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腦子裡裝的是不是全是屎
這次總算是抓到了木婉清的小辮子。
安然興奮的眉飛色舞,迫不及待的推開值班室的門。
門一開,她立即衝到木婉清面前,含著兩包淚質問。
「婉清,你為什麼要偷我的女兒?你知不知道孩子丟了我有多著急,我知道你因為立白和我結婚,對我心存芥蒂,可孩子是我的命,你偷走我女兒就是在要我的命!」
一聲聲控訴,彷彿她真的是個沒有女兒活不下去的好母親。
木婉清一早就領教過安然倒打一耙的機會,這次涉及到孩子,她寸步不讓。
「偷你女兒?」
「你著急?」
她連連冷笑。
「沒看出來。」
「安然,你不會以為自己掉幾滴鱷魚眼淚就能演繹出一顆慈母心吧?你也好意思說要你的命,我看是你想要你女兒的命!」
說著,木婉清安撫的摸了下小玉的頭髮,撩開她衣擺。
一身紅紅紫紫的淤青立即露了出來。
陸立白眼神一縮,驚訝的說話都結巴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安然眼神一閃,沒想到自己動手的時候專挑隱蔽處,竟也能被發現,這個木婉清,還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不過她一點都沒慌,一咬舌尖,眼淚嘩一下掉下來。
「你在說什麼啊!」
「小玉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怎麼可能捨得打她?」
她哭的快要斷氣,軟弱無力的靠著陸立白。
「立白,我知道對不起婉清,她心裡有怨,可有什麼事情沖著大人來,禍不及孩子,她也是女人,以後也會有自己的孩子,她怎麼能這麼狠心,小玉還那麼小,嗚嗚……」
陸立白被小玉身上的傷驚到。
再加上安然哭得魔音繞耳似的,他心裡一陣煩躁。
一方面覺得木婉清不是這樣的人,一方面又覺得安然說的有道理。
也許木婉清生氣自己和安然結婚,所以才將一腔怨氣發洩到小玉身上,可孩子是無辜的啊……
「婉清,你怎麼能這麼做?」
望著面如冰霜的木婉清,陸立白一臉痛心。
「小玉還這麼小,她哪裡承受得了這些,你這樣做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如果安然追究,你是要進局子吃牢飯的,你真是糊塗啊。」
聞言,木婉清無語的翻了個大白眼。
她有些好奇陸立白的腦容量,裡邊是不是裝的全是屎?!
「陸立白,你腦子有病吧。」
「你也是做醫生的,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一看,孩子身上的傷痕有新有舊,根本不是短期內形成的,我是真好奇,你這樣的蠢豬到底是如何混入醫療隊伍中的?」
「連這樣簡單的問題都看不出來,你那雙眼睛還不如剜了。」
「我……」
一番冷嘲熱諷罵的陸立白臉色一陣清白。
他快步走到小玉身邊,仔細觀察了下傷勢,臉色更黑。
「小玉,誰打的你?」
有些傷已經留下陳舊性印記,絕對不是一時造成,心裡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有外人虐待兒童。
畢竟安然是小玉的母親,在他面前,安然一直都表現的特別疼愛小玉,作為一個母親,怎麼捨得對自己親生女兒動手?
所以,陸立白根本就沒懷疑安然。
一直在問小玉真兇。
當著安然的面,小玉根本不敢說實話,低著頭,緊咬著唇。
安然有恃無恐。
沒有證據,公安來了又如何?
下一秒就聽木婉清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別問了,孩子和誰在一起時間最長,誰就最有嫌疑。」
這話說的陸立白直接轉頭看向安然,眼神滿是不可置信。
「真的是你?」
安然忙搖頭。
「不是我,我怎麼可能對自己的孩子下這麼狠的手。」
木婉清冷笑,「我已經報警了,是不是你虐待孩子,等公安一來自有分曉。」
聽她竟然驚動公安,安然心裡更恨。
正欲開口說什麼,走廊上響起腳步聲。
公安來了。
木婉清出去將兩位公安同志迎進來,讓他們看小玉身上的傷,隨後話鋒一轉,直接指向安然,「我懷疑是孩子的母親在虐待孩子。」
小玉身上的傷勢太過觸目驚心。
兩位公安也是做父親的人,換位思考一下,若是自己的孩子被這麼對待,恐怕老父親殺人的心都有,何況,虐待孩子的人還是孩子母親。
他們很憤怒,掃向安然的目光很冰冷。
「你就是孩子母親?」
安然點點頭又搖搖頭,「是,可孩子身上的傷不是我打的。」
她還是那套說辭,說自己特別疼愛孩子,怎麼捨得打孩子。
木婉清冷眼旁觀,突然道:「既然你這麼疼愛孩子,她受了這麼嚴重的傷你竟然不知道?要不你就是不管孩子的死活,要不這傷就是你弄出來的。」
說完她又看向小玉。
「小玉你別怕,警察叔叔來了,他們能保護你,你大膽說,到底是誰打的你?」
小玉低著頭,小小的身子抖成篩糠。
看得在場的人除了安然,心都碎了。
一陣沉默過去,小玉突然伸手,小小的手指頭指向——
安然。
果然,果然就是她!
安然愣了下,隨即勃然大怒。
「你這孩子怎麼胡亂指人,我是你媽,我還能害你不成?」
當媽的怎麼了?
這種事情公安見的多了,不是所有母親都愛孩子,虐待孩子的父母大有人在,更有甚者直接藉由帶孩子出去玩,在途中將孩子故意遺棄。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人多了,總有那麼些人是披著人皮的畜生。
有小玉指認,公安直接將安然帶走。
現在這個年代雖然出台虐待兒童的相關法律,但安然一時半會怕是不會放出來。
陸立白大為震驚不解,追著大罵安然不是人。
「虎毒尚不食子,你還是個人嗎?」
「離婚,我一定要和你離婚。」
安然臉色比紙還白,突然大笑兩聲。
「離婚?憑什麼?康浩臨死時讓你照顧我,你倒好,直接照顧到了床上,現在吃膩了就想離婚,你對得起你的好兄弟嗎?」
黑夜中的走廊很安靜。
說話聲很快將走廊兩邊住院陪床的人吸引出來。
大家朝著陸立白指指點點,唾沫星子差點淹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