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隨軍一見面,冷麵軍官動了情

第221章 有人虐待兒童

  木婉清倒抽一口涼氣。

  隻見小玉消瘦的小身體上遍布傷痕,新舊交錯,慘不忍睹。

  這麼小的孩子,不敢想象她在承受這些毒打時有多麼痛苦。

  「小玉,這些都是誰打的?」

  怕嚇到孩子,木婉清聲音放到最輕最柔,可小玉還是瑟縮了一下,發白的唇瓣緊緊抿著,一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了屬於孩子的天真爛漫,隻剩恐懼。

  她不說,木婉清也沒辦法追問。

  心中浮起一系列猜測。

  要麼就是家裡人虐待,要麼就是外邊有人欺負小玉,可孩子身上這麼多傷,安然作為孩子母親,沒有發現不了的道理,為何任由外人隨意欺辱自己孩子?

  所以,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安然自己。

  越想,木婉清越覺得這樣的可能性很大。

  「畜生。」

  不配為人母。

  她低低罵了句,輕手輕腳擰了毛巾幫小玉擦洗過身體,傷勢嚴重的地方還上了葯,做完這一切之後又去辦公室翻箱倒櫃找出一包奶粉,沖好後給小玉喝。

  小玉已經許久沒有喝過奶粉。

  在她朦朧的記憶中,爸爸活著的時候,媽媽每天都會給自己沖好幾次奶粉,奶粉香香甜甜,喝一口能甜到心裡去,自從爸爸死後,奶粉沒有了,媽媽也變了。

  奶粉獨有的奶香直往鼻子裡鑽,小玉不由自主的咽口水。

  木婉清看她想喝又不敢喝,無聲嘆息,把杯子直接塞進她手裡。

  「喝吧,很香哦。」

  小玉捧著溫熱的牛奶,眼淚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這孩子是真可憐。

  陸立白之前不是很可憐安然和小玉母女倆,怎麼一直沒有發現小玉的異樣?

  想到這,木婉清諷刺的勾了勾唇,什麼幫助好兄弟照顧妻女,怕是眼裡隻有人家的妻子。

  看著小玉喝完一整杯奶粉,她直接撥了報警電話。

  「喂,派出所嗎?我是首都醫院的一名醫生,我發現有人虐待兒童……」

  另一邊。

  安然還不知道女兒已經失蹤。

  陸立白下班回家,她已經做了好幾個色香味俱全的菜,有葷有素,營養搭配,還溫了一壺酒,笑眯眯的說要和他喝一杯。

  從結婚到現在,陸立白就沒碰過她。

  現在又提出離婚,離了婚,自己費盡心思所做的一切不就白費了?

  所以,她想灌醉陸立白,懷個孩子。

  有了孩子,陸立白怎麼提離婚?

  「立白,快洗洗手坐下吃飯吧。」

  陸立白解開襯衫領口,目光在屋內掃視一圈。

  「小玉呢?」

  經他這麼一提醒,安然才想起女兒,她作出不慌不忙的樣子倒了杯酒,隨口道:「她在門口玩呢,你去喊她回來吃飯,這孩子,越大越野。」

  「門口?」

  陸立白眉心擰了下。

  「我回來的時候沒看到她,衚衕裡一個小孩子都沒有。」

  「啊?」

  安然倒酒的動作一頓,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倒不是怕小玉走丟或者是被人販子拐走,而是擔心自己弄丟孩子會被陸立白埋怨,畢竟陸立白作為繼父,對小玉可以說是掏心掏肺的好。

  這死丫頭,真能給自己找事。

  在心裡罵了一句,安然面帶急切的往外走。

  「不可能啊,我剛剛還看見她了,是不是去鄰居家玩了?」

  其實小玉根本沒有同齡小朋友。

  因為陸立白和安然在這一片「名聲遠揚」,各家各戶都勒令自家孩子不要和小玉沾染上一丁點關係,這個社會就是如此現實,家長行為不端,連累孩子也受人排擠。

  走出院子,大門口空無一人。

  安然急得眼圈都紅了,可憐兮兮的抓住陸立白的手。

  「立白,小玉是不是丟了?」

  陸立白臉色也很不好看,他甩開安然的手,去了相鄰幾戶人家,沒幾分鐘後,一臉頹敗的走出來,臉色陰沉的已經能滴出水。

  「你作為母親是怎麼看孩子的?」

  「安然,小玉是浩子唯一的骨血,你對得起浩子嗎?」

  面對陸立白的質問,安然都哭了。

  她哭哭啼啼的抹著眼淚,心裡卻一點都不慌,這個孩子根本就不是康浩的孩子,甚至她都不知道孩子的生父是誰,那些人渣欺負了自己,導緻自己懷孕。

  不得不「栽贓」到康浩頭上。

  一個父不詳的孩子,她養了這幾年已經是仁至義盡。

  有時候,她也想好好對待女兒,可脾氣一上來就控制不住自己,會想到過去那屈辱的一晚,忍不住就想將怨氣發洩到女兒身上。

  其實在康浩活著的時候,她對女兒還是十分有母愛的。

  可這份愛還是不長久。

  因為她也深深受過傷害。

  現在小玉失蹤了,她心裡壓著的一塊大石頭彷彿瞬間移開,感覺籠罩在頭頂的陰霾一掃而空,如果小玉永遠不再出現,自己就不用一看到她就想到那些屈辱。

  自己就能和陸立白開啟新生活。

  想歸想,當著陸立白的面,安然並不敢吐露真心。

  她抹了把眼淚,垂下的眼珠子轉得飛快,突然,一個念頭從腦海中一閃而過。

  「立白,你說會不會是木婉清把小玉帶走了?」

  「今天我和她發生了點不愉快,她會不會是將對我的不滿故意發洩到小玉身上?」

  聞言,陸立白立即否認。

  「不可能,婉清不是這種人。」

  聽他語氣這樣篤定,安然恨得牙根癢癢。

  都已經離婚了,還一口一個婉清,果然男人一個比一個賤,得不到永遠是最好。

  她抽泣了聲,暗罵木婉清陰雲不散。

  「要不我們去木婉清那裡找一找,我也隻是猜測,婉清應該也不是那樣的人,不過萬一孩子真在她那,總好過咱們沒頭蒼蠅似的亂找,你說呢?」

  陸立白冷沉著臉,過了會點點頭。

  他知道木婉清今晚值夜班,直接帶著安然去了醫院。

  上了三樓外科,一走到醫生值班室門外就聽到裡面有輕柔的說話聲。

  似乎還有小女孩怯生生的聲音。

  安然耳朵跟安裝了雷達似的,一下就聽出小女孩的聲音是自己女兒。

  她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陸立白不是一直覺得木婉清人好嗎?

  誰家好人會偷別人家孩子,藏到值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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