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野成癮29:他快被逼瘋了
「你它媽的胡說八道!老子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
果不其然,餘思琪的激將法直接生效。
陳野被這番話刺激到,腦子裡那點僅剩的理智瞬間消散大半,胸膛劇烈起伏,眼底滿是被挑釁出來的怒火。
他這輩子最受不了別人質疑他是不是男人。
看見他這副炸毛的模樣,餘思琪唇邊勾起一抹壞壞的笑,眼底的促狹幾乎要溢出來。
「噢——」
她拖長了語調,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你是正常男人,行,我知道了。」
話鋒一轉,她說得更加直白大膽,完全沒有普通女孩子該有的矜持。
「不過光靠嘴上說可沒用啊。」
「要不這樣,你回隊裡面把這身警服換好,等下出來跟我去開個房。」
她說話的時候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眼神熱得發燙。
「咱們睡一覺,隻有實打實試過,才能驗證你到底是不是一個正常男人,你覺得怎麼樣?」
餘思琪挑了挑眉,嘴唇一抿,還吹了一聲輕佻的口哨。
視線毫不避諱,肆無忌憚地在他身上來回遊走,最後目光頓在了方才起反應的位置,嘴角的笑意更濃。
「光看這個輪廓,本錢倒是看著挺不錯。」
那副模樣,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肆無忌憚的女流氓,什麼含蓄矜持,在她身上半分都看不見。
「你他媽的……」
陳野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胸口一股火氣往上沖,長這麼大,他從來沒有被哪個女人這麼調戲過。
這哪裡是個女孩子,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後面罵人的狠話還沒來得及全部說出口,不遠處就傳來隊友呼喊他的聲音。
「陳野!別在外面耽擱太久,隊裡要集合了!」
「好,馬上就來!」
陳野高聲應了一句。
眼下根本沒有多餘時間跟餘思琪繼續掰扯糾纏,他再多待一秒,都不知道這個瘋女人還能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
他不想再繼續丟人,乾脆轉過身,腳步放得飛快,幾乎算得上是落荒而逃,大步朝著大樓裡面走。
餘思琪心裡清楚,他得回去報到集合,也就沒有邁步追上去阻攔。
她望著他倉皇逃離的背影,嗤笑一聲。
呵,沒關係,今天調戲得已經夠盡興了,先暫且緩一緩。
等一會兒他集合結束從大樓出來,自己再接著逗他玩。
哈哈。
她就站在單位大門口的路邊,從包裡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夾在指尖。
打火機咔噠一聲,火苗竄起,點燃煙絲。
她把煙放到嘴邊,深深吸了一大口,淡淡的煙霧從唇邊緩緩吐出來。
晚風卷開白色的煙,她就站在暮色底下,看著特警大樓的出入口,想到剛才陳野又羞又怒、綳得快要爆炸的模樣,忍不住放聲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清亮張揚,在傍晚空曠的大門口悠悠散開。
一想到剛剛他被戳破之後慌亂窘迫的樣子,餘思琪心裡就覺得格外有意思。
這個硬骨頭特警,嘴上硬得像塊石頭,身體卻騙不了人。
她指尖夾著香煙,一下一下慢悠悠抽著,目光牢牢鎖死那扇進出的大門,安安心心守在這裡,靜靜等著陳野再一次出來。
她心裡已經開始琢磨,等下他出來,自己又該說些什麼話,繼續撩撥得他方寸大亂。
陳野一個人滯留在特警隊空曠的訓練室裡面。
天色一點點暗下來,隊裡的隊友全都收拾東西下班走人,整個大樓漸漸安靜,隻剩下他還沒有離開。
高強度一輪輪訓練下來,他身上整套作訓服完完全全被汗水浸透,深色的布料緊緊貼在脊背和胸膛上面,渾身上下都冒著一層熱騰騰的水汽。
他咬著牙,硬逼著自己一組接著一組做力量訓練。
拳打沙袋,負重深蹲。
恨不得把胸口那股無處安放的躁火全部借著運動宣洩出去。
可事與願違,身體累得發酸發軟。
心底那團被餘思琪勾起來的燥熱非但沒有消散,反倒越燒越旺。
隻要一閉上眼,腦海裡面就反反覆復回放著傍晚大門口的那一幕,餘思琪火辣辣直勾勾的眼神,她那些大膽露骨、肆無忌憚調戲他的話語,一句一句盤旋在腦子裡,揮都揮不去。
女人說話時候上揚的唇角,眼底那抹戲謔又灼熱的光,一遍一遍在他腦海裡面打轉。
陳野胸口憋著一股火氣,怒吼一聲,攥緊拳頭。
手上沒有戴防護拳套,狠狠一拳重重砸在厚實的沙袋上。
「砰!」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把沉重的沙袋打得高高盪出去老遠,在空中來回搖晃擺動。
堅硬的沙袋粗糙的面料直接磨破了他的手背,皮膚裂開幾道細小的口子,淡淡的血絲順著指縫慢慢滲了出來,火辣辣地疼。
可陳野完全不在意手上的傷口,彷彿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喘著粗氣,又對著沙袋持續擊打,一拳又一拳,把所有的煩躁全部發洩上去。
就這麼獨自熬著,一遍一遍重複訓練,一直磨到外面天色徹底黑透。
城市街邊路燈全部一盞盞亮起來,時間都快要到晚上九點。
他心裡打著小算盤,特意故意拖到這麼晚才準備走。
他就不信,餘思琪還能在大門口傻乎乎守到九點。
一個女孩子總不可能不吃晚飯,一直耗在這裡等他。
直到渾身肌肉酸脹得快要擡不起來,他才停下訓練,簡單沖洗了一把手上的血跡,慢悠悠收拾好東西,拖著疲憊的步子走出特警大隊大樓。
夜色已經籠罩住整片院區,門口路燈散發出昏黃的光暈。
他擡眼往大門口路邊一望,心口猛地一沉。
餘思琪居然還待在原地。
她就安安靜靜站在路邊,路燈的光落在她的側臉。
看見他出來,立刻揚起一張笑臉,擡著眼笑眯眯望向大樓出口,分明早就盯住了他。
陳野腳步頓住,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渾身都寫滿了不耐。
餘思琪看見他出來,立刻腳步輕快地迎了上來,完全無視他臉上冷冰冰拒人千裡之外的神色,語氣輕快鮮活,就好像傍晚那場火辣辣的調戲根本就沒有發生過。
「他們早就全部走了,你怎麼才出來啊?」
說到這裡,她話鋒一轉,神色瞬間收斂,褪去了方才那副女流氓一樣的張揚模樣。
表情變得格外正經。
一雙好看的眼睛認認真真盯住陳野,眼底實實在在帶上幾分關切。
「你不餓嗎?」
她微微抿了抿嘴唇,態度放軟,語氣帶著一點歉意。
「對不起啊,剛剛在大門口,是我調戲得太過分了,是我的錯,我跟你道歉。」
「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請你吃晚飯好不好。」
「我記得你很愛吃牛腩煲,我知道有家店的牛腩煲做得特別地道,咱們就去吃那家。」
說完這話,餘思琪下意識就伸出手,想要直接牽住陳野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