陽擡了擡下巴。
雪莉手腳被綁著,卻還是張牙舞爪道:「小王八蛋,你敢對綰綰做什麼,我他麼騸了你?」
騸?
林陽看了看這娘們兒皮靴上的尖刀,又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褲襠。
草,驚魂未定!
「綰綰!綰綰!你別管我,他要殺便殺!」雪莉對著電話那端的白綰綰大吼大叫道。
林陽還是頭回碰到這茬子事兒。
現在是外甥女答應,姨不答應!
「白綰綰,你也聽到了,你們雪莉阿姨不答應,要不還是算了,我現在就殺人分屍,趕在天黑之前再拋個屍!」
林陽這話說的,輕描淡寫的就好像他去隔壁牆角撒泡尿似。
「不……不要!」雖然白綰綰知道林陽是在嚇唬她,但她還是害怕,她不能再失去親人了。
「林陽哥哥,我們見一面吧,我們見面談,隻要你肯放了雪莉阿姨,不管什麼條件,我都會答應你!」
林陽聽著白綰綰的顫聲兒,就知道這小騷貨快綳不住了。
「成,你發個地址過來,我們見一面。」
「好,來我的公寓吧,我現在就把地址發給你。」
「行,就這麼定了!」
掛斷電話後,林陽蹲下身子,端著雪莉的下巴道:「走吧,一起去見你的寶貝外甥女!」
「你個小壞蛋,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雪莉把頭一甩,直接掙脫了林陽的手。
「那你也要先做成鬼再說。」說著,林陽一把將雪莉抱了起來,很快走出了二層小樓。
一個小時後,白綰綰的公寓。
白綰綰看著林陽手裡拉著個行李箱,心口一緊。
「你……」
「別誤會,還活著呢。」林陽把行李箱橫放在地面上,無奈道,「沒辦法,你這個阿姨實在是太聒噪了。」
箱子一拉開,就看到一身皮衣皮褲的雪莉像個被開水燙紅了的大海蝦,蜷縮在裡面。
原本光滑平整的皮衣皮褲,褶皺一片。
但該說不說,這娘們兒身材是真的很棒。
屁股是屁股,胸是胸!
「雪莉阿姨。」白綰綰心疼地拿掉了雪莉口中的布條。
結果,剛剛恢復語言能力的雪莉,就開始了一通針對林陽十八輩祖宗的鳥語芬芳的問候。
林陽摳了摳耳朵,啥也沒聽見,甚至還很自來熟地拉開了冰箱,從裡面抽了一罐冰啤酒出來。
結果他剛喝了一口,恢復行動能力的雪莉猛然甩出一隻飛鏢。
吧嗒!
剛剛拿到手的啤酒就被紮了個窟窿眼兒。
嘩嘩地往外淌著白色的啤酒沫。
草!
林陽看著浪費的啤酒,他是真的很想在這個貨的身上也紮個窟窿眼兒。
不,她身上的眼兒不少。
隻要填充一下就行了。
馬勒戈壁,老子騎馬無數。
別看你他娘的現在張牙舞爪,隻要老子一上馬,還是要妥妥地唱征服。
「草泥馬。」林陽一把甩掉了手上的啤酒瓶子。
「小王八犢子!」雪莉也不管不顧地迎戰。
就在兩個人剛要像火星和地球撞到一塊的時候,突然……
噗嗤!
白綰綰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濺落在白色弔帶百褶裙上。
「綰綰……」雪莉奮不顧身地沖了過去,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裡。
林陽看著像柔弱小白花一樣的白綰綰倒在了地上,那雙原本像卡姿蘭一般的大眼睛此刻卻閉著,瓷白的肌膚也失去了光澤。
「綰綰……綰綰……」
林陽抽身過來,一把抓住了白綰綰的手臂。
「你幹什麼?」雪莉剛準備打掉他的手。
「不想讓她死,就給老子閉嘴。」
很快,林陽將白綰綰從雪莉的懷裡抱了起來,直接衝進了卧室。
雪莉下意識地剛想跟過去,就被林陽呵斥住了。
「等著!」
緊接著是一記重重的關門聲。
幾乎是出於本能,雪莉握住門把手剛想衝進去,卻突然頓住了。
等著!
這兩個字像咒語一般封印了她的雙腿。
而最詭異的是,對於林陽,竟然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信任。
幾分鐘後,白綰綰蘇醒了過來。
「咳咳……」
聽到咳嗽聲音,站在門外的雪莉焦急地喊了一聲。
「綰綰,你還好嗎?」
林陽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看在這殺手小娘們兒剛才還算聽話的份兒上,他才大赦天下的賞出一句。
「進來吧。」
雪莉這才推門進來,結果就看到白綰綰真的醒了過來。
「綰綰,你……你剛才嚇死我了?」雪莉紅著眼睛說道。
看到白綰綰胸口上的銀針,雪莉擡眸看向林陽:「你會醫?」
林陽沒接話,直接問道:「白綰綰,你體內的三魂魄之毒,是衛蘭乾的嗎?」
此言一出,白綰綰和雪莉都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白綰綰虛弱道:「你……你說什麼,三魂魄?」
「你是怎麼知道這個毒的?」雪莉也迫不及待地問道。
林陽看著她倆的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便瞭然了這背後的隱情。
和血靈一樣,衛蘭也是老道士那幫勢力組織的棋子。
所以這毒,怕是衛蘭也不知道是什麼名字,更何況被下毒之人了。
「三魂魄!三日之內若是不能服用解藥,便會肝腸寸斷吐血而亡。」林陽繼續道,「我剛剛替你把脈,你竟已經中毒十餘年之久。」
「衛蘭就是用這個控制你的,對嗎?」
聽罷,白綰綰大顆大顆的眼淚落下來。
「在我很小的時候,衛蘭先是害死了我母親,之後以照顧我的名義取得了我父親的信任。」
「我父親逐漸被她攻略,可是,結婚當晚,我父親卻突然暴斃。」
「之後,衛蘭便成為潮海幫的掌舵人,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的身體變得很差,每個月都必須喝一次她親手為我熬制的雞湯。」
所謂的雞湯,不過就是解藥罷了。
父母之仇大於天,白綰綰不能死,她隻能隱忍。
這些年,她在衛蘭面前努力偽裝成一個乖巧聽話的好女兒,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就是為了找準時機,報仇雪恨。
「她用毒藥控制你的理由是什麼?」林陽一針見血的問道。
雪莉和白綰綰同時搖了搖頭。
按理來說,衛蘭心狠手辣,應當斬草除根才對!
「我也不知道。」白綰綰微微眨了眨眼睛。
林陽私下暗忖,或許,白綰綰這條命,並非是衛蘭想留,而是那幫人。
難道……
想到這兒,林陽眼睛一亮。
難道白綰綰亦是體內隱藏神識之人。
不會啊。
林陽丹田處的神識並未有任何的感應。
還是說……一定要行周公之禮之後才能感應得到?
看來,想要搞清楚其中緣由,首先要解了這小公主體內的三魂魄之毒。
雪莉握著白綰綰的手擔憂道:「綰綰,要不……你給那個賤人打個電話,讓她儘快把解藥送過來。」
「給她打什麼電話。」林陽直接道,「我幫綰綰解了這毒不就行了。」
「你能解?」白綰綰和雪莉同時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