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凡爾賽的葉奕
五官端正,輪廓分明,頭髮紮個小辮子不但不顯得娘,反而多了幾分藝術家的氣質。
要是真想找,確實不難。
大伯娘的臉僵了一下,變得很難看,老葉家的基因,個頂個的好。
這是她最不想承認但又不得不承認的事實,葉奕帥,葉極帥,葉父年輕時候帥。
就連二姑,小姑放到外面也是能打的水平。
到了她兒子這裡,基因像是突然打了個盹,睡過頭了,忘了把好看的那部分傳下來。
她兒子長得不能說醜,五官端正,身材勻稱,穿戴整齊的時候也是個體面人。
但跟帥不沾邊,在老葉家這群人裡面坐著,他就像一隻站在孔雀群裡的母雞,不醜,但沒人會多看一眼。
大伯娘今天被內涵的說不出話了,沒辦法,別人又沒有點名指著罵。
這時堂哥站出來說道:
"現在找女朋友這種事還是太早了,我們應該以事業為主。"
頓了頓,開始炫耀自己了:"這不,前段時間剛剛晉陞部門經理,也算是穩下來了,這樣以後的生活也不用愁了。"
葉奕豎起大拇指,動作很快表情認真得不能再認真說道:
"還是堂哥厲害,年紀輕輕就晉陞部門經理了,前途無量啊。"
大伯娘與堂哥兩人露出得意的笑容,可是笑容沒持續多久
然後葉奕凡爾賽開口道:"不像我,前段時間剛剛拿了個全國計算機比賽第一,被開百萬年薪簽走了。
入職可能還是個小職員,不像堂哥,是經理。"
說完還歪了歪頭看著他。
"堂哥你是經理,年薪應該有幾百萬吧?"
堂哥石化了,自己拼死拼活加班,送禮陪笑臉,好不容易混到部門經理。
一個月三萬出頭,加上獎金和其他七七八八的,一年勉強湊到五十萬。
五十萬,在老家這個地方,已經是很體面的收入了。
但葉奕說的是百萬,百萬年薪,不是勉強到,是人家拿著合同來找他簽。
大伯娘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睛瞪得很大喊道:
"什麼?小奕,你不會是在瞎說吧?"
葉奕沒說話,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劃了兩下,翻出一張照片,把手機遞過去。
屏幕上是頒獎典禮的照片,葉奕站在中間,手裡舉著獎盃,旁邊站著幾個穿西裝的老頭。
背景是一塊巨大的LED屏幕,屏幕上寫著"全國大學生計算機大賽總決賽"幾個字,金光閃閃的。
大伯娘接過手機,盯著屏幕看了好幾秒。
手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又劃了一下,照片翻到下一張,是葉奕和幾個人的合影。
再下一張,是獎盃的特寫,再下一張,是證書的內頁,上面寫著葉奕的名字和一等獎。
小姑從旁邊探過頭來,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又收回去。
"小奕,你現在真的還沒畢業,就已經年薪百萬了?"
葉奕搖了搖頭。
"沒有,我女朋友沒讓我答應,說等我再去拿個世界計算機比賽第一,身價還得翻幾倍。"
大伯娘把手機還給了葉奕,聽到他沒有接受,好像心裡舒了口氣,帶著幸災樂禍的語氣說道:
"小奕,這種事你怎麼不和家裡人商量?聽女朋友的,說不同意就不同意。
白白錯失了一個機會,就是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
葉奕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說道:"那有什麼好可惜的,我直接進我女朋友家的公司就行了。"
"可惜她們公司不是985就是名校畢業的,要不就是得過幾個含金量大的獎,不然我還可以推薦堂哥去試試。"
殺人誅心,不是直接說你不行,是說機會在這裡,你夠不著。
不是嘲笑你沒本事,是說你的本事在我這裡不夠看。
大伯娘還想說點什麼。
葉母從裡面走出來,圍著圍裙,手上還帶著水,在圍裙上擦了兩下。
站在門口,側過身,朝裡面喊了一聲。
"出來吧,都是自家人,別拘束。"
四個姑娘在葉母身後站成一排。
蘇茹站在最左邊,南宮悠容在她右邊,柳如煙在南宮悠容右邊,沈幽幽在最右邊。
四個人高矮差不多,氣質各有不同,但站在一起的時候,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顏色,合在一起,就是一幅好看的畫。
院子裡安靜了。
七八桌人,齊刷刷的盯著堂屋門口,堂哥的目光從那盤花生米上移開了。
移到了那四個姑娘身上,嘴巴微張,眼睛瞪得溜圓。
大伯娘的手攥著貂皮披肩的邊緣,攥得很緊,指節泛白。
剛才想問的那些問題,葉奕的女朋友是誰,女朋友家是幹什麼的。
說的"直接進公司"是不是真的,現在都不需要問了。
人就在面前,四個,站成一排,每一個都像是從雜誌封面裡走出來的,問題有了答案,但這個答案不是她想要的。
葉母站在四個姑娘旁邊,臉上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下去。
大伯娘的目光在那四個姑娘身上來回掃了好幾遍。
像一台出了故障的掃描儀,掃過去,掃回來,再掃過去,每次都停在同一行。
這四個姑娘的氣質,一看就是大家閨秀。
不是那種裝出來的、端著架子的大家閨秀,是那種從小在好環境裡泡大的,骨子裡透出來的從容和得體。
心裡那個嫉妒像泡在水裡的黃豆,一顆一顆地脹起來,脹得她胸口發悶。
憑什麼?憑什麼葉奕那麼好命?
自己兒子連個女朋友都沒談到,葉奕一帶就是四個,一個比一個好看,一個比一個氣質好。
此時還天真地以為,這四個姑娘裡隻有一個是葉奕的女朋友。
另外三個大概是同學或者朋友,跟著來玩的。
眼珠子轉了一下。
那個轉動的速度不快,但帶著一種「我想到一個好主意」的狡黠。
如果今天讓她們看到自己兒子有多優秀,是不是也可以談一個?
用腳踢了踢兒子的腿。
堂哥正端著茶杯,茶杯舉到嘴邊,沒喝,目光一直沒變過,嘴角掛著一個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笑。
我感覺這個側臉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