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前夫雨夜跪地求我復婚

第86章 離婚,還是身敗名裂,你自己選

  撂了狠話後,時微結束通話。

  半個小時後,周奕趕來,在大廳角落找到時微。

  「夫人,季總正在趕來的路上,他是公眾人物,你們的私事,還是關起門來談比較妥當,鬧開了影響不好。」

  「請跟我去二樓的調解室等他?」

  時微本意是今天順利離婚,跟季硯深徹底地一刀兩斷,如果他爽快,她也不會把事情鬧大。

  她跟著周奕上了二樓。

  再半小時後,季硯深趕來,身後跟著兩名黑西裝保鏢。

  男人黑眸注視著她,邁著長腿,腳步匆匆朝這邊走來。

  時微擡腕看了下手錶,10點20分,今天辦離婚的人不多,上午能趕上。

  季硯深到她跟前,單膝著地,摘了墨鏡,眼尾泛著紅意,喉結滾動,「老婆,我們不是說好,不離了嗎?」

  時微躲開他的雙手,站了起來,絕色的臉蛋,冷若冰霜,居高臨下諷刺反問:「季硯深,我為什麼執意離婚,你心裡沒數嗎?」

  他站起,一臉不解的樣子,問得小心翼翼,「老婆,我做錯什麼了嗎?」

  時微冷笑,眼神剜他,「都到這份上了,還在跟我演,季硯深,從京城回來後,我就看透你了!偽裝深情、出軌成性、PUA我,把我當傻子耍!」

  「這段時間,我是裝傻,故意沒拆穿你,就等著今天,跟你這個人渣斷個徹底!」

  季硯深輕輕搖著頭,一副受傷的樣子,「老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還不肯承認!霍家樓梯間,我親眼目睹!」時微咬牙切齒,「不止蘇暖暖,葉嬋也是你的老情人!」

  「你跟蘇暖暖在舞團,在我眼皮底下苟合過多少回,你心裡清楚!」時微痛快地撕破他虛偽的面具,眼神釘子一般紮著他。

  季硯深明顯一怔,臉色沉下。

  「這下沒話說了?季硯深,你髒得令我噁心!還口口聲聲說要等我治好病,說我們是靈魂伴侶,你是謊話連篇!」時微微仰著下頜,瞪視著他,腦海閃過樓梯間的畫面,指尖深深掐進手心裡。

  空氣變得安靜。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季硯深應該能死多少回了。

  即便如此,他依然沒有被拆穿的心虛。

  黑眸反而劃過一抹苦笑,上前,想要扣她雙肩,時微往後趔趄一步,「你別碰我!」

  季硯深頓住,「老婆,你太單純了,男人都是有生理需求的,我無法在你這滿足,隻能退而求其次。」

  「我把蘇暖暖當你的替身,葉嬋也是我的玩物而已。」

  「而我愛的永遠是你,滿足了生理慾望,我才能更專一地愛你。費盡心思地隱瞞你,是因為我愛你,怕你受傷害。」

  男人語氣誠懇,字字句句像是發自肺腑。

  時微氣笑了,一時分不清他是在PUA自己,還是真這麼認為的。

  「季硯深,你也配說愛?愛我你就不會出軌!也不會欺騙我、算計我!」

  「暴雨夜,我帶人滿山找你,摔下山坡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你在跟蘇暖暖,我的學生,在葉嬋開的民宿裡偷情!這就是你所謂的愛?」

  「自導自演,讓宋城冒充你和蘇暖暖偷情,設計我目睹,故意刺激我抑鬱複發,想讓我競演失敗受打擊,這也叫不想我受傷?!」

  她句句犀利,充滿反諷。

  季硯深眉心緊蹙,「騙你去攀岩,是我不對,我也沒想到你會親自冒雨帶人去找我。事後,我怕你傷心,瞞著你,不敢說。」

  「我設局刺激你,是不想你再跳芭蕾,不想你吃訓練的苦。」

  「我想你在家養尊處優,做我一個人的女王,這有錯嗎?這是多少女人求之不得的生活,你為什麼就非得出去折騰,逼我用手段?」

  時微知道,這是他的真心話。

  在他眼裡,她就該乖乖依附他,當個金絲雀。

  「別人是別人,我是我!芭蕾是我的終身事業!你所謂的不想讓我受苦,就是折斷我的翅膀,佔為己有!」

  「再說,你自己怎麼不宅家當個廢物呢?怎麼機關算盡,非要當季家家主呢?」她反駁他。

  季硯深像是聽了什麼好笑的笑話,「時微,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隻有足夠強大,才有資格給你依靠。」

  時微,「季硯深,我不想跟你廢話,你也別再跟我提愛這個字眼!在你眼裡,我隻是你的獵物,你對我沒有一點真心,曾經的那些好,都是引我入套的算計罷了,還有,那起車禍也是你自導自演的!」

