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隨軍一見面,冷麵軍官動了情

第203章 差一點就被欺辱

  傍晚。

  天空淅淅瀝瀝下起小雨。

  初稚霞早早吃過晚飯,擰亮檯燈,坐在桌前寫稿子。

  除了圖書館的工作,閑暇時間她打算嘗試給報社投稿,能掙到稿費皆大歡喜,掙不到的話就當鍛煉文筆,寫了半個多小時,房門突然被敲響。

  「砰砰砰。」

  很重的敲門聲,在夜色中格外突兀。

  「誰?」初稚霞隔著門闆問。

  門外傳來男人氣勢洶洶的聲音。

  「你搞什麼,我家的牆滲水了。」

  「不關我事,應該是下雨漏水。」

  初稚霞認出外邊的人應該是隔壁大娘的兒子,她對這人沒有好印象,自己一個單身女同志,又是大晚上,自然不能隨意開門,於是便讓他等雨停了再查看。

  「快開門。」

  男人卻已經不耐煩。

  敲門聲變成了踹門。

  「肯定是你這邊漏水,你趕緊開門讓我進去看看,沒問題我就走,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對方顯然不肯罷休。

  往日一有個什麼動靜就有人出來看熱鬧的筒子樓,此刻靜悄悄的,竟然沒一個人出來。

  謾罵聲不斷,初稚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十分害怕,有些後悔沒有聽從陸聽白的話,儘快從筒子樓搬走、重新另找住處,現在遇上這種事,那人顯然沒安好心,如果破門而入……

  後果會如何?

  誰都無法預料。

  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自保。

  初稚霞在屋內環顧一圈,目光看向桌上的暖壺。

  顧不得多想,她過去將暖壺抱在懷中,這裡面是剛燒好的一壺開水,如果對方欲行不軌就一壺熱水潑過去,總比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強。

  外面的聲音突然消失。

  後背的冷汗一層層往外冒,就在她以為對方走了的時候,門突然被人從外撞開。

  「哐當」一聲。

  門一開,濃重的酒氣傳來。

  年輕男人眼神幽暗,盯著初稚霞的目光像是她一絲沒掛。

  他打了個酒嗝,笑得露出一口大黃牙。

  「別、別害怕,我就是來幫你檢查一下有沒有漏雨。」

  前言不搭後語,明顯是喝醉了。

  初稚霞不想激怒對方,捏緊懷中暖壺,「沒有,請你出去。」

  「出去?」

  男人一腳踢上門,眼神染上慾念。

  「老子已經進來了。」

  「你個小賤人,從來不拿正眼看老子,老子比你那個小白臉男朋友差哪兒了?他知不知道你是個人盡可夫的爛貨?」

  「今天就讓你試試我厲害還是他厲害!」

  說完,他一個餓虎撲食撲過來。

  同一時刻,一片熱水唰的潑出。

  「啊!」

  刺耳的尖叫聲響起。

  儘管年輕男人躲得夠快,但還是有一大半熱水淋到了他身上,頃刻間,身上的皮肉就紅了一大片,有的地方還起了密密麻麻的水泡。

  疼痛鑽心。

  更激起了他的惡念。

  「你爹的,老子乾死你!」

  男人忍著疼,一把扣住初稚霞的肩膀,狠狠拖著她來到床邊,壓了上去。

  初稚霞拚命掙紮,可成年男人的力量根本不是一個女人可比擬的,更何況男人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把匕首,抵在了她脖子上……

  「不許叫。」

  「否則老子殺了你。」

  油膩粗糙的大手胡亂摸索,初稚霞不動了。

  男人以為她被嚇住,輕蔑的笑笑,撅著臭烘烘的嘴巴就要親下來,下一秒,肩膀上突然搭上一隻柔軟小手。

  初稚霞狠狠一抓,恰好抓在了男人燙傷處。

  年輕男人吃痛,扔掉手中匕首,反手就是一耳光。

  「你個賤人還敢反抗。」

  這一耳光下了十足的力氣,初稚霞被打得耳膜轟鳴,嘴角也沁出了血,她顧不得那麼多,手在床上胡亂摸索了下,摸到匕首後緊緊握住,咬牙刺向男人後心。

  死也不能被玷污!

  就在這時,房門再度被人踹開。

  混亂中,初稚霞隻覺得身上一輕,緊接著就是拳打腳踢的聲音,伴隨著男人的哀嚎求饒,持續了很久。

  筒子樓裡依舊靜悄悄。

  「啊啊啊……」

  隻餘下男人的慘叫。

  「別、別打了……」

  他哭喊著求饒。

  可陸聽白卻恍若未聞,臉色比暗夜還陰沉,下手又狠又重,拳拳到肉,沒幾分鐘就將男人打得出氣多進氣少,鼻血糊了滿臉,牙都掉了好幾顆。

  眼看著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初稚霞忙從後抱住陸聽白的腰。

  「別打了!」

  「他有罪自有法律來懲罰,別為了他影響到你的前途。」

  腰身被一雙軟白手臂圈住,陸聽白舉在半空中的手一頓,他低頭看了眼半死不活的男人,狠狠踹了幾腳後,這才握住初稚霞的手臂,將她帶到自己懷裡。

  「你……怎麼樣?」

  目光觸及她臉上的紅腫,眼神倏地變冷,更多的是心疼。

  「還傷哪裡了?」

  看到陸聽白,初稚霞整個人才放鬆下來。

  她揪著被扯爛的領口,眼淚嘩的湧出,「我、我沒事,你來的及時,他沒有得逞。」

  「這還叫沒事?」

  陸聽白心底噌的冒出壓不住的戾氣,「我之前就說過……」

  他想說自己之前就提醒過初稚霞這個地方不安全,可看著她長發淩亂,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驚懼,那雙大眼睛裡的眼淚多的像流不完,心就軟成一灘水。

  責怪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疼不疼?」

  陸聽白想摸摸她的臉,發現她在自己擡手的一瞬間,身體瑟縮了下,便又垂下手。

  這時候,有人在門外探頭探腦往裡看,陸聽白將初稚霞按在懷裡,一個淩厲眼神掃過去,「看什麼看,快去報警。」

  他立在昏黃燈光下,眉眼矜貴,氣質不菲,那人愣了下,偷瞄了初稚霞一眼,趕緊下樓去打電話了。

  不多時,公安就來了。

  之前還死一般寂靜的筒子樓熱鬧起來。

  不少人都從屋裡出來,站在樓道交頭接耳。

  陸聽白讓初稚霞待在屋裡不要出來,同公安交談了幾句,等死狗一樣的男人被拖走後,轉身走進小屋,略微彎腰,望向初稚霞,「公安那邊需要做個筆錄,你能行嗎?」

  「能行。」

  初稚霞情緒已經平穩了幾分。

  「那好。」陸聽白看她一眼,過去櫃子旁,找出一件長袖外套遞過去,「穿上,外邊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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