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隨軍一見面,冷麵軍官動了情

第202章 陸聽白很守男德

  一萬錢可不是小數目,她竟然答應了。

  歐亦舒覺得自己有必要給陸家提個醒。

  正好一直沒找到接近陸聽白的借口,上午沒課,她直接去了陸聽白的工作單位。

  「局長,有位姓歐的同志找您。」

  秘書覺得自家領導近來桃花運旺盛。

  外邊那位女同志一看就是奔著領導來的,雖然長相不俗,不過跟初稚霞沒法比。

  陸聽白聽到「歐」這個姓就知道來人是誰。

  歐亦舒什麼心思,他大概也能猜到幾分。

  作為一個守男德的人,陸聽白心悅初稚霞就不會接觸除她之外的女同志。

  都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那他就是鐵蛋。

  「就說我在開會,沒空。」

  秘書有一瞬猶豫,「她說有很重要的事。」

  陸聽白沉吟片刻,「那讓她去會客室等我。」

  「好。」

  秘書領命出去了。

  陸聽白看了會文件,打開門去了會客室。

  今天他穿著白色襯衫配黑色西裝褲,身形頎長挺拔,銀絲邊眼鏡更為他增添幾分禁慾氣質,歐亦舒見過很多男人,卻不得不承認,陸聽白確實是極品。

  她款款起身,微笑。

  「聽白,我沒打擾你工作吧?」

  「已經打擾了就不要說這種沒用的廢話了。」

  歐亦舒:「……」

  她乾笑兩聲,硬誇道:「你穿白襯衫好看。」

  「襯衫是我女朋友買的。」

  一連兩句話堵的歐亦舒不上不下,都不會笑了。

  足足過了一分鐘,她才整理好情緒,彎了彎唇。

  「這次找你是關於小斐妹妹的事情,今天出高考成績,她可能考的不太好,我聽到她和同班同學說出一萬塊錢買人家的成績,代替人家去上大學,我怕她被騙,所以才趕緊來告訴你。」

  聞言,陸聽白眯了眯眼。

  知道陸小斐腦子裡沒貨,沒想到這麼蠢。

  他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可以走了,我還有工作要忙。」

  歐亦舒卻站在原地沒有動,俏皮的笑笑,讓陸聽白請自己吃飯。

  「這麼多年沒見,正好我們可以敘敘舊。」

  陸聽白都準備走了,聽了這話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歐亦舒,神情冷淡,「我和你無舊可敘。」

  說完,他邁著大長腿離開。

  氣得歐亦舒用力跺了下腳。

  這男人,真會翻臉不認人。

  她想了下,決定去找初稚霞。

  知已知彼才能把男人搶回來,從見到初稚霞第一面,歐亦舒就將對方的家庭背景、工作打探了個一清二楚,這會直接去了初稚霞工作的學校,找去了圖書館。

  「初同志,我們談談。」

  同事說有人找自己,初稚霞還以為是初荷。

  這兩日,初荷總在學校門口徘徊。

  出去後才發現是歐亦舒,對方冷臉抱著肩,衣著精緻,從頭到腳都是高傲,她走過去,等著歐亦舒先開口。

  歐亦舒打量著初稚霞。

  長得確實好看,難怪能迷惑住陸聽白。

  她清了清嗓子,第一句話就是——

  「你配不上陸聽白。」

  初稚霞一聽就知道對方是來找麻煩的,猜測歐亦舒八成是在陸聽白那裡受了冷遇,這才來自己這裡刷存在感,於是也沒給她留臉面,直接道:「我配不上你配?」

  「那你去找陸聽白,隻要他願意和你在一起,我絕無二話。」

  就沖陸聽白那天對歐亦舒的態度,這爛桃花自己也得給他滅了。

  「歐同志,你在陸聽白那裡不痛快找我來撒氣,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你、你怎麼說話的!」

  歐亦舒沒想到初稚霞看著柔弱,嘴巴比刀子還會紮人,恨聲道:「下裡巴人!」

  「你是陽春白雪行了吧。」

  初稚霞言辭犀利,「你自己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個什麼嘴臉。」

  現在,她不慣著任何人。

  自己可能是長了張好欺負的臉,隨便一個人都能來踩自己一腳。

  以前她忍,以後她不忍。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沒有就趕緊走,我還要工作。」

  歐亦舒:「……」

  好一個伶牙俐齒。

  她睨了初稚霞一眼,轉身就走,因為太過生氣,走到校門口的時候還和人撞了下。

  「你眼瞎啊!」

  「對不起、對不起。」

  初荷見對方不好惹,立即道歉,很是卑微。

  等對方走遠,她才朝著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這次過來她是為了初富強而來。

  「你爸病了。」

  初稚霞還以為是歐亦舒去而復返,沒想到是初荷,她視線下移,落在初荷乾燥皸裂的雙手上,猜測她可能在餐館裡長期洗盤子,泡在水裡的時間太長,以至於雙手糙的沒法看。

  一切都是初荷咎由自取。

  「病了你照顧啊,他對你那麼好,一直拿你當親閨女。」

  初荷憤憤不平道:「那是你爸。」

  「他不也是你的爸?這些年,他對你可比對我好。」

  從離開家那天起,初稚霞就在心裡告訴自己沒有爸了,那樣的父親,不要也罷,她用了很長的時間才走出來重新生活,不想再回去,因為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個被稱為父親的人。

  「你變了。」

  「是人都會變,怎麼?我必須得像個面人似的,任你搓圓捏扁?」

  沒討到好,初荷灰溜溜走了。

  她沒走遠,繼續蹲在校門口,見初稚霞下班出來,遠遠跟了上去,一直跟著初稚霞來到住處,看她開了房門進去才敢現身。

  這時,隔壁房門突然打開。

  一個年輕男人看了眼初稚霞房門,眼神下流。

  初荷眼神閃了閃,走上前,壓低聲音,「你認識初稚霞?」

  年輕男人點點頭,「你是她什麼人?」

  「能進去說嗎?」

  「進來吧。」

  在男人家站定後,初荷直接開啟胡說八道模式。

  「初稚霞不正經,以前和好多男同志都有不清不楚的關係,你少接觸她,這種女人誰沾誰倒黴……」

  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什麼難聽說什麼。

  聽在年輕男人耳朵裡就是——

  初稚霞是個爛貨,隨便一個男人就能上手。

  等初荷走後,他罵了一句,「媽的,還跟老子這裝冰清玉潔呢,小賤人,看老子怎麼折磨你。」

  今晚就將她給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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