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清冷軍官她不要了他卻紅了眼

第237章 她該去挖野菜

  盛菱拉開了屋裡的電燈,嘴上一直絮絮叨叨說話,但並不看江宴川的臉。

  江宴川的視線就像鎖定了她一般,她走到哪,目光就跟到哪。

  忽略這視線,盛菱剛要去敲盛爸的門,被江宴川開口阻止了:「別敲。」

  「叔叔阿姨他們都睡了,我沒關係的。」

  「倒是你,把軍大衣給我了,你趕緊再穿一件,不然一會兒凍感冒了。」

  盛菱瞪他:「你還知道我把軍大衣給你了,你沒事大半夜跑到這裡來幹什麼?」

  「對不起!」江宴川低頭道歉,伸手要把軍大衣拿下來。

  盛菱被他這副樣子弄得心頭火起。

  她關了燈,走過去拽住他的胳膊就帶他進了自己的小房間裡。

  本來就是隔出來的,兩個人都進來就顯得有些擠。

  盛菱開了自己房間的燈,門外就傳來盛媽的聲音:「菱菱,你怎麼起來了?」

  盛菱看了一眼略顯緊張的江宴川,回道:「我起來上了個廁所,沒事,媽,我馬上就睡了,你也趕緊回去吧。」

  盛媽沒再說什麼,叮囑了幾句下雨降溫了,要是冷的話就多蓋點。

  門外恢復寂靜。

  盛菱沖江宴川說:「要不你直接把裡面的衣服脫了,穿著軍大衣吧。」

  「等雨停了再走。」

  江宴川打量著這個小房間,並沒說話。

  這不是他第一次來這個小房間。

  前世他們結婚以後,盛菱也帶他回來過,他還在這張小床上睡過。

  小小的床,根本不能讓他睡平。

  他隻能蜷著,把盛菱抱在懷裡。

  盛菱當時說什麼來著?

  她說:「床挺小的,這樣擠著我們倆都暖和。」

  「要不,你把我抱緊點吧。」

  江宴川想到這裡,就彷彿聞到了那獨屬於她身上的味道了。

  眼下,這間房間裡是一股草木的清香,跟原先的她完全不一樣了。

  牆上掛著一個鳥架,小彩正在上面眯著眼打盹。

  剛才他們進門的時候,小彩其實醒了一下,但立馬又閉上了眼睛。

  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有點可愛。

  「你聽到了沒啊?」盛菱見他不說話,推了他一下。

  江宴川驢唇不對馬嘴:「小彩也跟著你回來了?」

  「嗯!」盛菱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又說道:「讓你把衣服脫了,你聽到沒有?」

  他這樣一直穿著濕衣服,她也感覺身上冷好吧。

  江宴川點頭:「聽到了,不過上衣可以脫,褲子怎麼辦?」

  「而且,我就在你房間裡脫嗎?」

  盛菱的臉騰地紅了,怒瞪他一眼,這一眼就讓他心肝都顫了。

  「阿菱!」他聲音低沉:「你說怎麼辦吧?我聽你的。」

  不是刻意裝出來的低音炮,盛菱卻覺得這個聲音十分性感好聽。

  果然,她真的是個顏控,她就該去挖野菜。

  上輩子是她活該。

  難怪有人說找對象就要找個帥的,吵架的時候看一看對方的臉就吵不起來了。

  哪怕經歷了上輩子的事,眼下面對這樣的江宴川,她居然還有一瞬間的心動。

  「隨便你吧!」盛菱丟下一句便開門出去了。

  江宴川看著她的背影離開,心中五味雜陳。

  又想起戰友之前跟他說的話,要不,脫一脫呢?

  猶豫了一下,江宴川沒脫褲子,隻脫了上衣,然後裹住軍大衣。

  上衣被他拿在手裡,他不知道盛菱去幹什麼了,索性坐在凳子上等她回來。

  待在這裡,他果然感覺到心安,傷口都沒那麼疼了。

  其實他想坐她床上去的。

  還想在她床上躺一躺,那裡有她的味道。

  但他記得她說過,身上是髒的不能坐到床上。

  等盛菱回來,就看到他一副乖狗狗的架勢坐得筆直。

  他披著軍大衣,大衣下面是真空的。

  盛菱能看到他塊塊分明的腹肌。

  一看就覺得挺好摸的。

  盛菱別開眼,將一碗冒著熱氣的薑湯端給他:「喝了吧!」

  「你剛才是去煮薑湯了?」江宴川趕緊接過放到凳子上:「手燙到沒有?」

  說著就要去看她的手指。

  盛菱抽回手:「就切了點姜,拿開水沖了一下,你將就將就,喝了就走吧。」

  江宴川本想嗯一聲,又想起她不喜歡他這樣,於是說了聲:「好!」

  隨後又補充一句:「都聽你的。」

  盛菱看他端著碗將裡面的薑湯喝了乾乾淨淨,心下鬆了口氣。

  一陣暖流進到胃裡,裡面的治癒能量撫慰身體的每一個毛孔。

  一碗薑湯下肚,盛菱也覺得身上的寒意驅散了。

  江宴川連打了幾個噴嚏,把空了的碗給盛菱看:「喝完了。」

  盛菱問他:「辣嗎?」

  她放了很多姜進去,辣度是絕對的。

  此時的江宴川臉頰兩側都飛起了薄紅。

  他老實點頭:「辣,不過是阿菱給我的,辣也變成甜了。」

  這些話他以前從沒說過,說著說著,耳朵也跟著紅了,脖子以下,更是紅了一大片。

  盛菱假裝沒聽到,拿過碗:「你在這裡坐一會兒,雨停了就回去。」

  「好!」江宴川聽話地坐下。

  盛菱在外面又磨蹭了好一會兒,這才又進去。

  一進屋,她就感覺頭皮一陣發麻,江宴川這個眼神真的讓人忽視不了。

  江宴川似乎也感覺到了她的不自在,垂下頭說:「把燈關上,阿菱你先睡吧,我在這裡守著你,等雨停了我馬上走,不會待很久的。」

  秋天的雷雨不會持續很長時間,眼下雨勢就小了許多。

  盛菱也沒什麼要跟他說的,也沒反駁,索性和衣躺到床上關了燈。

  黑暗裡,感覺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許多。

  江宴川這個人她是絕對放心的,絕對的正人君子,有時候正得發邪的那種。

  根本不擔心他會對自己有別的企圖。

  她在床上滾了兩下,困意襲來,很快便睡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隻覺得身上特別重。

  動了一下才發現她身上又被蓋了一件軍大衣。

  反著蓋上的。

  正是江宴川昨晚上穿的那一件。

  那條被他擦了頭髮的毛巾也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凳子上。

  屋裡已經沒了他的身影,要不是這件反著的軍大衣,她都以為昨晚是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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