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遣返回去
盛菱還沒搞清楚盛弟想幹什麼,就聽他說:「江大哥,你能開車帶我轉兩圈嗎?」
「我大哥跟我姐都坐過你的車子,我還沒坐過呢,你能不能帶我坐一下試試?」
江宴川說:「光坐有什麼意思?」
「想不想開?我教你開車怎麼樣?」
盛弟兩眼放光:「真的可以嗎?」
「當然!」江宴川點頭。
盛弟迫不及待地就上了駕駛位,盛菱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江宴川沖盛菱說:「阿菱,麻煩你跟家裡人說一聲,我帶弟弟跑一圈就回。」
盛菱無奈,隻好說:「那你們小心一點。」
等她回到家,盛爸沖她身後看了一眼才問:「小江呢?怎麼沒跟你一起?」
以往她回去,盛爸都會問問她在廠裡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習慣的。
今天居然就直接問江宴川了。
這才幾天呢,就已經習慣了江宴川來家裡蹭飯。
「他走了啊,回島上了。」盛菱心裡吐槽,問江宴川怎麼都沒問一下盛老幺呢。
盛老幺也不在家裡。
盛爸擺擺手:「你騙鬼呢,我上午就知道了,他沒走。」
「他給我遞了信,我才沒在晚上下班以後去接你。」
盛菱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指了指外面:「他去教老幺學車了。」
「老幺學車?」盛爸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好傢夥,小江那小子還真是捨得,這麼好的東西就讓老幺去造了。」
盛菱不在意道:「一輛車而已,不至於。」
「說什麼呢,你個死孩子,那車我們平時坐都沒機會,更別提開了。」盛爸拍了她一下。
「那車金貴著呢,你是不知道,我們廠裡就這一台車子。」
「有人想摸一下都不行,手都能給打斷。」
「這小江就是看你的面子這才讓老幺學車的,你可要好好謝謝人家。」
盛菱敷衍了幾句,就去廚房幫盛媽端菜了。
盛媽一看到她的臉,就發現了秘密:「菱菱,你是不是答應小江的追求了?」
盛菱震驚:「幹嘛這麼說?」
盛媽笑:「看你這眉飛色舞的,臉上都是高興,媽還能不知道?」
「跟媽說說,什麼情況?」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媽媽。
盛菱無語:「沒什麼情況。」
她端了菜出去,還聽到盛媽在身後嘀咕:「死孩子,還害羞了,這有什麼好害羞的,以前追著人家屁股後面跑的時候怎麼沒看到害羞呢。」
盛菱一個趔趄。
菜都端上桌後,江宴川跟盛弟就掐著點回來了。
盛弟顯然還有些意猶未盡,沒有哪個男孩子能拒絕得了一台車的誘惑。
江宴川儼然是老熟人了,熟練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跟往常一樣說了一通好聽的話。
自從他跑了盛家幾天以後,這嘴就跟開了光似的,嘴皮子利索得旁邊人無法企及。
把盛家人都弄得開心極了,一點也沒有之前那種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樣子。
等到快吃完的時候,江宴川這才起身告訴盛家人,他跟盛菱正在處對象的事情。
盛家人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盛家二老跟盛媽都高興得合不攏嘴。
盛家其他三個男人就有些吃味了,妹子這就輕易答應江宴川了?
他們嘴上說著讓妹子同意,可是心裡並沒想過這麼快啊。
於是吃過飯以後,江宴川被盛家三個男人叫到一邊,四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總之回來的時候,江宴川臉上是掛著笑的。
盛家三個男人表情也還好。
「你們說什麼了?」盛菱去送江宴川,小聲問道。
她實在好奇。
江宴川笑:「沒什麼,阿菱,你家庭幸福,從小都被寵到大的。」
「你家裡人都特別好,以後我一定會對他們像親生父母一樣的。」
「看我表現好嗎?」
盛菱點頭:「好啊,要是表現不好,我就立馬把你甩了,然後去找十個八個小鮮肉。」
「這是嫌我老了?」江宴川問她:「我不夠鮮嗎?」
「還差一點!」盛菱嘿嘿笑。
江宴川立馬就有了危機感:「不會讓你有找小鮮肉的機會的。」
盛菱把他送到車前,江宴川磨磨蹭蹭不想上車,被盛菱一把推上去。
力氣之大,再一次讓他瞠目結舌了。
這是一個女孩子該有的力量嗎?
江宴川滿臉不高興:「明天你不能休息,我晚上也不能過找來你了。」
「你就這麼捨得我走嗎?留都不留一下的嗎?」
盛菱擺擺手:「走吧走吧,別膩膩歪歪的。」
果然,愛是會消散的。
前世都是她黏黏糊糊不讓他離開,這一世都反過來了。
江宴川心裡生出無數失落感,但很快又壓下來。
他跳下車,沖她伸出雙臂:「抱抱再走吧。」
「有人在呢!」盛菱故意這樣說。
上輩子江宴川不知道拿這種話堵了她多少次。
江宴川聽出來了,他腦子裡浮現她前世的做法。
直接上前一步摟住她,用力將她抱進懷裡,在她發頂吻了一下:「明天我還來。」
「你怎麼這麼粘人了?」盛菱嫌棄地推他:「快走快走!一會兒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
「一點也不端莊!」
江宴川一步三回頭地上了車,直到看到他的車子消失在衚衕裡,盛菱這才回去。
原以為他是說明天來接送她上班,頂多也就是在廠裡晃一天,但沒想到驚訝還留在後頭呢。
隔天盛菱被江宴川送著去了廠裡,江宴川隻在廠裡晃了半天就先走了。
盛菱也總算能安下心來好好乾活。
她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做自己手頭上的工作。
下午的時候,就聽到周建軍在工程部的怒吼聲:「憑什麼?」
「我又沒做錯什麼,為什麼要把我遣返回去?」
盛菱出辦公室去看了一眼,見周建軍滿臉憔悴,跟以前意氣風發的模樣完全判若兩人。
隻瞥了一眼她就又重新回到自己工位上幹活了。
周建軍是被保衛科的同志請出去的。
本來是個好苗子,結果到頭來卻變成了這樣,也的確是讓人唏噓。
離開的時候,周建軍深深看了一眼盛菱所在的辦公室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