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陸越可能是陸家流落在外的孩子
「可……」
沈菱還是擔心。
陸越握著她的手,眼神很堅定。
軍人的職責,守護老百姓。
拒絕救人,他會有負罪感。
「放心。」
沈菱深吸一口氣,輕輕點頭,目光越過陸小斐,看向她身後的高大男人,男人氣質很冷,身材頎長,鼻樑上架著眼鏡,隱藏在鏡片下的那雙眼睛幽暗漆黑,身上有上位者的霸道氣質。
最重要的是,他的五官輪廓很眼熟。
好像和陸越有些像……
陸聽白也在看陸越,他似乎在陸越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陸越同志,多謝。」
「客氣了。」
陸越由陸聽白親自推著去了采血室。
陸小斐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一半,她有個疑惑,很想問問陸越和沈菱剛才自己二哥過來求他們幫忙的時候,他們為何沒答應,想想又沒問。
可能人家又改變心意了也未可知。
采血室就在手術室旁邊,陸聽白推著陸越一出現,陸立白就心虛地別過了臉,他生怕陸越拆穿自己,一顆心跳的老快了,好在,一切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陸越沒說什麼。
陸聽白也是滴水不漏的表情。
護士給陸越進行采血,看著殷紅的血液緩緩抽出,沈菱心疼的皺了下眉。
這得喝多少靈泉水才能補回來啊。
陸越知道妻子擔心自己,擡起眼看著她笑。
可她還是心疼,好不容易養得差不多了,抽了這麼多血,不知道對身體有沒有影響,等陸越一抽完血,她立即遞上水壺,裡面裝著用靈泉泡的紅糖水。
「快多喝些。」
陸越就著沈菱的手喝了幾口,舒服了許多。
……
一個小時後,手術室的燈熄滅。
醫生恭敬客氣地告訴陸肅幾人,手術很成功。
「尊夫人已經脫離危險,再過幾個小時就能清醒。」
「好,謝謝。」
陸家人揪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陸肅交代陸聽白一定要好好感謝陸越。
陸聽白應下,目光不經意掃過陸立白。
嚇得陸立白冷汗都快冒出來了,他強裝鎮定,附和著陸肅誇了陸越幾句,在心裡安慰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也許就是巧合,巧合而已。
陸聽白可不覺得是巧合。
陸越的血型和母親一樣,長相比陸立白還像陸家人,如果說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誰信?
當然,萬事講究證據。
他會去求證。
很快,齊芝芳就被推回了病房。
一家人守了一會,陸小斐先走了,她還有工作要忙,看齊芝芳脫離危險就說晚上再來守夜。
等她走後,陸聽白看向陸立白。
「立白,你也去忙吧,這裡有我和爸。」
陸立白正心虛呢,聞言立即如蒙大赦的點頭,「那我先去工作,爸,大哥,晚上我和小斐一起守著媽。」
「再說吧。」
陸肅擺擺手,不想多說。
妻子遭此無妄之災,他心裡十分難受。
見狀,陸立白趕緊走了。
他走後,單人病房裡隻剩下陸肅和陸聽白父子倆。
想到與自己特別相似的那張臉,陸聽白沉吟了一下,開口道:「爸,你剛才有沒有注意到陸越和我長的有幾分相似,特別是一雙眼睛,幾乎一模一樣。」
陸肅還想說呢,剛才看到陸越,他心裡就種特殊的感覺。
說不上來是種什麼感覺,就是有一種吸引力,讓他彷彿看見了年輕時候的自己,說來也好笑,他的兩個兒子,陸立白完全不像他,聽白像他,但不完全像,倒是陸越一個外人,與他十分相似。
世上真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正要說話,門外突然響起陸小斐的聲音。
「二哥,你怎麼不進去,站在門口乾啥?」
陸立白一驚,聲音不太自然地說自己不放心媽,還是想親自守著。
病房內,陸肅和陸聽白對視一眼,噤了聲。
片刻過後,陸小斐和陸立白一起進來,陸小斐拿著兩個飯盒。
「爸,大哥,這個點食堂早就關門了,我和同事借了電爐子煮了麵條,你們先對付一口。」
陸聽白接過來。
「立白吃嗎?」
陸立白心裡七上八下的,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陸聽白和陸肅的神色,但這兩人都是喜怒不形於色的人,他什麼也沒看出來,倒是將自己彷彿架在火上烤似的,難捱的很。
「大哥,我不吃,我想問問咱們要不要感謝一下陸越,畢竟他幫了這麼大的忙。」
「那是自然。」
陸肅打開飯盒,夾了一筷子麵條。
「這事交給你大哥去辦。」
聞言,陸立白抿抿唇,道了聲好。
……
二樓病房。
陸越和沈菱還沒休息。
「你不覺得那個陸聽白和你長得特別像嗎?」
沈菱腦洞大開。
覺得陸越可能是陸家流落在外的孩子,畢竟長相相似,就連血型都相同。
陸越輕笑,颳了刮妻子挺巧的小鼻子,「你想什麼呢,可能帥哥都相像吧。」
沈菱頓時被這話逗樂了。
「陸隊長,你怎麼一點都不謙虛。」
兩人笑鬧了一會兒也就睡了。
有些人卻是吃不下又睡不好。
齊芝芳住院這些天,陸立白表現的特別好,一有時間就往她身邊湊。
「媽,我給你剝個香蕉吃吧。」
香蕉是南方水果,運輸不方便,不易保存,在首都也屬於稀罕物,陸立白自己都不捨得吃,特意買了一大把給齊芝芳吃,就希望齊芝芳能誇他一句有孝心。
但齊芝芳對他卻是淡淡的。
「我不吃,放那吧。」
陸立白剝香蕉的手一頓,神情有些訕訕的,「媽。」
「立白,我問你,你媳婦要離婚,你同意嗎?」
「我肯定不同意。」
陸立白還不知道木婉晴已經將離婚的事情告到了家長面前,心裡有些不高興,但沒有表現出來,隻說自己和木婉晴這麼多年的感情,哪兒能輕易結束。
「有感情你還和安然糾纏不清?」
齊芝芳語氣中難掩失望。
「我這個做母親的真失敗,還是不夠理解自己的兒子,立白,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種癖好,撿別人穿過的破鞋,你穿的還挺美是吧?」
這話可謂犀利至極。
在陸立白印象中,母親一直是優雅端莊的,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從她口中說出這樣粗俗的話,破鞋這兩個字簡直是難聽又刺耳。
「媽,安然怎麼會是……破鞋?」