  季硯深苦笑,眼尾猩紅,「時微,你告訴我,我如果不是愛你,為什麼要投你所好,所謂地算計你?」

  「那場車禍,我自己丟了半條命,為了得到你,我可以不要命的,這不是愛,是什麼?」

  果然,車禍也是他設計的……

  時微心口發涼。

  何蔓說,季硯深這種人是沒有心的,更沒有真心,她當時還心存一絲的僥倖,想著,或許,在車禍發生的那個瞬間,他對她是有過真心的。

  卻不想,車禍本身就是他設計的。

  「季硯深,你真是個瘋子,為了算計我,自己的命都可以不顧,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當時也受傷了,或是死了呢?」

  「為了得到我,你連我的安全都不顧,還說是愛。」時微雙拳緊攥,喃喃道:「你對你自己都沒有愛,你根本不懂什麼是愛……」

  季硯深不耐地揉了揉額角,隻覺她不可理喻。

  愛不就是不顧一切地得到、佔有,這一點,他比顧南淮、比周京辭都要執著,他比他們都愛她!

  見他沉默,時微挪開腳步,「去辦手續,我不想跟你耗下去。」

  季硯深扣住她的胳膊,「時微,知道我為什麼執意帶你去瑞士嗎?」

  「我爸和情人、私生子,是去瑞士滑雪,遭遇空難死的。我帶你過去,就是向他證明,我跟他不一樣,我比他成功,我愛我的妻子。」

  「我不會在外面有私生子,隻要你生的孩子!以後,我還會是個好父親,教我兒子滑雪……老婆,乖,我真的愛你,我不能沒有你。」他語氣越來越柔,輕聲誘哄。

  這些話,他本打算到了瑞士再跟她說的。

  時微不為所動,同時想起被他情感操控,自我懷疑,焦慮失眠的日子,「季硯深,遇見你,簡直是我的災難。」

  「我要離婚,遠離你。」她掙開他就要走。

  季硯深下頜繃緊,臉色沉下,冷哼,「時微,我若不答應呢。」

  腳步一頓,時微驀地轉身,對上他一臉的傲慢。

  高高在上的樣子,彷彿看待一個正要逃出牢籠的獵物。

  她明白,軟的不行,他開始來硬的了。

  她也早有防備。

  時微拿起手機,點開樓梯間裡的視頻,懟到他眼前,語氣比他的還要冷,「你敢不答應嗎?」

  「季硯深,你別逼我把這段視頻發布出去。」

  季硯深目光落向手機屏幕。

  樓梯間,光線昏暗,女人髮絲淩亂,旗袍衣襟撕扯開,她單手抓著樓梯扶手,一手捂著嘴,細眉眉心揪緊,嘴裡發出曖昧的低吟。

  她身後的男人,濕漉漉的碎發垂落,清雋俊臉,神情狂野又浪蕩。

  女人是葉嬋,男人……是他!

  季硯深雙拳一握,黑眸盯向時微,「你親自拍的?」

  那晚,樓梯間裡的人是她,顧南淮懷裡的人也是她!

  想及此,他臉色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時微揚唇,笑得諷刺,「是我親自拍的,拜你所賜,我克服了恐懼,目睹你出軌都能心平氣和拍下來。」

  季硯深薄唇緊抿一線,好一會兒,他才開腔,「時微,你真是好樣的,背著我賣掉了翡翠、偷拍我視頻、裝性恐懼、聯合顧南淮躲開試管……還賣了微園!」

  他怒不可遏,沖她攤開掌心,語氣極冷,「給我。」

  原來他已經知道這些了,時微傲骨挺直,目光直視他,「先辦離婚證,季硯深,我隻要跟你離婚。」

  季硯深矜貴俊臉,冷冷一笑,下一秒,攫住她的皓腕。

  時微另一隻手抓撓他,腳下踢著他。

  他並不把她的花拳繡腿放在眼裡,捏緊她腕骨,大手拽著她手裡的手機,「微微,鬆開,我不想傷你。」

  時微吃痛,力氣越來越小。

  季硯深一根一根掰開她冷白手指,從她手裡奪走了手機。

  季硯深冷睨她一眼,當著她的面,刪除視頻,清空廢紙簍,也看見廢紙簍裡躺著他們的結婚證照、結婚當天,他單膝跪地的誓言……

  他點了全部還原,看向她時,唇角勾起一絲得意,「乖,你永遠都是季太太。」

  「別再跟我鬧了,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

  「下午還有一趟航班飛瑞士,現在,馬上跟我去機場。」

  時微像是聽笑話,「這個視頻,我還有很多份。」

  「11點之前,如果我領不到離婚證,就會有人幫我發到網上,讓你身敗名裂,到時我再起訴離婚……」

  「現在離婚,還是身敗名裂,你自己選。」

  聞言,季硯深明顯一慌,高大的身形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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