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野成癮28:火辣辣的慾念
許木順著陳野的目光往外看,一眼就看見了那台白色車子,忍不住低聲嗤笑,胳膊肘輕輕撞了撞陳野的胳膊,壓低聲音打趣。
「得,你的麻煩,還在外面守株待兔呢。」
「這下跑不掉咯。」
陳野的下頜綳得緊緊的,指尖攥成拳頭,骨節泛白。
車門咔噠一聲被推開,他從執勤車上跨下來,腳踩在地面上。
傍晚黃昏的霞光鋪灑下來,橘紅色的光籠罩整棟大樓。
餘思琪看見他下車,眼睛瞬間亮起來,立刻推開車門從特斯拉上面跳下來。
鴨舌帽被她摘下來拿在手裡,一頭烏黑的長發隨著她跑動的動作,在晚風裡面飛揚。
她快步穿過馬路,直直朝著陳野衝過來。
周圍陸續下班走出單位的特警隊員,一個個腳步都慢了半拍,全都饒有興緻地往這邊瞟,不少人嘴角憋著笑,準備看這一場追逐大戲。
餘思琪幾步就衝到陳野面前,直接擋在他的身前,截斷他回停車場的去路。
兩個人距離近得過分,她微微仰頭,鼻尖幾乎快要貼上他的鎖骨。
熱氣一股股噴在陳野脖頸皮膚上,惹得他渾身的神經都跟著繃緊。
「下班啦?」
餘思琪嘴角揚著肆意張揚的笑,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慾望,毫不避諱地上下掃視著他滿身汗濕的警服。
布料被汗水浸濕,貼在身上,把寬肩窄腰的輪廓完完整整勾勒出來。
每一寸硬朗的線條,全都落在她眼底。
她的目光太過直白火熱,像是帶著溫度,一寸一寸描摹他的身體,毫不遮掩自己的覬覦。
那股瘋勁兒,那股火辣辣的慾念。
赤裸裸擺在明面上,半點都不收斂。
「忙了一整天,累不累啊?」
餘思琪擡起手,指尖差一點就要撫上他沾著薄汗的臉頰。
陳野猛地往後退了一小步,躲開她的觸碰,渾身都在抗拒。
漆黑的瞳孔裡面翻攪著煩躁、羞惱,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慌亂。
「餘思琪,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咬牙。
「成天堵在這裡,有意思嗎。」
「沒意思的事情,我才不會天天來。」
餘思琪往前再逼近一步,又把兩個人的距離重新拉到極近。
她微微擡眼,視線鎖住他的雙眼,唇角勾起撩人的弧度,氣息纏纏綿綿纏繞住他。
「陳野,我想要的是你,隻要能見到你,再無聊,我都覺得有意思。」
晚風撩動她的髮絲,幾根碎發貼在她飽滿泛紅的唇瓣。
她微微咬了咬下唇,眼神又野又瘋,直白得讓人心尖發顫。
「我知道你現在不想接受我,沒關係,我可以等。」
她的聲音放得軟軟的,帶著蠱惑的味道。
「反正我耗得起,我有的是時間慢慢磨,早晚有一天,我總能把你這塊硬石頭捂熱。」
旁邊來來往往不少同事,全都看在眼裡,時不時傳來幾聲壓抑的鬨笑。
被這麼多人圍觀,陳野隻覺得臉上發燙,窘迫得要命。
他從來沒有被人這麼當眾直白熱烈地追逐過,尤其是餘思琪毫不掩飾的眼神。
那裡面毫不遮掩的色慾,幾乎快要把他整個人吞噬。
他下意識轉頭,想要避開她滾燙的視線,轉身打算繞開她直接離開。
可餘思琪腳步一挪,再次攔住他。
她不給他躲開的機會,甚至還故意微微傾身,肩膀擦過他的胳膊。
溫熱的軀體若有若無蹭過他的手臂。
一股女人獨有的馨香撲面而來,衝擊著陳野的感官。
陳野渾身肌肉瞬間繃緊,身體那股不受控制的反應,讓他又羞又怒。
他心裡暗暗打定主意,半個月之後,一定要借著李媛這枚擋箭牌,徹底了結這一場沒完沒了的糾纏。
可看著眼前餘思琪這雙灼灼燃燒的眼睛,他又隱隱生出一絲連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
