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她說我們有夫妻相
「這款,拿一台。」
接過手機,沒有打開包裝,直接遞給了宋薇薇:
「回去教外婆用,字體調大一點,桌面圖標放幾個常用的就行。
流量和話費我會幫她處理好。」
宋薇薇低頭看著包裝盒上的圖案,手指輕輕捏了一下盒角,擡起頭說:
「好。我回去教她。」
把手機盒放進了購物袋裡,跟在葉奕身邊,走出了手機店的門。
街燈已經亮起來了,暮色從城市的天際線漫過來。
宋薇薇走在葉奕旁邊試探的問道:
「奕哥,晚上要不要買點菜,你留下來吃飯?」
葉奕考慮了一下說道:
「沒問題,菜市場正好裡小區不遠,我們先去把車停好,不然晚點就下班高峰期了。」
車子停穩後,葉奕解開安全帶,側頭看了一眼副駕駛的宋薇薇。
正低頭擺弄著新買的手機盒,像是在研究怎麼拆開。
葉奕伸手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到了,先下車,回來再研究。」
宋薇薇把手機盒放回袋子裡,推開車門,跟在他旁邊。
兩個人走過停車場的出口,穿過一條窄窄的巷子,拐進菜市場。
傍晚的菜市場人不少,攤位上的菜還帶著水珠,燈光明亮,地面雖然有些濕,但不算臟。
賣魚攤前的水箱裡,多寶魚貼著缸壁緩緩遊動,小青龍在水裡舒展著觸鬚。
鮑魚一隻隻整齊地碼在碎冰上,殼面泛著濕潤的光澤。
賣魚的阿姨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圍裙,袖子挽到肘部,手裡拿著一把刮鱗刀。
正低頭處理一條草魚,刀鋒劃過魚身,鱗片飛濺到水槽邊沿。
聽到腳步聲,擡起頭,目光在葉奕和宋薇薇身上掃了一下,嘴角浮起笑意:
「喲,小兩口來買菜啊?真有夫妻相,要不要來條魚?
今天的多寶魚新鮮得很,早上才到的貨。」
宋薇薇的手像被這句話燙了一下,卻沒有抽走,隻是低著頭。
目光落在水箱裡那條緩緩遊動的多寶魚上,耳朵尖泛著薄紅。
張了張嘴,沒說出話,側過頭看了葉奕一眼,像在等他接話。
葉奕的手自然地從她掌心滑出,扶住玻璃缸邊緣,低頭看了看裡面的魚:「那就來條多寶魚。」
又看向旁邊的小青龍:「小青龍也來幾隻,鮑魚也要幾個,肉多,適合老人家吃。」
阿姨動作麻利,彎腰撈起一條多寶魚,在案闆上拍暈,刮鱗、剖腹、沖洗,一氣呵成:
「小青龍要幾隻?鮑魚要幾個?」
葉奕說:「小青龍來六隻,鮑魚來八個。」
阿姨應了一聲,把小青龍和鮑魚分別裝進袋子裡,過秤,動作利索。
把袋子遞過來:「一共三百二,算你們三百。」
葉奕掃了碼,接過袋子。
阿姨又看了他們一眼,語氣隨意得像是跟熟人說話:
「小夥子會疼人,專門給老人家買肉多的魚,這姑娘有福氣。」
宋薇薇站在他旁邊,看著他的側臉,心裡浮起一種踏實感。
隻是攥緊了手裡那袋青菜的提手,低著頭跟在葉奕身後走了。
走出一段距離,鬆開葉奕的手,轉過身,退著走了幾步,步子輕快。
帶著一點藏不住的雀躍,像是壓了許久的彈簧終於被釋放了。
側過頭,看到路邊的櫥窗裡映出自己的影子,頭髮剛好過耳,露出清晰的輪廓,碎發被風輕輕吹動。
她轉回身,小跑著回到葉奕身邊,抱住他的胳膊,語氣裡帶著一點俏皮和試探:
「奕哥,你剛剛有沒有聽到阿姨說什麼?」
葉奕側頭看了她一眼,像是明知故問:「說什麼?」
宋薇薇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帶著一點害羞的笑意:
「她說我們有夫妻相,還說我們是小兩口。」
葉奕偏過頭看著她,目光落在她臉上:「就這幾句話,讓你開心成這樣?」
宋薇薇用力點了點頭,像在確認什麼:
「嗯,夠了,這說明我不再是以前那個可有可無的影子了,我也不想再當影子了。」
葉奕擡手,在她頭頂揉了一下:「你一直都不是,隻是你把自己藏得太好,讓所有人都發現不了你。
現在你不是已經向世界綻放出最美的一面了嗎?」
宋薇薇皺了皺鼻子,聲音裡帶著一點倔強:「我才不要,我隻想給你一個人看。」
葉奕低頭看了她一會兒,然後低下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帶著一點笑意:「這可是你說的。」
宋薇薇的臉瞬間漲紅了,從脖子到耳根,像是被熱氣蒸了一下,聲音都變了調:「奕哥,還有人看著呢!」
葉奕壞笑道:「啊?不喜歡?那下次不親了。」
宋薇薇連忙搖頭,聲音又急又快:「不要。」
她說完,低下頭,聲音悶悶的,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我很喜歡。」
葉奕看了她一眼,沒有接話,嘴角卻微微翹了一下。
宋薇薇低著頭走在他身邊,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補了一句:「討厭。」
……
很快到了晚上,此時外婆已經早早的睡下,在收拾好全部東西後。
宋薇薇站在沙發邊,指尖無意識地在那塊米白色的絨布沙發扶手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卻絲毫緩解不了她心底的緊張。
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氣,才擡起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葉奕。
宋薇薇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些許顫音,小聲問道:
「奕哥,這麼晚了,要不……你別回去了,在這兒睡吧。」
葉奕正準備端起水杯的手微微一頓,心中霎時滿是問號。
晚?下意識擡手,腕錶上時針和分針清晰地指向九點四十分。
這個時間,別說晚了,對於這座不夜城來說,許多人的夜生活甚至都還沒拉開序幕。
目光落在宋薇薇身上,她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顫,搭在沙發扶手上的手似乎有些不易察覺的顫抖。
葉奕到嘴邊那句「這才幾點」的調侃,在看到她這副明明緊張得要命卻強裝鎮定的模樣時,悄然咽了回去。
心下瞭然,沒去戳穿這個過於拙劣的借口,隻是擡起頭,目光沉靜地鎖住她:
「你確定?」
手上是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