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都來了
盛菱在辦公室裡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她揉揉鼻子一直忙到了下班。
到江宴川的車前的時候,她看到了江宴川裝滿玫瑰花的後備箱。
盛菱想笑又憋住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土了?」
「沒辦法,這個年代,找不到什麼別的來代替了,我把我媽種在後院的花全薅過來了。」江宴川笑:「不管怎麼樣,這花的香味還是挺好聞的。」
「溫阿姨沒揍你嗎?」盛菱拿起一支放在鼻尖聞了聞,一股淡淡的香味傳來,很舒服。
這麼多花,就這樣摘了著實可惜,不過沒關係,她可以做成精油,加在肥皂裡也可以。
江宴川老實說:「揍了,不過一聽說我是送你的,就全給我了,而且還幫我剪了不少。」
不僅是親媽揍了他,就連顧清城也跟他又打了一場。
昨晚上他回去把跟盛菱在一起的事告訴了兩人,親媽當然是高興得合不攏嘴。
顧清城就沒那麼好脾氣了,氣不過要跟他決鬥。
結果打了一場,顧清城輸了個徹底,整個人都不好了。
下午他回去剪花,顧清城又是一通冷嘲熱諷,顧母都懶得管了,任由他們兩兄弟又打了一場,然後幫著顧清城安排相親對象。
顧清城抗議完全沒得到親媽的愛。
這種偏愛,是江宴川從沒有得到過的。
他原以為,他是後來的,就算生母再怎麼覺得他在外面吃了苦,想要補償他,那也不至於太過分。
顧清城可是親媽親手帶大的。
誰知道親媽居然偏心眼成這樣呢,搞得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出門的時候,答應親手給顧清城做頓飯吃,才讓顧清城勉強有了點好臉色。
「走吧!」江宴川關上後備箱。
盛菱上了車,同樣今天江宴川也給她準備了小食。
等到了地方,盛菱就看到在江宴川先前停車的地方也停了一輛別的車。
「誰的車?」盛菱驚訝:「我們這個衚衕裡還有別的人家跟你們一樣嗎?」
這裡雖說不是貧民窟,但也沒有像江宴川那種地方的高門大戶。
這車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開的。
江宴川看了一眼:「不知道。」
他停好車,把後備箱裡的花都拿了出來。
花徑上還有些沒有剪掉的刺,不過他一點也不在乎。
就這樣抱著一大捧花去了盛家。
到了盛家門口,盛菱這才聽到屋裡熱鬧得很。
她還沒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以為是家裡來客人了。
結果剛一進去,就被盛裝打扮的顧母給拉了過去:「哎呀,菱菱,我的女兒,可算是回來了!」
「啊?」盛菱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摟進了一個滿是香味的懷抱。
顧母抱了抱她,看她的眼神裡帶著濃濃的慈愛。
「菱菱,阿姨過來看你了。」顧母眼睛裡滿是星星,一看就跟往常不一樣。
「阿,阿姨好!」盛菱差點以為這裡不是盛家,而是顧家了。
「媽,你別太熱情了,這裡是別人家。」江宴川在旁邊提醒道。
顧母笑著說:「我知道啊,菱菱以後就是我半個女兒了,我對女兒怎麼能不熱情呢。」
說著就又拉過盛菱的手:「菱菱啊,我家的臭小子以後就拜託你了。」
「他要是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的,你就狠狠的抽他。」
「他要是欺負你,你就告訴阿姨,阿姨幫你抽他。」
「阿姨沒力氣,還有你叔叔呢,你叔叔肯定能治他。」
這會兒,找回來的親兒子就沒有兒媳婦香了。
盛菱看了江宴川一眼,哭笑不得。
「媽!」顧清城在旁邊淡淡開了口:「你這是幹什麼呢,還讓不讓人進屋了?」
「對對對,進屋!」顧母一邊拉著盛菱進屋,一邊沖顧清城狠狠瞪了一眼,示意他別找事。
江宴川也給了顧清城一個讓他自行體會的眼神,跟在盛菱身後進了屋。
顧清城氣得要死。
他是親生的嗎?
大哥也就算了,親媽也這樣對他。
屋裡,盛家人正襟危坐,今天的盛媽也沒去廚房做飯。
看到盛菱進來,盛媽忙起身:「菱菱,小江他們家裡來了,你好好招待一下,媽去做飯。」
「哎呀,妹子,不是跟你說了嗎?」顧母拉住盛媽:「今天是我們過來叨擾了,哪有你做飯的道理?」
「咱們女人啊,不要經常往廚房裡跑,油煙大了對皮膚對身體都不好。」
「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做東,請你們去酒店裡吃飯,吃完我們再把你們送回來。」
盛菱這才明白,剛才那輛車是顧家停在那裡的。
她瞥了一眼江宴川的方向,江宴川已經徑直打開她的房門,把手裡的花都拿了進去。
她跟過去:「你是不是早知道你家裡人要來?」
「你不高興了?」江宴川有些忐忑:「我本來想讓我媽別來的,結果她聽到我跟你處對象的事,就非得要跟顧清城一起過來。」
「說是禮節問題,你跟我在一起那是把你委屈了。」
「我們這邊不能怠慢了你跟你家裡人。」
「倒沒有。」盛菱搖頭:「所以你早知道那輛車也是你們家開過來的?」
江宴川點頭:「我也沒想過他們來這麼快,我以為他們會過幾天的,想著跟你們說說,讓你們有個準備,結果沒來得及。」
「要是你不喜歡的話,我這就去跟他們說,讓他們先回去吧。」
盛菱揪了一個花瓣說:「我沒這個意思,就是有點突然。」
「是該遞個拜帖,或者提前說一聲的,估計是我媽太興奮了。」江宴川把花放好,站在盛菱旁邊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盛菱拍拍他的胸口:「走吧,出去。」
兩人走出去,盛菱看到顧母拉著自己親媽的手一直在說話。
顧母是個很有教養的人,說的每一句話都讓盛媽很高興。
而顧清城則是在陪著盛老爺子下棋,他沒有江宴川那麼慣著老爺子,直接就指出了老爺子耍賴。
而奶奶則是笑眯眯地盯著顧母,認真聽她說話,至於盛爸,他拘謹得整個人都坐得闆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