餘思琪看著他這副隱忍克制,拚命壓抑情緒的模樣,心裡樂開了花。
她太喜歡看他這副綳得緊緊的樣子,明明身體已經有了反應,嘴上還硬得不行。
她壓低嗓音,隻有兩個人能夠聽見,帶著曖昧的笑意,貼著他的耳邊輕聲呢喃。
「怎麼不說話?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
「陳野,你心裡,真的一點點,都沒有對我動心嗎?」
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那酥麻的感覺順著耳朵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陳野渾身都像過了一陣電流,耳根紅得徹底。
他攥緊拳頭,強迫自己別開臉,不願意對上她那雙勾人的眼睛。
周圍同事來來往往,目光全部落在他們二人身上,黃昏的晚風捲起地上的塵土,喧鬧的人聲遠遠傳來。
偌大的單位大門口,彷彿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餘思琪眼底那團熊熊燃燒的烈火,幾乎要將冷靜自持的陳野,直接焚燒殆盡。
他再也受不了了,心臟在胸腔裡面撲通撲通瘋狂狂跳。
跳得又重又急,像是要直接衝破肋骨蹦出來一樣。
被餘思琪那道火辣辣、毫不遮掩的目光死死鎖著,渾身上下都綳得發緊,身體某處,根本不受大腦控制,順著那股燥熱,起了反應。
這變化來得猝不及防,他自己都還沒完全壓下去,站在面前的餘思琪眼神多尖,一眼就捕捉到了那處輪廓。
她瞳孔微微一亮,嘴巴微微張開,滿眼都是戲謔的驚詫,低低抽了一口氣。
「天啊,你竟然……」
後面「變硬了」三個字還沒來得及從舌尖吐出來。
陳野整個人瞬間渾身發燙,腦子嗡的一聲。
臉上燒得滾燙,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在心裏面暗暗發誓,要是再不制止,以這個女人瘋瘋癲癲什麼都敢說的性子,絕對會當著來來往往一眾下班隊友的面,把這件事大聲嚷嚷出來。
到那時候,他陳野這張臉,在特警大隊就徹底丟乾淨了。
眼看著餘思琪嘴角往上揚,就要大笑著把剩下那三個字說出口。
陳野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猛地擡起手掌,重重捂在了她的嘴上。
掌心直接貼上她柔軟溫熱的唇瓣,還能感受到她嘴唇下薄薄的笑意。
她的呼吸熱熱的,盡數噴在他的手心。
陳野額角青筋都跳了跳,壓低了聲音,語氣又兇又躁,滿是壓抑不住的火氣。
「媽的,你是不是真的腦子有病,有病就趕緊去醫院看一看。」
他的手掌力道不小,餘思琪被捂得稍稍偏過頭,卻一點都不怕他。
她擡起兩隻手,指尖扣住陳野的手腕。
一點一點用力,硬生生把捂在自己嘴上的那隻手給挪開。
唇瓣重獲自由,她半點不退讓,擡著眼,直勾勾地回懟回去。
「你才有病,而且病得不輕。」
她往前又湊近一步,兩個人的距離貼得極近,黃昏的晚風拂動她的長發,髮絲掃過陳野的小臂,帶來一陣發癢的觸感。
她的聲音不大,剛好隻有他們兩個人聽得見,句句都往他的心窩子戳。
「心裡明明就是有感覺,身體都已經誠實給出反應了,你偏偏還要死撐著抗拒。」
餘思琪眉梢挑著,眼神帶著幾分探究,故意往刺人的方向說,一字一句繼續逼他。
「難不成,你以前受過什麼感情創傷,所以才這麼排斥女人?」
「還是說,你壓根就不算真正的男人,不喜歡女人,喜歡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