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閃婚隨軍:強勢軍官令我次次淪陷

第326章 隻有一個『業』字

  觀塵方丈擡眼望去,與葉文熙靜靜對視。

  「方丈您好。」葉文熙客氣地打了聲招呼。

  觀塵沒有說話,隻是靜靜打量著她,眼神格外深邃,像是在琢磨什麼看不透的東西。

  「文熙,我在外面等你。」張雲霞輕聲說。

  「嗯,好!」

  葉文熙有點拘束地坐在了旁邊的蒲團上。

  「施主,心裡是不是有什麼想不通的事?」

  葉文熙愣了一下,撓了撓頭,不知道該從哪兒說起。問命運?問緣由?話堵在嘴邊,半天沒吐出來。

  她輕輕嘆了口氣,隨後輕聲說。

  「方丈,佛學中有不少這樣的說法,一花一菩提,一葉一世界。意思好像是,再小的東西裡都藏著大天地,一段因緣、一個想法,也能變成一整個世界。」

  「我不懂太深的禪理,隻是聽說過。」

  葉文熙擡頭看向觀塵方丈。

  「方丈,按這麼說的話...一個人的念頭,真能造出一個世界嗎?」

  觀塵方丈看著葉文熙,眉眼間淡淡地笑了,神色平和又深邃。

  「施主,這是佛家至理,自然不虛。」

  「不過....施主的困惑,真的隻是這些禪語麼?」

  葉文熙沉默下來,若這世間一切都是真的,為何她卻總覺得,自己始終活在一段既定劇情的陰影裡,掙脫不開。

  「不...」葉文熙輕輕點點頭。「方丈,我知道您觀相極準,能看透許多常人不知的事。對於我,您怎麼看?」

  葉文熙擡眼看向他,語氣裡帶著幾分茫然,也帶著一絲期盼。

  觀塵方丈手持佛珠,緩緩撚動,他閉上眼睛凝神靜氣,似在觀照她的氣數命格。

  葉文熙以為他在思索斟酌,可許久許久,觀塵方丈都沒有開口。她等到實在按捺不住,輕聲試探著開口。

  「方丈?」她輕輕喚了一聲。

  觀塵手中不停撚轉的佛珠驟然停下。

  「施主,你的因果我無法窺探。」觀塵平靜地說。

  「方丈,是看不出,還是不能說?」葉文熙心頭一緊,追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觀塵方丈撚轉佛珠的手忽然停下了,他沉默片刻,目光沉沉地望著她,他看著滿眼忐忑、滿心期盼的葉文熙,緩緩吸了一口氣,隨後像是卸下幾分凝重一般,輕輕嘆出那口壓在心頭的氣。

  他隨後在葉文熙迷茫的注視下起身,走到了靠窗的桌子旁,拉開抽屜。

  從裡面取出紙筆,在上面寫了什麼。

  「施主,我能對你說的,隻有這一個字。」

  葉文熙接過那張紙,隻見上面用蒼勁有力的墨字,隻有一個『業』字。

  但這光這一個字,卻使得她越發的迷茫和不解,她剛想開口說什麼。

  『咚咚咚——』

  禪房門被輕輕敲響。

  「進。」觀塵方丈語氣平和地應了一聲。

  一個眉目清秀的年輕和尚端著茶盤,小心翼翼地端著兩杯熱茶走了進來。

  「師父、施主,請用茶。」

  年輕和尚將兩杯熱茶擺在桌子中間,準備轉身退下。

  「元真啊,你替我送一下這位施主吧。」年輕和尚和葉文熙同時一怔,元真立馬會意,對著葉文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葉文熙攥著那張寫著『業』字的紙,心裡滿是疑惑,緩緩站起身,將那張紙小心翼翼地收好,又深深看了一眼觀塵方丈,終究還是沒再多問。

  「觀塵方丈,謝謝您今日指點,打擾了。」葉文熙恭敬地行禮緻意,跟著元真走了出去。

  張雲霞在不遠處的廊下等候,時不時探頭往禪房方向張望,看到葉文熙出來,立馬快步迎了上來。

  「聊完了?」

  「嗯。」

  「那咱們回去吧。」

  「好。」

  兩人並肩走向院外的停車處,陸衛東在車裡閉眼眯了一會,聽到腳步聲,看到他們來了,伸手擰動車鑰匙,側頭問道:「咱們是直接回去還是要去別的地方?」

  「回軍區吧。」葉文熙拉開車門坐進副駕,聲音還有些恍惚。

  「行。」陸衛東應了一聲,熟練地打方向盤,車子緩緩駛出禪院,沿著蜿蜒的山路往山下開去。

  車裡一時陷入了沉默,張雲霞坐在後座,悄悄打量著她。

  陸衛東專註地開著車,偶爾從後視鏡裡瞥一眼兩人,見葉文熙心事重重,也沒有主動搭話,隻盡量把車開得平穩些。

  葉文熙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樹木,風吹起她的髮絲,她微微蹙眉,手裡緊緊攥著那張紙。

  「業」,到底是什麼?

  觀塵方丈不肯明說,隻給了她這一個字,是想告訴她,那些幹擾、那些莫名的控制,還有她總覺得活在劇情陰影裡的感覺,都和這個字有關嗎?

  還是說...『業』能打破既定的束縛,掙脫劇情的桎梏,幫她破局?

  禪房裡茶香還沒散,元真靜立在觀塵的禪房。

  「師父,找我有什麼事兒?」

  方丈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卻帶著點深意:

  「你平時最懂規矩,我見客人的時候從不會隨便進來。今天怎麼突然送茶了?」

  元真愣了一下,半天小聲說: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走到走廊,就覺得師父和那位施主可能需要杯茶,就不自覺送進來了。」

  觀塵方丈輕輕嘆了口氣,望向殿外漸暗的天色,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元真,從今天起,我閉關靜修一年。這一年裡,不再給外人看相,也不見外來的客人。寺裡的事情,暫時交給首座打理。」

  圓真猛地擡起頭,一臉吃驚:「師父,為什麼啊?」

  「師父,這怎麼行?這事太大了!寺裡上下、外面那麼多信眾,我總得有個說法交代啊!」

  觀塵皺著眉,沒有直接說。

  他思索了一下,還是壓低聲音,試探著問:

  「是不是跟剛才那位女施主有關?師父,您是不是....看出了什麼,又要為此自懲?」

  觀塵方丈沉默了片刻。

  這孩子跟在身邊多年,心思細,也看出了幾分端倪。

  這事本不該多講,但元真一身職責,不說明白,他實在沒法交代。

  觀塵方丈終於輕輕開口,語氣沉緩: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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